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养了一个月了,这些半大不大的鸡炖肉吃,怕是肉都不够塞牙缝,若是养下去,他们自己还觉得亏。
本身自己家连吃的都没有了,还要养着这公鸡,养大了不能生蛋就直接把它炖肉吃,觉得更亏。
最后没办法,闹得狠的那些人,他只能把钱退给人家。
往往因为这个他也心疼的滴血。
但照这个女孩说的,她买这些公鸡做啥,不怕养公鸡吃亏吗?
真不是瞎胡闹?
他看向云正青。
云正青道:“我闺女说要公鸡,你卖给她公鸡便是!”
得!是个宠闺女不要命的。
“好!那咱说定了,十文一只!我去哪里找你们?”
“老伯,你回收后,给我们送到西岭村云家,西岭村离镇上也不算远,随便找人打听就能打听到。”
老伯还是将信将疑,怕到时他回收了小公鸡,这父子俩放他鸽子。
“放心老伯,我们跑不了的,西街的云记冰饮是我们家开的。”
听到云记铺子,卖小鸡的老伯更觉得他们是在吹牛了。
云记冰饮铺子的东家买这小公鸡做什么。
就在这时,有两个孩子卖冰棍刚好路过摊位,见到云正青和云扶,他们揉了揉眼睛,见真的是东家,便跑过来问道:“东家,小东家,你们怎么在这里?”
云正青朝他们点了点头。
云扶看到他们,也赶忙打招呼:“我和爹在这里随便逛逛,你们来这边卖冰棍啊。”
“是的,小东家。”
云扶抬头望向云正青:“爹,我想吃冰棍,你付钱。”
而后又对卖冰棍的两个孩子说道:“给我拿三只冰棍。”
见小东家要吃冰棍,其中一个小孩二话没说,打开木箱子,而后掀开上面的白被子,拿出三块油纸包着的冰棍。
云正青递上十二文钱。
“不不不,东家,小东家,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云正青道:“孩子,拿着,不然回去不好交差。”
那孩子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回去还要把钱上交的。
这才把钱接过来。
云扶道:“我们在这里再看看小鸡仔,你们快去卖冰棍吧,注意安全。”
“好。”
那两个孩子走后,云扶递给云正青一块冰棍,又递给卖小鸡老伯一块。
老伯不肯接。
“吃吧老伯,这是我请你的。”
那老伯这才接过冰棍,想到刚才那些卖冰棍的孩子喊这二人东家,忍不住问道:“这二人喊你们东家?”
“是啊。”
“云记冰饮还真是你们家开的啊。”
本来老伯还不信云扶,但刚才那俩孩子确实喊他们东家。
而那云记冰饮铺子的东家肯定也姓云,这父女二人也姓云,这云姓可不多见。
况且刚才那俩小孩确实是卖冰饮的,他们二人也经常来这附近卖冰棍,怕是造不了假!
“是的老伯,刚才我们说的事……”
“成交。”
老伯又不放心的问道:“是有多少你收多少吗?”
见云扶郑重的点头,他心里乐开了花啊。
他常年做这孵化的营生,经常碰上那种养些日子发现是公鸡,来他摊位上闹事的,他头痛的紧。
若旁家有承诺是母鸡,他家没有承诺是母鸡,怕是也不好卖。
再三确认了西岭村的地址,老伯这才放云扶和云正青离开了。
回家路上,云正青忍不住问道:“扶儿,你为何只养那公鸡不养母鸡?”
云正青只觉得女儿主意大的很,上次那冰就是她与谦儿弄出来的,这又要公鸡,他越来越看不懂女儿了。
“因为公鸡便宜啊。”
云正青深锁眉毛,一副百思不得其解:“不都是六文钱吗,公鸡哪里便宜了?”
云扶抬头看云正青,问道:“爹,那小鸡仔成活率高不高?”
第102章 村子里的流言蜚语
云正青惊讶望向女儿,扶儿竟然还知道成活率。
“小鸡仔成活率恐怕只有五六成,有时甚至连五成都到不了,也就三四成。”
云扶耐心解释,一板一眼像个小大人:
“那爹爹,若是旁人帮我们养了一个月,死鸡仔的风险又不用我们承担,我们多付四文钱把这鸡仔买回去,这四文钱付的值不值?”
