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初是您把她找来的。”
陆晋渊对上了老爷子的眼睛。
“如果不是您说她是我的福星,说她的命格对我很有用,我想,我们不会有今天。”
“你!”
老爷子被他这话气得差点仰过去,“你的意思是怪我了?你以为我想让那么个女人进我们家家门,如果…如果不是为了你!”
“晋渊,你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叶婉静也听不下去了,出声斥责。
陆晋渊上前一步,扶住老爷子,却被他一把甩开,“用不着你扶我。”
再跟他说几句话,老爷子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了。
“爷爷,或许当初您做这件事是因为迷信,我一直是不相信所谓的命格的,但现在,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温宁一出来我就康复了。”
陆晋渊郑重地开口,“因为,温宁是冤枉的,我已经调查过,她极有可能就不是当初撞伤我的那个人,而只是一个替罪羊,把她送进去,还百般折磨,是我们陆家犯下的罪孽,所以,我才会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年。”
陆晋渊说着,他其实一向对因果报应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但温宁的存在,却让他突然相信了所谓的天命或许是真的存在。
至少,他亏欠的,他打算用自己的下半生去补偿她。
“你说什么?”
老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疯了,为了那么个女人,连自己的伤都能拿出来瞎编?当初她是自己承认了,怎么可能有错?”
“但,我查到的是温家把她的母亲弄进了icu,她是为了病危的母亲只能顶罪。”
“那,证据呢?”
陆晋渊摇了摇头,“现在我还在收集,只是,爷爷,我希望你能够给我,给温宁一点时间,如果这件事的确是冤枉了她,我们难道不该补偿她?”
老爷子看着陆晋渊那认真的模样,对于这个孙子他也了解,他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便信口雌黄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说的是真的。
但,若是真的,他就能接受温宁吗?
“不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陆家要补偿她,也不需要用你的下半辈子做赌注,我可以给她钱,给她下半辈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我不能把你赔进去,晋渊,你是陆家的希望,不能为了这种小事就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老爷子坚定的说着,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管那件事,那次车祸温宁是不是冤枉的,他都不会允许这样的女人进陆家的门,哪怕是想,也不行。
“爷爷!”陆晋渊没想到他会这样固执,正要说些什么,叶婉静走了过来,拉住他,“晋渊,你想气坏爷爷的身子?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总不是假的吧,难道就为了补偿她,你愿意自己头上戴一顶绿帽子?”
陆晋渊这才明白老爷子为何会这样火急火燎地把他叫回来,原来,是他们已经知道孩子的事情了。
想到这儿,男人也难得的沉默无言,那个孩子,来历不明,要说接受,很难,但因为温宁的身体不能打胎,所以,他也只能放任。
只是,他会刻意忽略那个孩子的存在。
见陆晋渊表情凝重,叶婉静更明白他心里的想法,果然,对于这个孩子他不是不介意的,那么,孩子肯定就不是他的。
心里对温宁更多了几分厌恶,“晋渊,别的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你可以选择的人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和一个生了别人孩子的女人绑在一起?你想想,这值得吗?难不成你以后都要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万一,这个男人哪天又找回来,和温宁和孩子纠缠不清,我们陆家该如何自处?”
叶婉静趁势追击,见陆晋渊听进去了,把该说的都说了。
老爷子看出这一点,也没有再逼迫他,这种事情,要是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引起反弹。
“晋渊,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你是聪明人,自己慢慢考虑,是要一个光明的未来,还是要一个这样的女人,把你的后半辈子涂上污点,你自己考虑。”
说完,便疲惫地离开了这里,被叶婉静扶着回了卧室。
陆晋渊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不得不说,刚刚叶婉静那番话说到了他心里。
这个孩子,就像是一根刺,现在他没办法只能忽略,但终究是个隐患,万一哪天温宁想和孩子的父亲叶婉静终究忍了下来,虽然不忍心看到儿子受伤,可是,比起后患无穷的温宁,她宁可这次让陆晋渊清醒了才好。
神情多了几分冷意,陆晋渊也不想再在这里胡思乱想,走了出去,开动汽车,让思绪随意地飘着。
结果,不知不觉,竟然又开到了温宁家楼下。
就好像找到她,已经是他的一种习惯。
陆晋渊发现这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大,他不抗拒这种改变,但,却也不想留下后患。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上了楼,敲了敲门。
温宁身子颤了颤,小心翼翼地开口,“是谁?”
