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一想到把这样倔强嘴硬的女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余非铭竟然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和她慢慢谈什么恋爱,一想到温宁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余非铭心里一阵烦躁。
…
病房内
余非铭走开后外面安静下来,温宁这才松了口气。
陆晋渊透过手电筒的微弱灯光看着面前的女人,面色晦暗难辨。
“你很怕惹他生气?”
刚刚,如果不是温宁把他拉进来,陆晋渊自然也是要给他一点教训的。
所以,她是怕他伤害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她的未婚夫?
温宁看了陆晋渊一眼,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好像在生气。
“现在是停电了他没看清人,万一一会儿来电了,认出来你是谁,会很麻烦。”温宁认真地解释着,余非铭这个人,自以为是狂妄自大,说不准会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添油加醋向外传。
温宁不想徒增麻烦,更何况,看余非铭和温岚狗咬狗不也很有意思吗?
“你和他,真的是未婚夫妻?”陆晋渊接受了温宁的解释,忍不住问道。
“曾经是,但现在他是温岚的未婚夫,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陆晋渊沉思片刻,他记得,余家当初是高调宣布了订婚,而订婚的对象始终就是温岚,如果不是今天亲耳所闻,他不会相信温宁曾经是他的未婚妻。
所以,是妹妹在姐姐进了监狱以后,取而代之?
陆晋渊对于温岚的看法愈发微妙了起来。
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偏偏要和曾经的姐夫成双成对…说是巧合,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只是,陆晋渊没有从温宁脸上看出为这件事难过之类的情绪,这让他方才有些烦乱的心情好了一些。
不过,余非铭这种惹人厌的苍蝇还是要赶走才好…
想着,男人这才意识到房间里竟然还未恢复照明,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停电?”
这家医院又陆氏集团的股份,收费昂贵,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贵族医院,陆晋渊以一个老板的身份看来,觉得这种低级的事故不该出现了这么久还没修复好。
“可能是吧,应该有人去修了,要不我出去看一下…”温宁倒是慢慢习惯了这种黑暗,但是,她怕陆晋渊不耐烦,所以便打算出去找人。
正要走,一直开着的手电筒这时突然闪烁了两下,似乎是没电了,温宁一下陷入黑暗,没注意到前方摆着的茶几,撞了一下,瞬间身体便失去了平衡。
温宁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抓住什么,陆晋渊手疾眼快,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女人拉了回来,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宁动作停滞了片刻,直到贴在男人胸口的耳边传来了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才一下大梦初醒似的,赶紧想退开两步。
她真不是故意的,陆晋渊不会以为她是在投怀送抱地勾引他吧?
“别乱动!”
陆晋渊见温宁还不老实,低喝一声,她旁边不远处就是茶几,玻璃的边角尖锐,万一摔过去碰到了哪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我…”温宁有些慌乱,她甚至能感觉到左胸口处的心跳凌乱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温宁刚想说让陆晋渊放开她,房间里的灯却突然闪烁了两下,看样子,是电力恢复了。
温宁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差点绊倒她的茶几,心里一阵后怕。
刚刚,如果不是陆晋渊反应快,恐怕她就整个人扑过去了,要是撞到了脑袋,还不得有个好歹的。
“谢谢。”温宁说着,脸更红了,刚刚是一片漆黑,她还看不清他们此刻的姿势,只能感觉男人的体温和味道包围了她。
现在有了光,察觉到这是一个多么暧昧的动作,温宁立马就想推开陆晋渊,只是,刚一动手,头皮上就传来了一阵拉扯的疼痛感。
第53章 难道是故意的
温宁这才发现她的头发不知不觉间挂在了男人胸口衬衫的扣子上,她刚刚那么一动,差点把那一束头发扯掉,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一下,我解开。”温宁脸上烧得厉害,只想说这该死的头发真会给自己添乱,竟然这么会找地方。
陆晋渊没有动,任由她动作。
但温宁为了不扯到头发只能低着头,所以,摸了半天,也只是在男人的胸膛上左摸一下右蹭一下的,一点作用没起到,反而整个人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在解头发,还是在占便宜,嗯?”陆晋渊被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摸来摸去,眸光里多了几分热切。
这女人,难道是故意的么?
