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恐怖的梦境还历历在目!每每回想他就感觉浑身都痛不可言。
兰因推开房门,嗤笑扫了他一眼,幽幽道:“这畜生啊,就该被千刀万剐之后再放进油锅里炸一炸才对啊,你说对么司建国?”
“昨晚睡得好么?我保证你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睡得这样好!”
司建国闻言满脸骇然!他昨晚那场梦境中的可怕遭遇,都是因为她???
双目圆睁,手指指着兰因哆哆嗦嗦:“你、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昨晚、昨晚……”他想要说出昨晚的梦境,但却惊骇的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旦他想要说出什么关键的词汇,嘴就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缝上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如果说刚才只是惊骇,那么现在司建国的心中剩下的就是满心的恐惧了。
这根本就不寻常!他这个赔钱货的女儿不正常!!!
她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这是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本来以为她只是身手好而已,他昨晚经历的那一切算什么?
她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怎么会来到他家里来的?她想要干什么?
兰因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两句话而已,就已经把司建国快要吓死了!
人们对未知的事物往往都是充满了恐惧的!
在这一刻,司建国再也嘴硬不起来了,由于太过害怕,他甚至挪着身子想要离兰因远一些。
似乎距离拉远了、就能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一样。
兰因却笑眯眯的朝着他逼近两步,低下头轻声道:“昨天晚上过得爽么人渣?嗯?刑罚试了几个了?还没试完吧?没事儿,别担心,时间多得是。”
“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玩!儿!”
司建国脸上都是昨天被兰因暴力打出来的伤,鼻青脸肿的,此时的表情很滑稽,又害怕又恐惧,甚至眼角里面还挤出来了几滴眼泪。
他猛摇头:“不、不、不不,不玩儿了!不玩儿了!……你不是想、想让我和你妈离婚么,我离,我离!”
“这就离!马上离!”
兰因却笑着摇头:“晚了哦!昨天给过你机会了,可是谁叫你不识好歹非要来恶心我呢?现在是我不想轻易放过你了啊司建国!”
“这都是你自找的,受着吧!”
司建国傻了,受着?这怎么受着?那地狱一样的刑罚折磨是人能承受的么?他要是天天睡着后都要如此的话……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会被折磨疯的!
狼狈的上前想要抓住兰因的裤脚求饶,反而被她一脚踹开了。
瘫倒在角落里的司建国有些绝望,表情上写满了崩溃和无措。
兰因可不想再跟他多浪费时间,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等她该办的事情搞定,就能带着霍清秋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转身回屋把难得睡了个好觉的霍清秋喊醒。
洗漱过后回房间简单的吃了个早餐,兰因就拉着霍清秋出了门。
今天准备带着亲妈去城里买东西,当然了、买东西只是掩人耳目的说法,她准备趁四下无人的时候从系统商城直接零元购。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为以后做打算了……
有女儿给撑腰的霍清秋底气足了些,再加上身体已经被那丹药调理好,气色看起来比以前好太多,脸上的笑容也更由心了。
不到四十岁的人如果不是被司家人磋磨,何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出门时,兰因目光幽深、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隔壁,勾唇笑了,相信司家人昨晚睡的应该也“不错!”
司家村离县城不远,但交通却不是很方便,因为位置不是很好、相对偏僻,客车通不过来。
如果不想步行的话,就得花上几毛钱让村里人用牛车载着去。
兰因却没有这个烦恼,随便找个没人的林子取辆自行车出来简直不要太方便。
至于白雪白云……那俩货一看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物种,万一被人看见了真不好。
打定了主意的兰因手上牵着母亲往村口走,路过河边的时候,有几个洗衣服的婆娘正聚在一起唠闲嗑。
看到兰因俩人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撇嘴翻了个白眼,指桑卖槐、阴阳怪气的就骂开了:“谁家要是养个这种闺女才叫倒大霉呢。”
“连长辈都打,啧啧啧……也不怕遭雷劈,我家孙女要是敢这样,我就直接给她掐死个屁的!烂了心肝、丧良心的缺德玩意儿!”
