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吧,你死了本尊好倒出手来做人彘。”
“你真的……要我死??”
兰因点头:“对!”
薛妙音低头注视着脚下的那把匕首,呆愣愣的看了很久。
才抬起头来看向兰因,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发问:“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原谅我前世的过错?”
兰因嘴角溢出讥笑来。
“不可能,你死、是为了赎自身罪孽而死,干本尊何事!原谅你?凭什么呢?难道你死了,我曾经的绝望和痛苦就能一笔勾销么?”
“你想得倒美!”
薛妙音神情凄苦。
有些贪恋的看了一眼兰因,似乎透过她看到了那个活泼爱笑的薛灵善。
似乎看到了女儿和外孙女含着血泪的控诉。
控诉她曾经对兰因犯下的罪孽。
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是,薛妙音挂着满脸的泪痕艰难点头:“好,我可以死!我对不起你母亲,更对不起你!”
“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如今也确实该赎罪了。”
蓬莱宫的人想要冲上来阻拦,却被兰因随手挥过去的剑气牢牢阻拦在原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老祖宗,蓬莱宫的主心骨脚尖一点飞到了上空去。
就在距离地面越来越远,甚至只能看到一个小圆点儿的时候。
天空中忽然炸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薛妙音她——自爆了!
渡劫期大能的自爆,威力何其巨大,就算离得这么远,下方的人们也感觉到了一阵地动山摇之感。
蓬莱宫的人都傻了,薛妙音一死,他们蓬莱算是彻底散掉了。
重建?没希望了,背后的靠山没有了,宗门被毁掉了,他们这群人就像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一样,怔愣在原地,无助极了。
而兰因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嗤笑一声:“这样也行吧。”
她的本意是想要让薛妙音也体验一番被活生生挖骨的痛苦,但,自爆的话也勉强吧。
尸骨无存,她死前的痛苦也不小了。
被生生压缩挤爆的感受绝对不会很美好的。
而且兰因特意感受了一下,发现她连自己的神魂都一起爆掉了。
薛妙音能做到这一步,多少让兰因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薛妙音这个人,她有着修仙界修士们的通病,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但要真说她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其实也有失偏颇。
毕竟她还知道忏悔,还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
薛妙音啊,就是太在意自己的血脉,才会被穿越女钻了空子啊。
如今人已经死了,多想这些没有意义,原主对这个结果应该会满意的吧,一命换一命,用尸骨无存来赎前世罪孽,勉强也算公平!
兰因低下头收回视线。
那么现在。
就只剩下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狗男女了啊。
罗子舒看到兰因连血亲都能逼杀,已经被吓傻了,而且人彘这个词也让她惊骇和恐惧。
她想寻死,想给自己一个痛快,于是偷偷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匕首。
刚想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就绝望的发现,她已经不能动了。
全身上下就只有眼球还能转动!
兰因一脚踢掉了她手上的匕首,随后弯腰低头欣赏罗子舒绝望的样子,半晌后轻笑:“本尊说过的,想死没有那么容易的。”
“走吧,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地狱在等着你们呢!”
蓬莱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完了,兰因就打算回去了,西华和罗子舒两个人,她打算带回去慢慢折磨,一下死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直接做成人彘也不好,前面怎么着也得多添加几道工序才行啊。
想到这里兰因直接把这两个人,给收到了可以装活物的芥子空间之中,最后看了一眼蓬莱这个曾经辉煌过的地方。
嗤笑一声提着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有管那些傻站着的人。
这些人也没有胆子敢来拦她的路。
……
翌日,翌日后的翌日……
一个足以震惊所有修士的消息传遍了修仙界,蓬莱宫——没了!
就算已经被排挤出十大势力之列,蓬莱也不该那么轻易的就被被灭了吧?
可事实就是事实!