“不是,我…我看不清…”温宁有些自暴自弃,“要不然,用剪刀剪掉算了。”
陆晋渊看着小女人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修长的手指伸过去,随意地绕了几下,神奇的是,刚刚温宁怎么也弄不好的头发便被轻而易举弄了出来。
“还说不是故意的?”陆晋渊一脸戏谑地开口。
“我…”温宁目瞪口呆,看着男人俊颜上难得放松的表情,似乎刚刚他怀抱的体温还留在身上,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我出去一下,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陆晋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不自觉间加深。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敛去笑容,打了个电话给安辰。
“去把余家的人请出医院。”
陆晋渊眸色微沉,语气冰冷。
余非铭今天那些难听的话惹恼了他,必须给他点教训才行。
“这…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陆氏集团正在和余家旗下的娱乐公司谈合作。”
安辰面露难色,也不知道boss这又是突然抽哪门子风。
陆晋渊眉心微蹙,这才记起当初陆氏集团的确有意与余家合作,开拓在娱乐圈的事业版图。
“现在去公司,我要重新审查这次合作的风险。”
陆晋渊思考片刻,便直接拍板决定。
安辰听到这话,心里有苦难言,这好好的策划都快谈成了,怎么就说停就停了呢?
温宁回到病房时,陆晋渊已经离开了,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一瞬间有种空虚的感觉袭上心头。
但很快,温宁又摇了摇头,难道,她还在幻想让陆晋渊留下来陪她一晚?
就因为他来探望她一次,就想这么远,未免也太过自作多情了点。
…
温宁在医院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因为不想再见到余非铭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和医生又聊了几句,温宁拿着一些调理身体的药走了出去,陆家的车已经等在门外。
想着回到陆家也没事做,而且,她也已经在公司请假了几天,再不去上班也对不起老爷子给她的工资,于是便直接去了陆氏集团。
回到专属于陆晋渊的楼层,看了一眼他的办公室,那人并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忙工作去了。
温宁心里有些失落,随即,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轻轻拍打着脸颊。
她最近这是怎么了…以前见到陆晋渊只会害怕紧张,巴不得他不在才好,现在他忙得要命,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她却有些不习惯了。
为了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温宁赶紧给自己找了不少事情做,忙碌起来,也就没有心思胡思乱想了。
很快,一个上午便过去了,午休时间,温宁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准备去餐厅吃饭,这时,突然有人凑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温宁回头看到来人,竟然又是余非铭…
他现在怎么这样死缠滥打,难道那天温岚没有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温宁脸色沉下,冷漠的开口,“不好意思,我要去吃饭,没时间听你说什么。”
“不听,你也得听。”余非铭恼怒极了,“是不是你在你的金主那里吹耳旁风,让他针对我们余家,让我爷爷从医院里转院?”
今天早上他本来想去找温宁好好算账,没想到还没出门,便被告知让他们转院的消息。
他们所在的私立医院,是江城医疗水平最高的地方,能在这里的病房看病治疗也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更何况是余家老爷子生病,余家怎么可能同意这种要求。但无奈的是,他们说遍了好话,医院那边就是软硬不吃,不管怎么样都让他们立马转院,并且,还说是上面有人吩咐下来的。
最近余非铭得罪过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温宁和包养她的那个金主。
“你胡说什么?”温宁无奈,看着人都已经走了,她去晚了恐怕连盘底都没得吃,想要甩开余非铭的手,但是,男人却死命握住她的手臂,一副不肯轻易罢休的模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不是很厉害吗,这点事情都搞不定?”
被搞得心烦,温宁也不挣扎了,既然余非铭要闹,她就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