万一是叶婉静找人来对付她,她要怎么办?
“是我,开门。”陆晋渊淡淡地开口,言语里却多了几分冷意。,他又应该如何?
神情多了几分冷意,陆晋渊也不想再在这里胡思乱想,走了出去,开动汽车,让思绪随意地飘着。
结果,不知不觉,竟然又开到了温宁家楼下。
就好像找到她,已经是他的一种习惯。
陆晋渊发现这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大,他不抗拒这种改变,但,却也不想留下后患。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上了楼,敲了敲门。
温宁身子颤了颤,小心翼翼地开口,“是谁?”
第165章 孩子是你的
温宁没有听出男人话里话外的冷,是陆晋渊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走过来打开门,温宁却一眼看到了陆晋渊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痕,虽然已经凝固了,但是那殷红的血迹却依旧是触目惊心。
“你这是怎么了?”
温宁忍不住盯着看,看起来是被什么划伤了,怎么会有人对陆晋渊动手,而且,这几天已经是第二次了,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没事。”陆晋渊早已经忘了这码事,主要,心里惦记着其他的事情,让他早已经忽略了那点疼痛。
“我有话要问你,温宁。”
陆晋渊说着,眼神落在了温宁身上,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浓浓的关心,看起来绝没有半分虚假,这让他刚刚烦躁的情绪平静些许。
“什么事,有什么事都等到上了药以后再说!”
温宁一直盯着陆晋渊的伤口,甚至没能察觉他现在的异常,她只是在想着,如果在这样完美的脸蛋上留下一道这样长的伤痕,那简直是一种罪孽。
说完,就赶紧跑到了房间里去找她的药箱,陆晋渊见她坚持,也没有说什么,走了进来,进了温宁的卧室,随意地坐下,只是,很快又看到了一本胎教书。
上面那个可爱的婴儿,不仅没让他觉得喜欢,反而让他的心情更加不爽。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会喜欢,但现在并不是如此,这个孩子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更不清楚那男人何时会再度出现,而温宁对他又是什么想法?
陆晋渊一向不喜欢冒着风险,感情上也同样如此,他不会给温宁一个随时离开他的理由。
温宁找到了棉签和消炎用的碘伏,就连忙跑了回来,见到陆晋渊正坐在床上表情复杂地看着一本书,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这些东西收拾了,“我给你上药。”
陆晋渊点了点头,温宁先是用湿润的棉棒擦掉了他脸上的血渍,随即,才沾着碘酒一点点地在伤口处涂着。
所幸,那道伤口并不深,虽然看起来很唬人,但是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但温宁还是担心,能一次两次伤到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是…是陆爷爷动的手?”
温宁一边轻轻地上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着。
“嗯。”陆晋渊点点头,不小心却碰到了伤口,忍不住轻声嘶了一下,温宁吓了一跳,“你别乱动啊!”
只是,虽然语气还算理直气壮,温宁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因为她清楚,陆晋渊会挨打,一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是因为我的事吗?”
“不要胡思乱想了。”陆晋渊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温宁心里一沉,也有着淡淡的感动,即便是被陆老爷子打了,他也没有对自己迁怒,而且,还这样为她着想。
或许,陆晋渊比她想象中的,对她要更认真一些。
想着,温宁的目光闪烁着,她在想,如果陆晋渊知道孩子是他的,如果他们一起抗争下去,会不会有个还不错的结果?
想着,温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完了药正要把东西放好,陆晋渊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没有半分躲闪余地的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