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实在想不起来了,她烦躁地长叹一口气。
德语已经够烦的了,利亚姆不至于自找苦吃去学这么久汉语吧。
他估计只能看懂“大”,“小”这种字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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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利亚姆的页面后,他赤裸的上半身的照片再次出现。
是帅的,是乐澄欣赏的身材,要是她关注的其他身材博主,她现在已经随地大小嘬了,可现在这人是利亚姆。
她越看越生气,点开那个绿色电话图标,找到利亚姆,直接发了一句:
“渏變耦芣變?”
这句话放穿越人身上,都是能检验盟友的存在,何况她还叠加了火星文这一有力武器。
只要利亚姆看不懂这个,她就认可他通不过乐澄的“汉语四级。”
她发完,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那边的消息很快地回了。
放在以前,乐澄是很欣赏这种秒回的态度,现在只觉得自己原地处刑,都轮不到秋后问斩。
[捏捏(利亚姆)]:苻呺看潒限。
乐澄:。。。
手机那头的利亚姆还没离开游泳馆,他一边擦头,一边看手机。
莱昂在他旁边,已经穿好了衣服,看到利亚姆磨磨蹭蹭的样子说“你笑得好恶心啊。”
利亚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才利索的擦干身体,换了衣服。
莱昂:“可以去你家吃饭吗?”
然后就接受了利亚姆的死亡凝视。
莱昂:“她要去你家吃中餐,你也许会做四个菜迎接人家。”
对于好兄弟一朝变成这副德行,莱昂是不屑的。
利亚姆又看了一眼手机,“我对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蠢货。”
莱昂:“切!”
第4章
整个复活节的假期,乐澄都在忙活着学习,假期结束后不久会有一堂课的考试,这门课是德语授课,对乐澄来说,难度有点大。
连兼职工作的时间都约定在了考试结束后,因为少几天工作简直无所谓,挂了这一科,她的结局就完了。
乐澄不允许自己的学习生涯里出现不及格的字样。
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巴西室友回来了,他满脸疲惫,但是眼神里却满是振奋,见到乐澄就说:
“欧洲实在是太美好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友善,风景也很独特。”
乐澄搅拌自己拌面,十分不解地问:“你没遇到过种族歧视?”
巴西男卡住了,他挠了一下自己的卷发,还是说:“无论如何,我要留在这里。”
乐澄只能祝他好运。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虽然国内有她讨厌的人,但也有她爱的人。
德国很好,但是不适合她。
听到这番言论的林琳好奇地问了一句:“假如有个帅气多金的白男对你深情不悔,为你付出一切,还想和你结婚,你会留在德国嘛?”
乐澄相当清晰,“这又不是在花市,哪有这种缺爱的男人。”
她对朋友的幻想表示鄙夷,并严重申明:“这是在德国!”
林琳:“说来说去,你其实是不舍得我对吧?”
乐澄没说话,遥远地微笑了一下。
她们之间适合讨论一些无厘头的、带颜色的,或者学习生活的日常话题,牵扯到情感,腼腆的东亚女孩机会有点不适了。
所以她们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所以你真的没有玩什么社交软件之类的东西,我觉得你在两性关系上实在是太空白了,这也是你学习的一部分。”
十分擅长处理男女关系的林女士真诚建议,得到了乐澄的白眼。
“我现在最喜欢的软件类型是翻译软件。”
最好是能翻译出德国人心里话的那种。
她又叹了口气,补充道:
“而且我的学校在村子里,我匹配的绝对都是周围的同学,你是不是疯了。”
林琳耸肩,好吧,她确实有点想看笑话。
乐澄吃着味道奇怪的拌面,看着自己的笔记,精神和肉|体都饱受煎熬,熬了个大半夜,才完成自己预计的进度。
上一次这么努力,还是在上辈子吧。
她睡前把平板塞到枕头底下,本以为可以做点在线课堂的美梦,没想一晚上都是自己因为辐射变成脑残的就医过程。
坐在考场上的乐同学就像每一次考前需要强制自己不要再脑内循环歌曲一样,去强制自己忘记是个脑残的幻觉。
而卷子,确实给她这种感觉。
监考的老师很悠闲,她百忙之中看了一眼莱昂,发现连他脸上都满是痛苦,她就安心了。
排除莱昂是个戏精的话,这份卷子应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难。
吭哧吭哧写完卷子,乐澄毫不眷恋地和同学交上去后,老师无情地走了。
她脚底的小伤口早就好了,所以是时候健步如飞地去工作了。
莱昂脸还有点红,鬓角的汗滴浸湿头发,他看起来如释重负。
“要等利亚姆一起走吗?”
他双手撑着桌子,不言不语的时候,看着还像个高冷学霸,咧嘴一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那股萦绕在周身的氛围感消失殆尽。
乐澄:什么时候,利亚姆成了我们之间的桥梁。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们口中的第三人悄然而至。
莱昂豪爽地笑着说:“我们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