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云扶与常千户之间的感情,元帅走时交待他看好云扶,莫让她冲动行事,他还真怕……。
若她出事,以宸王的对她的在乎程度,不发疯才怪。
又过了会,有将士进来禀报,“韩将军,我们在敌营看到了烟火信号。”
韩将军闻言吩咐道:“传令下去,准备出发攻城,不要雷鼓,不要号角……。”
第641章 被救出
大周军悄悄来到了南晋雁门城一里外,准备打南晋个措手不及。
韩将军点了五个轻功比较厉害之人,能飞上雁门城的城楼。
会轻功的人不少,但是能飞上这么高城楼的人,少之又少。
不仅轻功要好,武功也不错之人,能迅速飞上城楼摧毁敌军城楼上的弓弩机等器械,而后打开城门。
韩将军给几人发了最好的铠甲。
云扶与江晚吟也在其中。
韩将军本来是不同意二人的,但她二人强烈要求,她们与其他将士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国而战,不能因为是女子,就被人轻看。
韩将军最后是同意了,但也好一番叮嘱。
他哪敢轻看,他这个世侄女的本事,他是看在眼里的。
不得不说,云破生了个好女儿。
他只是怕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不仅宸王发疯,云知彰和云破那里也不好交代。
随着第二次烟火信号在南晋上空飘出,韩将军一声令下,大周的将士朝着城门的方向奔去。
以云扶和江晚吟等五人,带着各骑兵为先锋。
来到雁门城城楼下,五人策马狂奔,刚想借力飞上城楼,却看到城门大开,而城楼上已经打了起来。
云扶清楚,那是二哥的人。
在半年前齐君烨便布局,二哥早已带人混入了南晋军中,就是为了等这一日。
江晚吟问道:“扶扶,我们还飞上城楼吗?”
“不用了。”
韩将军让他们飞上城楼,无非是为了打开城门,现在城门已开,还飞什么。
“杀!”
随着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如潮水般涌向敌阵。
战鼓雷动,号角长鸣,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天动地,骑兵挥舞着长矛,步兵紧随其后,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了必胜的决心。
在敌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大周国的兵已经攻入了城内。
南晋将军大怒,“大周真行啊,竟置他们的元帅于不顾,就这么打进来了?”
不等他的话说完,就见云知彰带着一队人马,护着齐君烨提着耶律景的头颅冲了出来,齐君烨的后面是常清清。
云扶与江晚吟杀到了常清清面前,“清清,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
常清清摇摇头,红着眼眶道:“白染为了救我,牺牲了,她说她如愿了,终于又能见到大哥了。”
云扶与江晚吟对视一眼,白染师傅死了,她们也很伤心,但伤心的程度远远比不过常清清。
她二人也不知如何劝常清清,此刻只能化愤怒为力量。
云扶从马上取出一把剑,扔给了常清清,“清清,杀了他们,给白染师傅报仇。”
常清清点点头,眸子瞬间变得锐利,“杀!”
喊杀声四起,四处充满了刀剑相击的刺耳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伴随着伤者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四周一片肃杀之气,大地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
就见三位女骑兵,手握宝剑或长枪,带着三四千女士兵,似杀神归来。
营帐中传来一声惨叫,“不好了,元帅死了,我们快逃吧。”
南晋军彻底乱了。
云扶:“想逃?没这么容易。”
这一战便持续了三天三夜,随着最后一声号角的余音在战场上空回荡,标志着以大周军的胜利告终。
大周军一鼓作气,拿下了南晋三座城池,
士兵们的欢呼声震天动地,他们疲惫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城内,缴获的兵器堆积如山,从锋利的长矛到坚固的盾牌,从精工打造的剑到沉重的战锤。
粮仓中堆积如山的粮食,蔬菜,还有成群待宰的羊与猪。
在城池的仓库里,还发现了珍贵的药材、精细的织物以及各种珍稀的物资。
这场战役,大周军不仅占领了三座城池,更是缴获了丰富的物资。
云扶、常清清与江晚吟累的躺在了地上,鲜血溅满了她们的铠甲,有敌人的血,更有自己的血。
云扶一转头,看到了常清清,她转过身去抱住常清清哭了,“清清,你还在,真好!”
