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刚想骂人,瞧见了云知澜的长相,立即犯了花痴。
但转眼她便清醒了过来,这男人虽长得好看了些,但空有美貌,与云公子还是不能比的。
云公子可是状元郎。
“公子不必误会,我只是想与那位姑娘说两句话而已。”
第519章 婚期已定
周清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姜姑娘想与我说什么?”
当姜柠看到云扶时,也是惊了一瞬,怎么这个女人与云公子的妹妹走这么近了。
她清楚的记得,云扶讹了她五千两银子,化成灰她都认得。
若不是知道她是状元郎的妹妹,而堂哥姜弈舟也劝她对状元郎的妹妹好一些,她早就想派人将云扶给抓起来了。
同时,云知砚也瞧到了这边,他微撩双眉,他没想到,今日能巧遇周清禾。
他与周清禾定亲之事,已从爹娘口中知晓。
他没想到,周姑娘对他一片痴心,自己多次拒绝不见她,她仍未放弃,还追到了石桥县。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周姑娘如此待他。
但此时,他只能装作与周姑娘不熟。
姜柠道:“周姑娘,我与状元郎的婚期已定,就在下个月二十八,你放心,到时我会派人将喜帖送到周府。”
姜柠嘴角不经意上扬,带着几分得意。
今日他们出来,也是为准备成婚采买。
周清禾淡淡道:“嗯,愿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姜柠见周清禾面上没有丝毫生气,一时有些疑惑。
不对啊,这女人多次纠缠状元郎,现在听到他们婚期已定,不该伤心吗。
她看向周清禾,见她与云扶手挽着手像是亲姐妹,忍不住发问:“云姑娘,我现在已是你的三嫂,难道你不该与我更亲近吗?”
云扶轻抬眉头,“姜姑娘未免管的太宽了些,我与谁亲近是我的事,怕是与姜姑娘无关吧。”
“你!”
姜柠面上带着愠怒,从来没有人敢与她这么讲话。
这时,云知砚走了来,眸子柔和,“柠儿,不用理会她们。”
那语气甚是温柔。
姜柠点头,朝云知砚笑,“好,我听夫君的。”
“嗯,我们去那边瞧瞧。”
二人相处很是甜蜜,刺痛了周清禾。
见她眸子微红,云扶暗暗叹气,也不知道三哥要装到什么时候。
云扶轻语道:“周姐姐,你要相信三哥。”
周清禾点了点头,再没了看首饰的兴致。
“云妹妹,今日我喊你出来,是看你身上没有什么首饰,本想买来送给云妹妹,但不知云妹妹喜欢什么样的,便将你约了出来。”
“周姐姐心意我领了,说实话,我屋中首饰多的快放不下,都是爹娘与哥哥们送的,我只是不喜欢戴而已。”
“他们买的是他们买的,我的一番心意云妹妹可不能辜负。”
云扶笑着道:“好,那我便挑一件。”
云扶见周清禾有些心不在焉,便随便挑了件头饰。
周清禾这才笑了,去结了银钱。
云扶与云知澜对视一眼,可以看得出,周清禾只是强颜欢笑罢了。
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婿逢迎讨好别的女子,心中怕是很难过。
买完首饰,周清禾也没了再去别处逛的心思。
他们来这一趟,也给凤祥楼带来了许多生意。
有些女子本来是随着云知澜进来的,但进了凤祥楼,瞧见自己喜欢的首饰,便忍不住买了下来。
云扶决定,日后没事让四哥多出来逛逛。
周清禾将云扶送回了香云庄,便回了周府。
回房后,她取出云知砚的帕子,想起云知砚瞧着姜柠那副痴情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低泣了起来。
周清禾哭了片刻,吩咐道:“冬凌,我身子有些不适,午饭便不与父亲一起用了。”
“是。”
冬凌也不知如何劝她,只好先出去禀报老爷。
周锦良过来瞧了周清禾一次,周清禾也未见他。
知道今日所发生之事后,周锦良也是叹了口气。
晚饭周清禾也没有再出来用饭,周锦良只好派人将饭送到了周清禾的院中,周清禾望了一眼,便让下人撤走了。
这一整日,她只要想起云知砚,眼泪便忍不住吧嗒吧嗒滴落下来,竟哭肿了双眼。
直到深夜,她才睡去。
“周姑娘,周姑娘。”
迷迷糊糊中,周清禾听到有人唤她,她猛然惊醒,“谁?”
