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烨通过在南晋国的探子了解到,南晋国主帅知道大周国的粮草即将耗尽,大周国境内因干旱而无法给军士提供粮草时,他们反而不着急了。
他们就在我岩城境外候着,等大周国的军士粮草耗尽,再无力气与南晋国抗争时,便会再次攻打大周国。
可他们的算盘打错了,现在大周国的将士们粮草充足,云扶来时,还赶来了四千只羊。
那些羊只只肥美,四千只羊,也够将士们吃些日子了。
听到外面欢呼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便知将士们在宰羊,今晚可以吃顿饱饭了。
“将士们吃完,我再派人送来。”
云知谦与云扶几年的准备,今日都派上了用场。
“好,这些我都记在帐上,待我军取胜回京后,再补给阿扶。”
第619章 像是敌国奸细
云扶摆手,“不必,日后让五哥补给我就行了。”
齐君烨的东西,不就是她的。
他补给她,不就是左手放右手嘛。
她可是打着五哥的名号来送粮草的,既然五哥得了好处,这些账自然也得归到他头上。
二人坐在行军床上,云扶许是赶路太累,一不小心竟在齐君烨的怀中睡着了。
睡醒后,见已经到了晚上,见屋中已点了灯。
云扶坐起,见齐君烨坐在案边似在研究战情,她走了过去。
“怎么没有多睡会?”
“不必了,到晚上再睡。”
“那好,我吩咐他们摆饭。”
齐君烨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见云扶坐在那里盯着沙盘和舆图。
齐君烨没有打扰她,索性让她看。
“阿扶可以说说。”
“此处山谷,我军可设伏兵。一旦佯攻部队撤退,我军可利用此地地形反击,打乱敌军追击之势,再来个前后夹击。”
齐君烨赞赏道,“就按阿扶说的办。”
看来,阿扶私下没少下功夫。
二人正讨论着作战计划时,外面有人禀报,“元帅,饭菜来了。”
“进。”
就见一普通兵士提着食盒进来,开始摆饭,云扶转头望了那人一眼,胸口痛了一下。
不对劲,为何她见到此人胸口会痛。
那兵士似乎也感受到了云扶的目光,看向云扶,朝她点了点头。
云扶蹙了蹙眉。
她有种预感,这位不是个好人。
突然她的脑海中某些画面一闪而过,不对,这人是奸细。
云扶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见那兵士摸向自己的腰间,云扶大喊一声,“齐君烨小心。”
齐君烨一个箭步飞起,一脚将那人踢飞在地。
齐君烨一脚踩在那人身上。
“主帅,你这是做什么?”
齐君烨没有理会,而是搜起了身,从他身上翻出了一把匕首,仔细观摩。
是,就是这把匕首。
他梦中所看到的,刺杀他而被阿扶挡在身前的,就是这把匕首。
但梦中的人,他没有看到长相,因此他找这个人找了大半年了。
擎南听到帐内动静,赶忙跑进营帐,见地上躺着一人,单膝跪地,“是属下的失职,请主子责罚。”
齐君烨摆了摆手,“不怪你,将他带出去,严加拷问。”
“是。”
擎南将人带下去后,云扶见齐君烨望着自己,解释道:“我只是瞧那人怪怪的,预感他要害你,没想到是真的。”
齐君烨见羊肉汤撒了一地,便道:“我吩咐人收拾一下,重新上饭。”
“嗯。”
云扶坐到床上,若有所思。
刚才她脑海中出现的那些画面,难道是她失去的那段记忆吗。
齐君烨说,她为他挡刀,恐怕就是这次了。
齐君烨过来,将云扶拥进怀中,“阿扶,不要怕,没事了。”
见齐君烨这副担忧的模样,云扶反而开心不起来。
“我有这么柔弱吗?”
