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晚秋进门便禀报道:“主子,宋姑娘离开了百花楼。”
云扶满是惊讶,“哦?”
她这位好姐姐真是好本事,欠了那么多银钱,在百花楼竟然也能脱身。
晚秋同云扶讲了经过。
“去了国师府?”
晚秋拱手,“是的主子,国师还将她给留下了。属下认为,宋姑娘是在冒用主子的身份,去认亲。”
云扶笑了笑,“由她去吧,国师又不傻,早晚会查出来。去,盯紧国师府。”
“是。”
晚秋明白,主子这是想利用宋摇,探探国师的态度。
国师能将宋姑娘留下,恰恰也能说明,主子的身世真的与国师有关。
乌赫安派人去查了一番,两日后有了结果。
“国师,属下打听到,这位宋姑娘与将军府的那位云将军,也就是宸王妃,二人是亲姐妹,还被村里人骂作是双生子不祥。
她们一起被沈家养到了六岁,沈家也因此遭了报应,宋姑娘的娘与弟弟死了,奶奶与爹残了,我瞧着像是被人给打残的。”
乌赫安若有所思,“宸王妃?”
“是的主子,是宸王妃。让属下奇怪的是,既然宸王妃是沈家的亲女儿,即便当初将她给抛弃了,好歹也养到了六岁,怎么会由着外人将沈家人打残?
宸王妃当日因沈家人还当街与云家脱离了,这是京城都传开的事,谁还敢明目张胆的害宸王妃的家人呢。”
乌赫安眸子深沉,“除非宸王妃不是沈家的女儿,或者说人是宸王妃打残的。”
“对,对,若是这样就能说的通了。”
乌赫安挥了挥手,“去查,继续查!”
又过了两日。
“国师,属下经过走访,查到当年宋姑娘的娘尤氏,看起来并没有怀双胎,她的肚子又小又平,直到快生了都不显怀。
她生了孩子后,她的婆婆朱氏在院中大骂她生了个赔钱货,还要将孩子给扔了,尤氏在院中再三乞求,这些都被邻居给听到了。
但后面怎么留下的这个孩子,没人知道。但从那以后,沈家好像就富了,沈明修每天拿着钱在外吃喝嫖赌,大手大脚的挥霍。
可惜,沈明修与朱氏已经哑了,沈明修也残了,手握不住笔,属下从他们口中也问不出什么。”
乌赫安心中已在怀疑。
宋摇怕是在冒名顶替。
应该是宸王妃,才是这块玉佩的持有者,而这位宋摇应该是见过玉佩,所以才仿造了一块。
这样的话,这一切才能讲得通。
而宸王妃的容貌,与义父要找的那名女子,还有些相像。
或许,宸王妃便是那位的女儿。
但玉佩是不是在宸王妃身上,还是要问过宸王妃才能确定。
那就暂时先留宋摇几日。
。
自从回门次日,从将军府回来后,云扶生齐君烨的气,将他赶出房后,这几日都是一个人睡的。
齐君烨白日还与她一同吃饭,但到了晚上,便不见了身影。
云扶问了下人,才知他去别处院子安歇了。
云扶也乐得轻松自在。
可这一连好几日,他不在身边,云扶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喜儿劝道:“姑娘,奴婢觉得,您应该对王爷体贴些。”
云扶摆摆手,“不用,他整日粘人粘的紧,我若是再体贴,他还不……”
想到自从成了婚后,他每晚都要贴着她才能睡着,一直挤啊挤,每次清晨她睡醒后,发现紧贴着墙根。
就差将她给贴到墙上去了。
且每晚都不肯放过她,实在累的紧。
这几日他歇在别的院中,云扶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姑娘,您真的不怕王爷他变了心吗?”
云扶对于这一点,还是很自信的,“他不会。”
“喜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过了?”