身边的老婆子神色不自然的碰了她一下,悄声道:“张婆子,快别说了!”
第185章 70年代高中生:阴霾散
张婆子满脸不以为意:“我怎么就不能说了,这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就说!这养孩子啊,可千万别惯着,该揍就得揍,还得往死里揍!”
“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不然指不定养出什么丧尽天良的畜生呢!”
“还怂恿爹妈离婚?哎呦喂,看把她能耐的!不过离了好啊,就姓霍的那个媳妇儿,病死鬼托生似的,我看她这辈子都生不出来个带把的!”
“司老三离了再找一个呗!生个儿子出来可比他那倒霉闺女强多了!”
她正说得痛快呢,旁边忽然传来一句:“哦?是么?”
张婆子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可不是咋的,你看看那个司兰……”
这话刚说到一半,张婆子可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这搭腔的人的声音不太对啊,她身子有些僵硬。
脑袋顺着身边陡然暗下来的阴影转过头去。
下一秒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彻底哑火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让她闭嘴了。
兰因背着手站在张婆子身旁,脸上挂着核善的笑意,笑眯眯的看着她:“说啊,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张婆子:“……”
不是,她就嘴快了两句,闲唠嗑而已嘛!这人不是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么?忽然过来干什么?心眼儿这么小的么?
说都不能说一句?
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无他,昨天看热闹的时候张婆子也在场,并且还是在里圈儿!
兰因打人的那股狠辣劲儿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了。
此时只能涨红着一张老脸,坐在原地不敢吱声。
她没话说了,兰因有话说啊,而且手痒得厉害!
右手扬起,一个大嘴巴子毫不客气的就扇了过去:“说啊!有本事你继续当着我的面说啊!”
“你讲那么大声不就是为了让我听见么?现在我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完左手又狠狠的扇了上去,成功把张婆子脸上的巴掌印打对称了,兰因舒服了。
“我踏马的让你说话!我妈怎么着?什么鬼托生?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眼见着张婆子被打,旁边几个老娘们儿非但不敢上前劝架,还默默的往远处挪了挪,一副生怕溅了一身血的样子。
张婆子真就是一时嘴贱两句,哪能想到兰因真会过来跟她计较啊!
此时被打了也不敢闹,只能捂着脸小声的狡辩:“我、我、我又没说你妈……你怎么能打人呢你。”
兰因笑了:“没说我妈?咱们村姓霍的就我妈一个吧?怎么着?敢嘴贱不敢承认?”
张婆子低头不说话了。
兰因冷哼,冰冷的视线环视一圈,和她对上目光的人都默默移开了眼,不敢看!太凶了!太疯了!谁敢惹啊!跟个活阎王似的!逮谁揍谁!
也就张婆子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以为谁家的闲话都能扯两句!
完了吧,挨揍了吧!
“再让我听到你们谁敢说我妈一句坏话,老子半夜去把你家房子点了!烧死你个老货!不信咱们就试试!”
河边几人全都低头洗衣服不敢说话,张婆子捂着脸也不敢再逼逼些有的没的了。
远处的霍清秋对着这边喊了句:“兰兰!咱们走吧!”
才给这尴尬的场面解了围。
兰因目露凶光,把身旁一块比磨盘还大的巨石一脚踹进河里,嘴里骂骂咧咧:“马德!晦气!”说完就背着手走了。
几个老娘们眼见着、那连几个男人都抬不起的巨石被她轻松一脚踹飞,“噗通!”一声落进河里,溅了她们满身满脸的水。
浑身不自觉的就是一抖。
一直到兰因彻底带着霍清秋走远,一丁点儿人影都看不见的时候。
几个人才敢重新说话。
之前提醒张婆子的那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张婆子:“你说说你,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人家都能听见,你搁这嘴贱什么呢?”
张婆子捂着脸差点儿哭出声,委委屈屈道:“我哪知道这畜……这丫头心眼儿这么小,我不过说了几句,她就过来打人!”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媳妇儿跟着插了句话:“以后别惹她,她现在正疯着呢,逮谁咬谁!路过一条狗都得挨她两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