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想到了自己刚刚还在盘算的事情,“爸爸,下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你给我分配几个人呗。”
没有自己能够随时支配的人,陆安然觉得不靠谱。
陆晋渊想了想,“你要人做什么,有事找安辰不就得了?”
“那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可以叫人先去看看了啊,你说呢?”
对于陆家来说,找个人给陆安然用不是什么问题,只是,陆晋渊以前担心陆安然会带着手下的人出去招摇过市。
不过现在他这么一说,陆晋渊犹豫了一会儿,就还是答应了,“好,明天我会派人过去,以后,他们只听你的命令。”
陆安然一听到这话,心情好了不少,“那多叫几个,让我挑顺眼的。”
陆晋渊无奈地摇摇头,“你妈妈呢?现在她在哪儿,还在生气吗?”
“她现在在陪着外婆呢,爸爸,你要过来吗?”
陆晋渊想了想,“我等一会儿过去,你待会能不能把那个碍事的家伙给带出去?我不想他在一旁添乱。”
陆安然倒是一下就明白了陆晋渊在说谁,“我一会儿说我要吃肯德基,叫他带我出去买,到时候你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父子二人,就这么达成了一致。
“boss,您现在是要去哪儿,是回家,还是…”
陆晋渊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一股酒味和香水味混合着,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温宁闻到的话,说不定以为他是故意去找她炫耀的,反而不好,“先回去吧,送我到家以后,你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用管我,我一会儿会叫司机过来。”
安辰闻言,点点头,他现在跑出来接送陆晋渊,虽然是应该做的本职工作,可是,一想到叶思悦还在做手术,昏迷不醒,他就恨不得长出翅膀赶紧飞回去。
“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晋渊自然也没忘了叶思悦的事情,那个李教授来给她做了手术,如果顺利的话,她应该会很快能看见东西的。
“结果还不清楚,不过,手术还是比较成功的。”
陆晋渊闻言,点了点头,“有什么困难,及时和我说。”
“是,boss。”
安辰应下,不久,车停在了陆晋渊公寓的门口。
男人这才下了车,只是,脚步还有微微的摇晃。
安辰把他扶了进去,又叫来了保姆做了醒酒茶,这才离开。
陆晋渊则是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上那不和谐的香水味给洗掉了,又换了一套衣服,喝了点醒酒茶,清醒了不少以后,然后才叫来了司机。
…
陆安然在医院里,虽然表面上是一切正常,但是已经等陆晋渊等得不耐烦了。
温宁坐在白玲玉的床前,发呆。
虽然,说是不应该在乎陆晋渊的事情,但亲眼看到他和其他的女人亲密的画面,她竟然还是无可抑制的心疼了一下。
或许,她需要习惯,这样的画面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吧。
贺子安站在病房外面,远远地,看着她的表情,他猜得出来她在想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而发呆,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可以说,这就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就在贺子安安静地站着,看着温宁时,陆晋渊的电话来了。
“安然,我在医院楼下,你可以行动了。”
“好,我知道了。”陆安然点点头,随即,走到了贺子安面前,“贺叔叔,我想吃肯德基。”
贺子安挑眉,看了陆安然一眼。
说实话,这个人小鬼大的话,那就一定是他在盘算着什么。
“好啊。”
贺子安微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正好你妈妈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点外卖吧。”
陆安然顿时无语,这个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
要是叫外卖,他还用得着找他吗?
“不要,外卖送过来的话,都凉了,不好吃了,我要去店里吃。”
贺子安听到这话,眯起眼睛,这下,他很确定,陆安然是要搞什么花样了。
“你找我出去,是不是…有人要来了?”
贺子安装作不经意地一问,陆安然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立马就警惕起来了,殊不知他这个反应,一下就让贺子安明白了什么。
“陆晋渊来了?”
贺子安几乎是肯定的说着。
能让陆安然这么卖力气支开自己,只可能是他来了。
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挺坚持的。
“是又怎么样,你难道还要在这里当电灯泡吗?”
陆安然见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了,就挺着小胸膛,瞪着贺子安。
“他们已经离婚了,我好像算不上什么电灯泡。”
一句话,把陆安然气得够呛。
而陆晋渊在下面等了好久,没见到陆安然给他打电话,大概也猜得出来怎么回事。
估计,贺子安没那么容易被糊弄。
想了想,他也没必要怕他什么,便直接下了车,上了楼。
到了楼层,就看到陆安然正在和贺子安说些什么。
“反正有我在,你就不要想着插足了,没你的地方,懂吗?”
贺子安看着他,也不生气,“难道你不尊重你妈妈的想法吗?如果她不喜欢你爸爸了,你也要让他们在一起,满足你自己的愿望吗?”
陆安然脸色一暗,他…他什么有这种意思了,说得好像他一点也不在乎妈妈的感受似的。
“贺子安,别把你谈生意的那套对安然用上。”
陆晋渊走过去,拍了拍陆安然的肩膀,看着贺子安,神情冷淡。
第569章 和温宁分开了
贺子安看了过去,耸了耸肩,“果然啊,难怪安然这么急着叫我出去,是因为你来了。陆先生,总是把孩子牵扯进大人的事情,就很好吗?”
陆晋渊脸色一沉,陆安然听完以后,只觉得贺子安好难缠,好像不管做什么,他都有一套理论去对付别人。
“那你做的就都是对的?你哪来的立场这样教训这个,教训那个的。”
陆安然不服气地说着,贺子安看了他一眼。
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时,温宁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看到陆晋渊,不自主的皱了皱眉。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现在,不是应该和容思美待在一起,享受温香软玉的待遇吗?
“我有话要对你说。”
陆晋渊看着温宁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贺子安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刚要开口,让温宁不要听他的鬼话,温宁却看向了他,“子安,你先带着安然出去一下吧。”
有些话,可能直接说出来,比一直逃避要好得多。
贺子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点头,“我们走吧。”
陆安然一脸的不愿意,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他闹脾气的时候,就还是走了,只是,不肯让贺子安拉着他的手,自己走了。
“你想说什么?”
温宁静静地看着陆晋渊,刚刚她想了很多,现在,已经出人意料的平静了不少。
至少,陆晋渊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愤怒或者嫉妒的痕迹。
他的心莫名就慌了起来。
“我不知道容思美为什么会在那儿,我没有联系过她,我和她…”
“没关系,这些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也无所谓。”
剩下的话,还未说完,温宁打断了他。
陆晋渊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宁可看到温宁对自己生气,也不想看到这样一张无所谓的脸。
就好像,他的一切都与她五官,她不在乎他,哪怕是一丝一毫。
“刚刚安然给我打电话,说你很不高兴,所以我来了,我想和你解释清楚这件事。”
“不需要的,你和容思美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就算是其他什么人,也都和我没关系,我管不到你的事情。”
温宁不敢去看陆晋渊的眼神,她怕自己看到以后会心软。
机械化的冷酷话语,就这么冰冷的吐出。
陆晋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想要解释,可是,她不愿意听。
这种感觉,让他很无力。
而男人一向的尊严让他无法再死缠烂打的说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安静地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的氛围沉闷的让人要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宁叹了一口气,“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妈妈,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陆晋渊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他的所有表达,像是陷入了黑洞,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没有丝毫回应。
或许,是因为她不在乎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陆晋渊没有再说下去,他已经,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男人转过身去,慢慢地走了。
温宁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陆晋渊竟然会有这样颓唐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