喜儿点点头,“确实有点。我觉得姑娘应该将王爷给哄回来才是,王爷那是在乎您,才整日粘着您。”
第731章 是不是对王爷很凶
云扶回想,貌似成婚以来,她确实还不曾为齐君烨做过什么。
好像真的没有做好一个妻子。
而他却为了她,学了很多东西。
也不知他此刻睡下了没有。
“喜儿,随我去膳房,我给王爷做个补汤吃吃。”
喜儿闻言很是欣喜,“是,姑娘。”
她心中叹气,主子终于良心发现了。
王爷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主要是,王爷这几日整日绷着个脸,宸王府的下人们也高兴不起来,做事战战兢兢。
她和欢儿也被他们给影响到了心情。
做个补汤对于云扶来说还是很拿手的,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做好了。
云扶问过后,知道他现在睡在外院,还是齐君烨成婚前的那个院中,她也曾在那里住过。
到了门口,擎北想通报,云扶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云扶推门而入,见齐君烨似乎在处理公务。
听到开门声,齐君烨头也未抬,“什么事?”
见没人回答,他才抬起头来,见是云扶。
云扶微微行了一礼,娇柔道:“夫君夜里勤于公务,实在辛苦。妾身特为夫君亲手做了补汤,夫君趁热饮用,以解疲乏。”
云扶实在不习惯这般与齐君烨娇娇柔柔讲话,还未说完,连她自己都笑场了。
见齐君烨盯着她瞧,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我给你做了补汤,你趁热喝。”
她将食盒打开,将碗端出,放在齐君烨面前。
“你先回去歇息吧,我一会就喝。”
“不行,一会就凉了,我要看着你喝完。”
齐君烨端起,一口气喝完,将碗放下,“好了,回去吧。”
云扶有些失落,齐君烨在赶她走。
成婚以来,他还从未赶过她。
这几日每次都是这样,白日他好好的像对恩爱夫妻,一到晚上,他便躲着自己。
夫妻之间,他怎能这般记仇。
云扶收拾好食盒,也一并给拿走了,直到出了门,齐君烨都未喊住她。
她回到自己房中,心中越想越委屈。
“喜儿,欢儿,我之前是不是对王爷很凶?”
喜儿与欢儿对视一眼。
今日姑娘给王爷送去的补汤,他不是都喝了吗,怎么王爷没跟主子回来。
欢儿想了想道:“现在回想下是挺凶的,但当时王爷他自己挺享受的,奴婢便没有提醒主子。”
“姑娘,听说男人容易变心,也就刚成婚时新鲜几日,后面便淡了。奴婢觉得主子应该主动挽回王爷。”
云扶摆摆手,“算了,若是他真的变心,我就离开宸王府,给他腾位置。”
喜儿劝慰道:“姑娘,您可不能这么想。万一是王爷他这几日真的在忙公务呢。”
云扶摇头:“不对,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公务,他已经放手给五哥了,自从我二人成婚以来,他从未晚上处理过公务。”
喜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去了私库,从云扶的陪嫁箱子中找出来几身衣裳。
这还是回门那日从将军府抬回来的。
这个箱子是锦娘与王月娥给云扶的添妆,想必是让主子晚上在房中穿的,可以增添夫妻情趣。
用薄如蝉翼的霞影纱做的衣裳,若隐若现。
当时喜儿觉得这种衣裳,主子怕是用不到的,便帮云扶收了起来。
今日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云扶很嫌弃的瞧了那衣裳一眼,“你是说,让我穿这个?”
没想到锦娘还会做这种衣裳。
准是京中那些个贵女们找这种衣裳,因为有市场,锦娘才会进这种面料,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衣裳。
喜儿劝道:“是啊姑娘,王爷都为您做了这么多,您只为王爷穿这一次,也是应该的。”
云扶一咬牙,“好吧好吧。”
喜儿一喜,“奴婢先为姑娘梳洗妆扮,欢儿一会去请王爷,你就说,对,就说王妃身子不适。”
欢儿闻言也是一喜,“对,好主意,就这么办。”
二人拉着云扶好一顿捯饬。
看着满意了,欢儿这才去请宸王。
果然,齐君烨听到云扶病了,飞似的施展轻功往她所住的院中赶去。
到了门口,见喜儿在门上,怒道:“怎么没在里面侍候着?”
不等喜儿回答,他已推门而入。
看到云扶的那一刻,他立即屏住了呼吸。
他转过身,让自己平息了好一会儿,才转了过来,取过云扶的袄子,帮她披上:
“天这么冷,穿这么薄做什么,冻坏了怎么办?有哪里不适吗?”
齐君烨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觉得正常。
他不放心,将自己的额头对上了云扶的额头,没觉得发热,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