“是,是,我们阿扶可是女英雄,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吓到。”
不一会,有人进来收拾干净,擎南亲自送来了饭食,是几张胡饼与两大碗羊肉汤,羊肉汤里肉放了不少。
云扶是真的饿了,她拿起一张胡饼,就着羊肉便吃了起来。
齐君烨见云扶吃得津津有味,也放心的吃了起来,他还真怕,怕云扶吃不惯这里的食物。
吃过饭后,云扶道:“长宁郡主也在军营吧,不如我就与长宁郡主同住吧。”
“也好。擎南,去将长宁郡主找来。”
齐君烨在行军路上便碰到了常清清,也是知道长宁郡主一直在队伍中的。
他曾想多加照顾下常清清,而常清清却拒绝了。
她说来战场不是玩的,不用对她特殊对待。
这脾气秉性,倒是与阿扶很是相像,不愧是一同长大的。
“是,属下这便去。”
营帐外的擎南领命后,不一会就找来了常清清。
“擎南大人,主帅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长宁郡主进去便知道了。”
常清清怀着忐忑的心进入营帐,一眼便看到了云扶站在那里,她惊喜唤道:“扶扶,你也来了?”
云扶叹了口气,“你还有脸说呢,你自己偷偷跑来了,也不与我说一声,也太不讲姐妹情谊了吧。难道你给我说了,我还能拦你不成?”
常清清目露惭愧,“是我不对,真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可惜少了晚吟。”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禀报道:“主帅,我们在外面抓了一位女子,鬼鬼祟祟的,像是敌国奸细。”
第620章 通过新兵考核
云扶与常清清对视一眼,急忙施展轻功来到了营帐外。
见果然是江晚吟。
“晚吟?”
云扶与常清清为她松绑后,将口中塞的东西拿掉,江晚吟怒道:“什么嘛,我都说了,认识你们宸王,你们还不信,这下信了吧。”
一个两个的不长眼,她们扶扶可是未来的王妃。
“即便军营没有我认识的人,我来投军也不行吗? 难道军队征兵是假的?”
“是,是,实在对不住了姑娘。”
云扶:“我们先进去说。”
进了军营,三人开心的抱在一起,“扶扶,你让我一路好追,我听闻我二哥说你来了边关,我便立马动身了,但还是没有追上。”
云扶:“抱歉晚吟,我走的比较急,是为了给南疆战士们送粮草。”
江晚吟却看了一眼宸王,低语道:“我看是为了早日见到你的情郎哥哥吧。”
云扶嗔怪瞪她一眼,这种事情,知道便好,也不用当着当事人的面,说的这么直白吧。
要不然,某人该骄傲了。
“话说,你们二人也太不讲道义了吧,这种好事也不叫上我。幼时我们三人一同习武,说好了有机会一起上阵杀敌的。”
云扶:“是我们错了,你饿了吧,我去让人给你备饭。”
齐君烨道:“我让擎南去准备了,你们三人先聊,我先出去看看。”
云扶:“嗯。”
宸王出了营帐,江晚吟才笑眯眯的看向云扶,“将他拿下了?”
云扶一昂头,“他,还用拿嘛,我勾勾手指的事。”
“也是啊,也不看我们扶扶是谁啊。不过,这个妹夫我认了。”
云扶附耳:“那我二姐夫呢,以后是唤他姐夫,还是清远哥呢?”
她们三人的年纪,常清清最为年长,江晚吟第二,云扶最小。
江晚吟闻言立即不干了,朝云扶挠去,“就你多嘴,就你多嘴。”
“彼此彼此。”
……
三人到了一起,说不完的话。
江晚吟用过饭后,见天色也不早了,云扶问道:“清清,你所住的营帐是几人在住?”
“还有三名女子,其中一名是白染。”
“那走吧,我与晚吟也去你的营帐住,挤一挤好了。”
待齐君烨回来时,云扶三人已经走了。
他千盼万盼,最后阿扶却去了别的营帐。
只好安排擎南去送两床新的被褥。
三人来到营帐,云扶与江晚吟对白染行了师礼,毕竟是教过她三人的。
白染摆摆手,“我们几人在这里都一样,不必行礼。”
三个丫头她几乎是看着成长的,白染对她们还是有所了解的,倒是能吃苦。
习武时,即便流着眼泪也要坚持,而且三人还经常暗中较量。
除了白染外,另外两名女子似乎不太爱说话,只望了她们一眼,便转过了头。
云扶与江晚吟就这么住下了。
三人由于有太多话要说,但营帐中还有别人,为了不影响她人休息,她们只能先歇息。
第二日一早,新兵入伍,是要集训的。
除了常清清已是百户长不用集训,云扶与江晚吟是要通过新兵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