有很多人起初以为是谣言,还亲自前去蓬莱宫看过,入目全是残垣断壁,就连山脉都被暴力撞塌。
房子就更不用提了……连树木花草都很难找到全乎的。
眼见为实,这下子容不得修仙界众人不相信了。
说是一个神秘强大的黑衣女子,亲自打上门去毁掉了蓬莱,那人的身边还带着一个白衣白发的女人,和一条能够化成人形的白色巨蟒。
甚至都没有用上半天的时间,就把整个蓬莱砸了个稀巴烂,全宫上下没有一个人是这两人一蛇的一合之敌。
就连老祖宗薛妙音都被那黑衣女子逼得自爆了!
那可是渡劫期的老祖宗啊,竟然会被逼得自爆?那黑衣女人该有多强?
她毁掉蓬莱又因为什么?
这消息一出,修仙界各大势力人人自危,生怕这个恐怖的黑衣人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所以一时之间打探消息的人不计其数。
可打听来打听去,愣是谁都不知道这个黑衣女子到底姓甚名谁,什么出身,如今身在何处,又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这么多宗门势力之中,只有剑宗安静如鸡,不闻、不问、不看、也不打听。
似乎蓬莱的消逝对剑宗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他们这跟其他宗门格格不入的态度,自然会引得修士们好奇。
可剑宗的掌门和几个长老面对外界的询问时,仍旧是不发一言,讳莫如深。
他们知道,但不可说啊!
剑宗问剑峰山顶的一个亭子中,掌门魏临和几个当日在场的长老都在这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是她吧?”
“应该是她……唉,这叫什么事儿,修仙界要起波澜喽。”
掌门魏临揉了揉眉心:“道华宗现在正在到处找她,当天有人认出了被虐待折磨的人、其中有一个是道华宗的西华道君。”
“薛妙音死了没办法寻仇,道华宗那边正准备找宫兰因算账呢。”
肖长老闻言苦笑一声:“为了颜面不得不这么做而已。”不然本宗门的人被惨无人道的虐待,道华宗却不表态的话,对声名会是个挺大的打击。
“灭蓬莱也不过是人家挥挥手的事情而已,道华宗……呵……何必呢。”
“听说天象城城主丘元齐把自己两个老祖都请出山了,也是准备找她寻仇的,说是小女儿被杀了……唉……”
魏临叹气,语气难掩疲惫:“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报仇?之前掌门派去繁城的人不是说了么,宫家宅子被一把火烧干净了,里头全都是些头身分离的尸骨。”
第170章 先天剑骨:颠覆
当日宫兰因来剑宗要人,又在山门外就凌迟了宫奇志。
从那个时候开始,掌门魏临就已经有了一种心惊肉跳的不祥之感,那种狂风暴雨即将到来的味道,几乎是可以闻到的。
他预感到宫兰因这个人会闹出大动静来。
但直到蓬莱宫被毁,他才发现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她!
这哪里是大动静,这简直就是惊天动地啊,接下来她还准备要做什么?
魏临总感觉莫名的心慌,似乎有什么他预测不到的大事情就要发生了。
想到什么,他又转头问下肖长老:“程家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肖长老摇头叹气:“不成了,清风那孩子他……唉!他疯了,嘴里嘀嘀咕咕总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就在昨日,程家已经来人把他接回去了。”
“以后怕是……唉!”
魏临抬头看天,最近发生的事情,每一桩每一件,似乎都和宫兰因那个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程清风的疯癫看似与她无关。
但不知道为什么,魏临就是觉得、那也是她做的。
剑宗几人之间的密谈,最终还是沉重的结束了,他们预感到了风雨,就算有心想要找宫兰因询问什么,现在也找不到她身在何处。
他们能做的,也就唯有等待了。
而修仙界找翻了天都没有找到的兰因,此时正在逆天宗折腾那对狗男女。
剥皮抽筋来一套,开膛破肚也必不可少。
甚至别出心裁的给两人上了一套梳洗之刑,吊命的丹药源源不断的给两人用上。
每当这两个人要断气的时候,兰因毫不吝啬手中的仙丹,总能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继续受折磨。
她专门为两人打造的囚室里,每天都能传出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声。
昨日她还专门从外面抓了些蛇虫,让这些毒物去啃食这两人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