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快要自燃,她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利亚姆用空余的手顺着裤管摸进去,他心里特别委屈,她怎么穿的是睡裤呢。
明明他都帮她收拾好睡裙放在旁边了。
“别急呀。”乐澄像是好玩似的,原本双手撑着床面,现在直起腰,一只手在利亚姆脸上游走。
“难道你以为我睡了你,我们就能永远都在一起了吗?”
利亚姆握住那只肆意作祟的手,“难道你会始乱终弃?”
乐澄见这个洋鬼子居然有这么保守的贞操观,叹了口气,“说不准。”
利亚姆猛地站起来,他高大的身形展露无遗,然而造型却冲淡了那份攻击性,像是一个晨起的丈夫,只穿了睡裤来看自己赖床的妻子。
“我不管。”这三个字有种幼稚的蛮横,“反正你必须对我负责,我都被你搞成这样子了。”
他的五官深刻,眼睛紧紧看着乐澄,“我会去续签,再过两天就能过来。”
他不管不顾粘着她,好像自己没有事情可做。
“你先回去,等你毕业再过来也不错。”乐澄简直难以想象,利亚姆的导师该怎么想这个家伙,他虽然优秀,但是总归还是个学生,总得按着学业规划走。
“你不用担心这个,在这方面我有自己的规划。”他不以为然。
“反正你今天是不会享用我的,对吗?”他的表情固执,还有股隐隐的受伤。
“你的中文到底在哪里学的?什么叫享用?”乐澄的本意不是为了岔开话题,但是,她真的很好奇他这些诡异的用词。
利亚姆看着她,哼了一声,“大人,请尽情享用我……”
乐澄看着他报复似的说出这句话,立刻想起这是她以前画的条漫里的台词。
瞬间感觉到了羞耻。
“能不能闭嘴?”
利亚姆扑到在她身上,完完全全地覆盖住了她。
“你能感受到吗?”
他语气低哑,紧紧地捆住怀里的人。
“你真变态啊。”
察觉到他貌似变得更兴奋,乐澄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以后不许看我的画。”
利亚姆用力在她的身上吸气,想感受她的气息。
乐澄脊背突然有一股毛骨悚然地震颤,她无法克制地弓起腰,把自己送入对方的怀抱。
那只大手毫不避讳地在怀里的女孩身上滑动。
明明隔着一层睡衣,但手心的灼热还是传递过来。
不小心从敞开的后襟了闯入一根手指,用力地揉搓着脊柱,直到整只手也不小心地滑进去。
一切都是不小心的。
她嘴上最爱逞强,似乎对一切都司空见惯,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那份青涩。
乐澄看不到利亚姆的脸,耳边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她失控地咬了他一口,身上地身躯僵硬了,肌肉绷出克制的弧线。
被大力揉捏的部位发烫,和她红晕的脸一样透着热气。
昏沉间,她听到利亚姆低低地咒骂,是难得的脏话。
“没有计生用品。”他说话的时候满是懊恼。
乐澄脑子转了好几个圈才反应过来,是没有tao。
他轻柔地抱着她挪动到床中央,终于肯和她的上半身拉开一点距离。
“你早就知道这一点是吧。”利亚姆眼角发红,额角有淡淡的汗迹。
乐澄勾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她家里肯定不会有这种东西,利亚姆自己不准备,这难道也能怪她?
利亚姆爱极,此刻又恨透这副面孔。
这时候居然有些羡慕卢米了。
“我好难受。”他又挤进她的颈弯,黏黏糊糊地抱怨。
乐澄终于有放松身体的自由,悄悄舒展身体,伸出手模仿利亚姆的动作,在他的背部滑动。
利亚姆喘了口气,擒住她的耳尖,狠狠地吸了一口,舌尖也打着转。
随后用手揉了两把怀里的人后,立马坐起来,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乐澄在后面哈哈大笑,眼角眉梢是利亚姆熟悉的得意和狡黠。
她原以为自己今晚都会很精神呢,没想到还没等到利亚姆洗完冷水澡,她就睡着了。
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倒是精神抖擞了大半夜。
听着怀里人清浅的呼吸声,利亚姆轻轻地叹了口气。
早上起来,乐澄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可以原谅这个世界一秒钟。
利亚姆还躺在旁边,双眼紧闭,沉睡不醒。
这很罕见,他一般习惯早起,然后做好家务和早餐等她。
乐澄摸了摸他的睫毛,又浓又翘,她坚持不懈地压下去,睫毛又倔强地翘起来。
她又轻轻挠了挠他的鼻子,还捏了一下。
见他始终不醒来,乐澄玩得更无所忌惮,她捏起他的嘴唇,戳一戳,软软的。
他这张脸很适合被画出来。
利亚姆悄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无奈。
“啊!你怎么醒来了。”
利亚姆倒也没躲开她仍然乱画的手,“该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