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寻到大长公主那里,想通过大长公主给宸王妃点颜色瞧瞧,以免她不将京城贵女们放在眼里。
毕竟她是皇上与宸王一母同胞的亲皇姐,若是她出面,必定能将这位宸王妃给请出来。
第695章 也该露露脸了
云扶接过擎北递上的请柬,打开一看,“大长公主的生辰宴?”
她蹙眉,自己与这位大长公主没有丝毫交集,往常她的生辰宴都没有请过齐君烨,但这次给她下帖子又意欲何为?
云扶回忆起,好似她成婚那日,这位大长公主都未来参加。
在齐君烨出生之时,她早就嫁出皇宫了,因此,齐君烨似乎与她并不亲近。
“王爷怎么说?”
擎北道:“王妃,王爷说,您想去便去,不想去那请柬扔了便可,不必理会。
但王爷还是想让您露露脸的。毕竟京城中内议论纷纷,说什么话的都有,我们王妃这般的女子,岂能容她们说三道四。”
“好,我知道了。”
擎北退下后,欢儿问道,“姑娘,我们要去吗?”
喜儿提醒道:“我提醒你多少遍了,要唤王妃。”
云扶:“去吧,也是时候该露露脸了。”
大长公主的生辰宴在三日后。
她比皇上还要年长一岁,是过五十三岁的生辰。
她比齐君烨大了三十岁,还是太后十六岁时生下的。
而太后生齐君烨时,已经四十六岁了,老来得子,生下齐君烨,身子便不行了。
所以,大长公主心中一直埋怨齐君烨,认为是齐君烨害死了母后,反倒是与皇上这个皇弟很是亲近。
自太后薨逝时,齐君烨才两三岁,与这个皇姐也很少见面,自也是亲近不起来。
因此,姐弟二人,只比陌生人强不了多少。
她本没有想给宸王妃下请柬,但一个两个的求到她头上,她何不给个顺水人情,既拉拢了这些人,又能趁机给宸王妃一个下马威。
这日,云扶依旧如往常那般打扮素雅,头上只一根宸王亲手打制的定情金簪,再没有其它首饰了。
她带着喜儿来到了大长公主府。
护卫看到云扶,拦下了她,“云将军,我们大长公主府并未请您。”
云扶让喜儿递上请柬,护卫见是宸王府的请柬,且这请柬确实是他们公主府所发放的,便立即放了行。
云扶带着喜儿进了大长公主府,却不知往哪边走。
喜儿有些担忧,她小声说道:“王妃,按理说,您进了大长公主府,该有下人奴才跟上为您引路,现在却无人跟上来,能这般怠慢客人,无非是受了主子的嘱咐,您要小心了。”
云扶笑笑,“无碍。”
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她们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喜儿,相信你家姑娘吗?”
喜儿点点头,“我这条命是姑娘捡回来的,姑娘说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那好,要抓紧你家主子了。”
云扶搂住喜儿的腰,腾空飞起,上了房。
吓得喜儿忙闭上眼睛,用双手搂上云扶的脖子,半分不敢动弹。
云扶施展轻功,在大长公主府的屋顶上飞檐走壁,好一会儿,喜儿听到唱曲儿的声音,才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好气派的园子!”
园子里很是热闹,听到戏班子在花园中唱曲的声音,明显是这里了。
云扶也承认,这大长公主府确实够气派,一步一景,比他们宸王府气派多了。
听说这府邸还是皇上赐给他这个皇姐的,可见皇上对大长公主的重视。
云扶突然抱着喜儿从树上落了下来,瞬间将亭中听曲的各位世家贵夫人与贵女们吓得花容失色。
云扶看向最上首,一眼便瞧见了大长公主,她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竟不像是五十三的年纪,说她才四十岁的年纪,她也信得。
再环看四周,这些贵女珠围翠绕、贵气逼人,反倒是自己的穿着,着实素雅了许多。
大长公主轻蔑的瞧了云扶一眼,“哪里来的乡野之人,竟敢擅闯公主府,来人,给我拿下。”
几位护卫上前,便想与云扶动手。
喜儿怒道:“大胆,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与宸王妃动手!”
护卫闻言,站在那里,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有贵女认出了云扶,“云将军,怎么是你?”