常清清也哭了,“扶扶,我做到了,我替大哥二哥报仇了。我只是觉得对不住白染。”
“清清别难过,白染师傅走的时候肯定很安详,她救了她心爱之人最在乎的妹妹,她没死,她只是去见大哥了……”
云扶记得第一次见常清清时,为了想要认识她,还放狗咬他们。
外表瞧着如此跋扈,但内里却住着一个脆弱的小女孩。
而她刚好相反,外面看着柔柔弱弱,内心却坚不不摧。
江晚吟望着她二人哭,她也哭了。
她们哭着哭着又笑了。
或许在外人眼里,她们三人是多么的反常。
第642章 要不要考虑给我做五嫂
为死去的将士悲伤过后,三人便平静了下来。
在来南疆前,她们就想到了今日。
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厮杀过,她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沉,似乎时刻都在提醒自己,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而又宝贵。
云扶:“清清,晚吟,我想家了,想爹娘了,想大哥三哥四哥五哥了。”
常清清:“我也想家了,想祖母,想父亲母亲,也想我三哥常允了。
我以前很看不起他,认为他是个胆小鬼,我们是武将世家,他不拿起刀枪上阵杀敌为大哥二哥报仇也就算了,居然还选了文。
当我眼睁睁的看着白染死在我面前,我突然理解他了,他是不想让父亲母亲再伤心,若他再牺牲在战场上,才是真的要了父亲母亲的命。”
江晚吟:“我也想我二哥了,以前总认为他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才知道,我们兄妹的亲情,二哥自小便让着我,总是在背后关心着我。
就连我这次来南疆,爹娘知道后便把锁在了家中,是二哥放我出来的,还为我准备了盘缠。”
云扶转头看向江晚吟,“晚吟,不妨考虑考虑清远哥吧,他不错。”
江晚吟这次没有反驳,“嗯,回去我便去找他。”
自来南疆后,顾清远写了许多许多封信,他知道云知礼有最快的办法让信笺传到南疆,便随着云知礼的信笺一块送来了。
江晚吟每次都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云扶都看在了眼中。
若不是顾清远与江辞二人受五哥的重用,一时抽不开身,怕是早就追到南疆了吧。
云扶又看向常清清。
看来她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感情,五哥每次写信关心她,她总是嘴上骂一句,“假惺惺,说不准在他心里早就盼着我死在南疆。”
可云扶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开心的。
记得幼时,他二人便像一对小冤家,总是为了一块点心或是一句玩笑话争执不休。
而五哥总是会报复性地去常清清的房间,在常清清的书本上画上一只大王八,气得常清清追着云知礼砍。
随着长大些,二人便比起了谁的剑法好,谁骑马更快,谁射箭更远,谁投壶更准,谁打猎更多。
尽管二人谁也看不惯谁,但云扶知道,五哥回到京城后,听到有贵女在宴会上说常清清的坏话,五哥竟亲手将那两位贵女推进了湖中。
他的原话是:“京都各位贵女的教养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比之市井搬弄是非,卖弄口舌的妇人也不遑多让!”
虽那次宴会云扶没有去,但早已传到了她的耳中。
而常清清自己跑到了南疆,云知礼知道后也是急坏了,还跑出宫来问她。
若不是太子的重任在肩上担着,怕五哥也是会跑到南疆来吧。
可能在不知不觉中,五哥与常清清二人之间青梅竹马的兄妹情,早已变了味。
“扶扶,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
云扶笑了,“清清要不要考虑考虑给我做五嫂?”
常清清赶紧摆手,“不要不要,那个小子,唉,没想到他长大后竟做了太子。”
“那你考虑考虑我其他哥哥,我还有二哥没有成婚。”
常清清轻轻给了云扶一拳,“又说胡话了不是,自小云二哥像亲哥哥一般照顾我们。”
她瞥了云扶一眼,“怎么了?我做你姐姐还不行,非把我圈到你云家才能善罢甘休?”
“哈哈,我只是觉得我五个哥哥都挺好的,不仅长相英俊还都很厉害。
况且我云家可是有家训,一生只能娶一位妻子,没有后院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这样的男子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