第520章 隔阂解开
周清禾猛然清醒过来,原来是做梦了,哪有人喊她。
她望向桌上,自己睡着了,竟忘记了将灯吹灭。
她本想着下床吹风,忽听到“咚咚咚~”有人敲响了窗子,将她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
“是我,砚之。”
周清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是谁?”
“清禾,我是你的未婚夫君—云知砚,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周清禾这才听出,确实是云知砚在说话。
她赶忙跑去将门打开,云知砚这才进了屋。
门被关上后,二人抱在了一起。
“清禾,对不起,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周清禾忍不住流下泪来。
她不知是委屈,还是太高兴。
不等周清禾讲话,外面传来冬凌的声音,“姑娘,您还没睡吗?我刚才听到有声音,你还好吗?”
周清禾道:“冬凌,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好。”
直到外面没了动静,周清禾这才看向云知砚。
她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云知砚,一时竟有些羞涩。
云知砚笑望着她,“傻丫头,今日哭过了?”
周清禾点了点头。
云知砚眸中闪过心疼,“清禾,其实…”
周清禾伸出一只手指放到他嘴边,摇了摇头,“云公子不必解释,妹妹都与我讲了,我不怪你。”
看到云知砚与姜柠的相处,周清禾回来后确实很是伤心,也有怀疑。
但云知砚来这一次,她便不伤心了,也信他了。
“还喊我云公子吗?”
周清禾腾的红了耳根,“砚之。”
云知砚低眸轻笑,“嗯。”
云知砚取出一枚白玉簪,亲手戴在周清禾的发上,“清禾,且等我一年,到时我定会娶你过门。”
周清禾点了点头,面上早已涨得通红。
她抬眸,见云知砚目光温柔似水,就这么凝视着她,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竟有些局促不安。
云知砚呼吸微微一颤,竟觉周清禾有几分娇俏可爱。
他心中明白,周清禾即便再有胆色,就如妹妹所说,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但在他面前,她也只想做个小女人。
这让云知砚又平添了几分责任。
他牵周清禾的手,“夜深风寒,快快入衾,以免冻坏了身子。”
周清禾好不容易见云知砚一面,实在不愿意让他走,眼巴巴的瞧着云知砚。
云知砚顿时明白,他笑着道:“等你睡下了我再走,好吗?”
周清禾这才点了点头,上了床,云知砚为她盖好被子。
周清禾往里面躺了躺,让云知砚也上床,云知砚犹豫了下,便斜靠在了床边。
“砚之,你在姜家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切记安全为上。”
云知砚微微怔了怔,“好,为了你和家人,我也会保全性命的,若发现不对,我会及时抽身。”
周清禾有千言万语想与云知砚说,但此刻太晚了,她知道自己若是不睡下,云知砚也不能走。
她又深深的望了云知砚一眼,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床榻之上,少女睡颜安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云知砚轻轻抚了抚周清禾的脸,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便小心翼翼下床,踮脚离开了屋子。
云知砚刚刚将门带上,周清禾的眸子便睁开了。
云知砚在这里,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她不能这么任性,她也怕云知砚离开姜家时间太久,被姜家人发现,他便危险了。
拔下头上白玉簪,她瞧着瞧着,便羞答答的笑了。
这是砚之送给自己的。
而自己送给他的,除了那幅画,便再无别的了。
但那幅画,还是云知砚画的,她竟将他作的画,送给了他本人。
他是状元郎,能文能武,又是松鹤先生,自己何德何能,能配得上这样的男子。
周清禾决定从明日开始多多读书,与父亲多了解些朝廷之事,她能做的,便是日后做他的内助之贤,不拖他的后腿。
·
翌日
用完早饭,云扶吩咐道:“去云绣庄购置一套帧颜。”
云扶将银票给了下人。
“姑娘,是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