云正青先是愣了会,随即又反应过来,他竖起大拇指道:“值!”
还是我扶儿聪明!
“那为何你只要小公鸡呢?那公鸡又不能下蛋,买回去做啥?”
“把这些公鸡养大了吃肉啊,若是养母鸡,成本会上升许多,再说我们要的不是它会下蛋,我只在乎它长大了能吃肉!”
云正青豁然开朗。
是啊,若是把这些小鸡仔一股脑全买回去,光一个成活率的问题,成本就上升了许多。
一般人家买鸡,就是为了最后要这母鸡呢,谁家不是想留着它下蛋呢。
但若是养了一个月最后发现是公鸡,肯定像吞了苍蝇般难受,养也不是,不养也不是。
既然是摊主承诺的是母鸡,他们自然把这恼火发泄给摊主。
云正青不清楚女儿养那么多公鸡有何用,怕是吃也吃不完这么多的。
但女儿想养就让她养。
自己的闺女自己宠。
别说养鸡了,鸭、鹅、兔子、猪羊等哪怕都要养,他这个父亲也依着她。
回去他就找村长,在村子里寻块地,建个农场。
反正他最近也闲的很。
二人回到西岭村,都快到晌午了,天气也大热了起来。
刚走进村子,云正青和云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路上碰见了几个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善。
而且有种很强烈的鄙视和不屑。
正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时,迎面走过来两个妇人,其中一人是王婶子。
王婶子打着标准式的招呼:“云大哥,带着闺女出去逛了啊!”
王婶子家与云家住得不远,平时见了面都会礼貌性的互相寒暄两句的。
上次去镇上,云扶还与王婶子坐同一辆驴车了,也是熟识的。
不过这次,王婶子看他们眼神也怪怪的。
反正云扶觉得怪,难道他们在镇上卖冰饮的事被村里人发现了?
若是发现卖冰饮的事,他们不该是这种眼神啊。
云正青回道:“嗯,去镇上逛了逛,双喜兄弟在家吗,他有空了让他来找我,我们一起喝点。”
双喜是王婶子的男人,以前多次碰见云正青,要与云正青坐坐,但那时云正青忙着赚钱养家,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
刚好现在他闲了下来,想着双喜问了多次了,家里也有钱买酒了,便想着邻里之间嘛,确实要笼络下关系,以免让他们觉得他云正青架子大。
但王婶子听到后忙摆摆手,支支吾吾说道:
“他…他…他还要忙地里庄稼活,可不能跟你们云家人比。”
‘他’了半天才扯出来一个借口。
云正青明显也看出来了,便笑了笑道:“好,那便日后吧。”
与王婶子同行的妇人,一扯王婶子的袖角,说道:“快走吧,别跟他们说了,怪晦气的。”
王婶子面露尴尬,说道:“云大哥,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哈。”
“好。”
父女二人抬脚,刚走了没几步,便传来了两人的嘀咕声。
云正青和云扶还没走远,即便她们声音再小,刚好是可以听到的。
那妇人说:“咱村里搬来这样的人家真是晦气啊!我本来还想找媒人,让我们家红红跟他家老大相看相看呢,没想到他家老大竟是这种人。”
王婶子:“你别听旁人乱说,兴许是造谣。”
“造什么谣啊,哪有闺女会毁了自己的清白陷害他啊,听说他都被镇上的书院赶出来了,可见人品。”
“你快别说了,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让他们听到了,显得多难看。”
“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怎么,还怕丢脸啊?”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那人说的话莫名其妙!
他们也不屑与这村里妇人口舌,云扶劝道:
“爹爹您别担心,咱们先回家,待会问问程婶子发生了何事!程婶子怕是知道。”
程婶子是个百事通,为人热情又泼辣,村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最近程婶子经常来找刘氏玩,云家人都是知道的,渐渐的两家人关系越走越近了。
“这事怕是你娘也知道了,咱们快回吧。”
因心里装着事,父女二人走得极快。
果然,刚踏进家门,便看到刘氏在抹眼泪,而程氏在一旁劝说!
云扶赶忙来到刘氏身边,问道:“娘,你怎么哭了?”
刘氏忙擦了擦眼泪,换成了一副笑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