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不这么想,认为嫁人有什么好的,但遇到云公子后,她的心仿佛被他给掳走了。
冬凌心中感动:“多谢姑娘。可我还是觉得留在姑娘身边比较踏实,冬凌从未想过嫁人,更不想给姑爷做妾。”
周清禾笑笑,冬凌似乎与她往常一般,嘴硬得很。
她往常也是这么与父亲说的,觉得留在父亲母亲身边比较踏实,从未想过嫁人。
不过,她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周清禾取出云知砚的帕子,脸上透着欣喜。
春熙被拉到杂院,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小姐怕黑,晚上睡觉都是她陪着一起睡的。
她二人同睡一张床,原以为也会嫁同一男人,可那云知砚饭都吃不起,她怎么忍心看着小姐进了火坑。
来不及多想,便被杂院管事分配了活。
春熙不肯,杂院管事冷哼一声:“已经被分配到杂院了,便由不得你。还当自己在主子身边享福呢?”
管事一鞭子抽到地上,春熙颤了一颤。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干活。
从未吃过这些苦的她,流下了眼泪。
她与小姐打小一起长大,小姐竟为了个男人这么对她,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
对,小姐一向离不开她,过两日定会来接她出去的。
宋府
宋摇才养了三四日,身子刚刚好些。
宋景山突然来到宋摇院中,一把将养伤的宋摇拉起,给了她一巴掌。
突如其来被打,宋摇懵了:“父亲为何打我?”
“前几日铺子开张,你站台了?”
宋景山因这几日同僚看他的眼神不对,回来后柳萍儿又在他面前说起宋摇开铺子亲自站台一事,他才知原因。
即便是宋府养女,在吃穿用度上,他也从未苛待过宋摇,怎么她就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身为后院闺阁女子,竟像花街柳巷那些妓子般招揽客人。
宋摇有些委屈:“父亲,我…”
“丢人现眼的东西。”
宋景山丢下这一句便走了。
宋摇委屈极了,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他。
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前世阿妹不就是这么做的?
宋景山来到卫氏院中,说道:“若你这个宋府夫人做不好,便让位置吧。”
卫氏疑惑道:“夫君,您这是何意?”
“何意?你连女儿都教不好,还怎么掌家?”
卫氏道:“夫君,摇儿又做了什么?”
宋景山怒道:“做了什么?你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全然不知?她放着官家女不好好当,不但学着那些低贱的商人开铺子,竟还学那些烟花女子站台。”
“既然你连女儿都教不好,看来宋府的管家权也该换换人了,就暂时交由萍儿来吧。”
宋景山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卫氏闻言大惊失色,她竟不知道宋摇背着她做了这些。
宋景山前些日子便听说了,卫府惹下大祸,他的大舅哥被降级。
而他这些日子刚巧有上升的趋势。
因卫氏前些年做过的那些事,他早就动了将卫氏休掉的想法,前些年他还怕卫府怪罪,他现在可不怕了。
现在终于让他找到由头,将卫氏的管家权夺掉。
他转身去了柳月轩。
“我已交待府中管事和账房,日后这个家由你来当。”
柳萍儿闻言大喜:“老爷,萍儿没听错吧?”
宋景山握住柳萍儿的手:“你没听错,我说到做到,若你能为我生个一男半女,我定抬你为平妻,至于卫氏,就让她在府上做个摆设吧。”
“老爷…”
柳萍儿的朱唇微启,言不发而情已浓。
宋景山的目光也慢慢灼热起来…
两人温存了半日,宋景山才离开了柳月轩。
柳萍儿看到他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还以为自己是刚进府时的那个柳萍儿吗。
还有卫氏和宋摇也给她等着,她一定会为她胎死腹中的孩儿报仇。
她吩咐丫鬟朵儿:“去,将红莲唤来。”
第431章 解签
不一会,红莲进门了,她行礼道:“姨娘。”
柳萍儿道:“红莲,你做的很好,给我好好盯着那母女俩,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原来,是红莲一直记恨宋摇,将她在这些日子发生之事全都说给了柳萍儿,包括当年宋摇害柳萍儿流产之事。
柳萍儿气得双目喷火,牙齿哆嗦,这才知道宋摇竟在七八岁的年纪就有如此成府。
奈何已过去这么多年,她若再提起当日之事,老爷也不会信。
为了给宋摇一个教训,柳萍儿将她站台一事说给了宋景山听,这才有了宋景山教训宋摇,夺了卫氏管家权一事。
柳萍儿取出五两的银稞子,给了红莲。
“谢姨娘。”
“继续盯着她们。”
“是。”
此时,卫氏在宋摇的院子。
她眼神如刀子般:“告诉我,为何要站台?”