其他贵女随即也认出云扶,也跟着附和,“真的是云将军啊,云将军可真厉害,竟然会飞。”
“怪不得敢去边关杀敌,原来云将军的武功这么高。”
……
一时间贵女们气氛高涨,全都激动的望着云扶。
大长公主闻言这才瞧了云扶一眼,原来皇弟迎娶的人竟然是她。
这般姿色,果然够狐媚,能引得他两位皇弟暗中争斗。
“什么云将军?听闻云家与她脱离了关系,怕只是个乡野女子吧。”
第696章 教训四公主
说话之人是四公主,五哥云知礼的亲皇姐。
云扶心中忍不住暗暗叹气。
齐君烨与五哥都出生于皇家,但他们似乎全都不被他们的亲人喜欢。
看来皇家没有真情在,看中的皆只是利益。
四公主直到现在都看不清形势,明目张胆的针对她,不怕传到五哥的耳中,惹他不快吗?
她所依仗的是什么?
听说苏皇后死后,她与端妃极其亲近,难道是依仗四皇子?
“四公主请慎言。一则我在边关御敌立下战功,是皇上钦封的四品将军,你却辱骂本将军是乡野女子,四公主这是在公然质疑皇上吗?若这话传到陛下耳中,陛下会如何想?
二则,我是宸王妃,是你的皇婶,你见到本妃,非但不过来给长辈行礼,竟这般无礼,皇家的女儿便是这般教养吗?
三则,请柬可是大长公主府亲自发放的,你与我这乡野女子一般同来参宴,可见你也是乡野女子之流,而在座的贵女有一说一,怕全都是你口中的乡野女子。你这是在质疑大长公主,质疑在座所有的贵女吗?”
云扶的一番话,一时间将四公主推上风口浪尖。
四公主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忍不住指着云扶道:
“你少挑拨离间,你明知道本公主不是这个意思……”
云扶眉头紧锁,“面对长辈的教导,你非但不感恩戴德静静聆听,还手指长辈大放厥词。
你不敬长辈,目无尊长,今日本王妃身为你的长辈,便要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以免你将皇家的脸面丢尽!”
云扶说着,朝着四公主脸上便是两巴掌。
她早就看这位四公主不顺眼了,这巴掌丝毫没有留情。
四公主的脸上顿时一片红肿。
一时间,在座之人,全都被云扶的气势给震慑了。
不愧是上过战场之人。
但她们更惊讶的是,宸王妃竟然是云将军,之前还质疑她的人,全都目露愧疚。
毕竟同为女子,她可以如男儿那般上战场御敌,保卫大周国的疆土,实在是令人心生佩服。
但有些女子依旧是不屑的,女子便是女子,就应该在闺阁当中好好做女红,去军营与那些男士兵厮混,成何体统。
同时她们又惊讶于,四公主为何这般针对云扶,她可是四公主一母同胞的亲皇弟—太子殿下的养妹。
四公主指着云扶还想咒骂,云扶眸子一厉,吓的她生生给憋回去了。
大长公主瞧着这一幕,心中暗道果真伶牙俐齿,巧舌如簧,不是个普通女子。
“行了,今日是本公主的生辰宴,都入座吧。”
大长公主发话了,四公主便更是不敢言语了。
她这个四公主,还不如大长公主这个姑母在父皇面前受宠。
此时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心里咽。
心中暗恨,这个贱人果然不简单,脱离了云家,还能让皇叔娶她,摇身一变成了宸王妃,压她一头。
这么多女子,皇叔怎么就看上了她呢。
云扶上前,“弟媳给皇姐请安,今日是皇姐的好日子,愿皇姐如春日之花,常开不败。如秋夜之月,皎洁明亮。”
云扶说着,便奉上了生辰礼,还是松鹤先生的画。
京城人都知道,云扶送礼只会送一样,那便是松鹤先生的画。
许多都是云知砚画废的底稿,或是他自己不满意的,云扶便缠着他画完,好收入房中,参加宴会时取出一幅。
嬷嬷从云扶手中接过画,展开给大长公主看,有贵女立即认出,“是松鹤先生的画。”
“传闻云将军一出手便是价值千金的松鹤先生的画作,可见她与松鹤先生的关系果真不一般。”
之前笑话云扶脱离将军府之人,一时又羡慕起云扶来。
即便她脱离了将军府又如何,她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松鹤先生的画作,只要卖上一幅,便可以一世吃穿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