利亚姆哑着嗓子,缓慢地说:“对不起。”
看到他这么听话,她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乐澄放下手里的画笔,磨磨蹭蹭地走到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身前。
在灯光下,利亚姆的肌肉微微出汗,白皮在光照下显得波光粼粼。
像是白巧克力板,都想让人大吃特吃。
乐澄鬼使神差地伸出中指,在腹沟处点了下。
温热,微颤。
她没有移开手指,但是目光却转向了利亚姆的脸。
他已经不听她“不准动”的命令,把手臂搭在眼前,嘴唇露出一条缝隙,在偷偷喘气。
乐澄又伸出了无名指,还加重了力度在那里打圈,并且仔细观察利亚姆的表情。
他喉结滚动,鬓角湿润。
乐澄的手指向上移动,逐渐来到胸肌附近。
她按压,揉|捏,微微低下|身体,凑到利亚姆耳边说:“117?”
利亚姆立马被染红。
乐澄还以为他做出那种动作很坦然呢,原来还是会觉得害羞。
“感觉不——止117?”
在乐澄说出那个“不”时,利亚姆终于舍得把手放下来。
他看着那个面孔纯然的人,浑身都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又下意识地吞咽。
但他口干舌燥,根本没什么可咽的东西。
乐澄的手指来到了利亚姆的喉结。
她其实对这个部位蛮好奇的,因为这个东西,她确实没怎么摸过。
这里显然不能暴力按压,她聪明地轻轻抚摸着那一小块,绕着它打圈,偶尔用点力压下去。
利亚姆在爆粗口,但她听不懂。
于是她又把手向上挪动,放在利亚姆的唇边。
利亚姆眼神罕见地带着浓重的侵略意味,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乐澄,欲望感爆棚。
乐澄有点怕,又有点不服输。
她的手指一点点试探,触碰到坚硬的牙齿停了下来。
乐澄能感觉到利亚姆呼出的热气打到她的手背上。
他松开了齿关,乐澄的手自己钻进去了——完全不是主人的意愿。
他又说起一些乐澄听不懂的、含含糊糊的话。
乐澄空余的那只手,整张手心全部按在他的腹肌上,随着呼吸而起伏。
乐澄意识到利亚姆对自己玩弄毫无抵抗,甚至非常顺从。
她越发肆意妄为。
直到她看到一些非常阳刚的画面,才从这种醺醺然地状态中苏醒。
她粘在胸肌上的手才去下来,整个人被拉倒滚了个圈,大半个身体全都趴在利亚姆身上并且滚进了床的中央。
她心砰砰直跳。
“玩够了吗?”
利亚姆的嗓音非常不得体,传出去会坏掉他的名声那种。
虽然大脑叫嚣着危险,却老实地摇了摇头。
诚实是她的美德。
“那怎么不玩了?”
利亚姆声音很轻,听的乐澄有点脸红。
她梗着脖子,“谁让你不好好配合。”偷偷发|春。
“我不配合?”利亚姆拧眉,他哪里不够配合。
乐澄哼哼唧唧,不明说,眼里满是谴责。
她也委屈,本来玩的好好的,你怎么能像个真男人一样呢?
她眼神向下瞟,利亚姆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窘迫里还有些好笑。
乐澄瞄着瞄着,就和一双真正纯真的大眼睛对上了。
这是真纯洁——卢米学姐。
乐澄立刻挣脱利亚姆的怀抱。
孩子还在呢!
第27章
然而今天的利亚姆,多了几分强势,这种气息,在对乐澄时非常少见。
乐澄努力了一下,没挣开,又跌了回去,这次直接装了个满怀。
身体砸在肌肉上一点儿也不痛,还想让人再来一次。
乐某小时候玩弹簧蹦床,长大了在肌肉男身上跌撞,从小到大都有很不错的玩具。
利亚姆闷哼一声,手臂展开,虚笼着乐澄的腰,就是不肯放手。
他语调颇为委屈,“它看了也不会怎么样。”利亚姆的意思是,卢米学姐去势已久,已经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了。
乐澄却以为他这是胆大包天,用最憋屈的语气说最肆意妄为的话。
卢米学姐看着两个不知廉耻的人类,一股脑钻进自己弃置多时的猫窝,睡觉都比看两脚兽唧唧歪歪有意思。
“你怎么这样子啊?”她对利亚姆这种面孔见之甚少,于是安心趴下来,就想多看看。
利亚姆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左胸口,“感受到了吗?”
那里剧烈的跳动,他难以克制,有种要迸裂而出,砸到她的手上的冲动。
乐澄眼里闪着奇异光,游泳中指按了按,点评道:“挺弹的。”
利亚姆看着她,眼里飘过一丝谴责,但他又无能为力。
只能再次低声下气地问她:“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好吗?”话语之间,满是恳求。
利亚姆那种恨不得把自己剖开的姿态,让乐澄有些许动容。
乐澄又捏了捏,才说:“这个症状啊,需要专门的工具,鉴于我们之间以及很熟了,所以我就不嫌弃你了。”
她嘴角一歪,把耳朵放在利亚姆胸口。
在蒸腾的热意里,她听到了一阵阵强有力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