宋摇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下,全身紧绷:“母亲,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刚挨了宋景山的打,卫氏不会也想打她吧?
不得不说,宋摇猜对了。
卫氏朝她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这些年的规矩,你全都学到了狗肚子里了吗?”
卫氏的怒吼,让宋摇忍不住整个身子全都紧绷。
直到卫氏骂累了,解了气,留下一句:“在院中闭门思过吧,这一个月内哪里都不许去。”
卫氏走后,宋摇再也忍不住大声嘶叫了起来。
前世大宅门里的生活,她也不是没有过过,自认了阿妹后,她也是在顺义侯府里生活过的。
她能在顺义侯府过得如鱼得水,为何这世在小小的宋府生活,却处处受阻?
她不甘心!
香云庄内
江晚吟附耳与云扶说了几句。
“在宋府又挨打了?”
江晚吟笑道:“是。”
云扶也笑了。
看来她那个阿姐最近日子没少挨打啊。
她自以为生活在高门里这么容易,殊不知前世阿姐入了顺义侯府,顺义侯府中人之所以对阿姐敬重,全都看在她这个主母摇钱树的面子上。
转眼到了二月二十六,后日便是放榜的日子。
云知谦在三日前买下了一处宅子,但宅子还要修缮,他们暂时还没有住进去。
这些日子,云扶闲来无事,带着江晚吟几乎逛了整个京城,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常清清也偶尔出来与她二人小聚。
恰好今日阳光明媚,云扶喊上江晚吟刚想出去,云知砚也来了。
云知砚听闻妹妹要去宝光寺,便道:“妹妹,带上我。”
“怎么?三哥不是从不信这些吗?”
云知砚道:“我只是觉得心烦意乱,去佛祖面前烧炷香,应该会好上许多。”
云扶瞧着三哥这副样子有些好笑:“我看三哥是怕落榜吧?其实三哥不必紧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云知砚睨了她一眼: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妹妹。
“走吧三哥,我们三人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那便骑马吧,恰好去散散心。”
云扶前世可没少来宝光寺,这一路上,都是她在前面行走,为云知砚与江晚吟引路。
云知砚和江晚吟是第一次来宝光寺,云知砚没看出什么,而江晚吟对这里很是新奇。
“扶扶,你怎么知道宝光寺在哪? 难道你偷偷来过了?”
云扶回道:“小时候大哥带我来的。”
想到上次来宝光寺,已经是六年前了,那次见到了苏老夫人,也不知她老人家怎么样了。
云扶前来宝光寺,也是为三哥,现在他本人来了,索性就让他自己上香,又捐了几两香油钱。
云知砚抽了签,递给老僧人解签。
老僧人低头看了眼签文,见他突然眸子亮了亮。
又打量云知砚片刻,老僧人缓缓开口:“施主好面相,此签乃是‘龙腾九天’之象。汝之未来,非池中之物,必有一番作为。”
云知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多谢大师。”
三人出了寺庙,云扶道:“三哥,放心了吧。”
“事在人为,其实我不信这些。”
云知砚说着,便牵过了马。
云扶睨他一眼:嘴硬的三哥。
三人上马,云知砚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云扶指着前面的小道:“我们在这边走,穿过这条小道,再走几里,有个庄子,我们中午就在庄子上用午饭。”
“好。”
三人放弃官道,骑马走在羊肠小道上。
刚走了一截,便听到女子的救命声。
江晚吟道:“怎么青天白日的,就有流氓欺负女子呢。”
江晚吟想调马往女子那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