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清楚了是听清楚了,他不理解啊,疑惑的瞅了兰因好几眼:“团团要金子干什么?”
兰因眼睛微微眯起:“就是,想买一件东西,那东西可能稍微会有点儿贵。”
身边被爱和关心围绕着的原主就是麻烦,她想从系统商城里拽点儿东西出来都不好办,还得提前想好说辞才行。
黄金她能拿,但拿出来之后要怎么解释?捡的?偷的?抢的?借的?
这都不行,漏洞太大。
呸,难不成盗墓去了?
果然还是跟皇帝讨要才最稳妥啊!这也是兰因今天亲自跑一趟皇宫的原因之一。
一刻钟后。
眼见着兰因脸不红气不喘的,捧着一大箱子沉重的黄金脚步轻盈的离去,顾承宣整个人都还有点儿懵。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江总管:“江福安,朕这外甥女,以前有这么大的力气么?”
那一箱子黄金比她人都要重得多!怎么拿得动的?
江总管顶着一张白净的圆脸,笑呵呵的恭敬回话:“回陛下,老奴瞧着,沈小姐这力气,兴许是因为有了什么奇遇?”
皇帝恍然的点点头,还真别说,很有可能!
连仙女都梦到了,利国利民的东西都凭空拿出来了,她力气大点儿好像也没什么好稀奇古怪的?
摇摇头不再想这些,顾承宣严肃着一张脸,叮嘱左右:“今日之事,不要外传。”
说完就重新拿起桌案上的那几张纸,越看越高兴,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辰,立刻就让人传了口谕,召好几位重臣进宫议事。
……
走出皇宫,兰因坐在轿子里问377:“七七,去看看顾景炎这个时辰回王府了没有。”
377连看都没去看一眼,瞬间就给出了个准确的答复:“宿主,您刚刚进宫没多久,他就回府了。”
“临走时还跟女主你侬我侬了好久,甚至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顾景炎给金妈妈留了一笔银子,让她好好照顾祝冰心,并且还威胁人家,说要是胆敢让祝冰心接客,他就要摘了金妈妈的脑袋。”
兰因冷笑:“呵,真是好大的口气!”
皇帝给他开府,他倒是直接开浪了!
一个刚刚封王,手里半点儿实权都没有的皇子,当真口气比天大啊!
太子都还没当上呢,皇帝的谱就已经摆起来了?
顾承宣这个现任皇帝都没这么大的口气,动不动就说要摘了谁的脑袋……
真不愧是封建时代版的低配霸总!先甭管自身实力怎么样,总之牛逼是一定要吹得震天响!油腻霸总台词也是一句都不能少。
嗤,膨胀的蠢货!
这剧情传给顾景炎果然是传对了,这不眼瞅着就膨胀起来了么!
兰因冷笑着敲了下车厢,轻声吩咐车夫道:“先不回府,去芙蓉街,找一家叫天香楼的青楼。”
车夫被她这句话吓得两股颤颤,猛得勒住了马缰,回头冲着车厢小声劝到:“小姐,那不是您该去的地方啊,您别难为老奴呀!”
“那种地方您就是杀了老奴,老奴也是不敢带您过去的。”
“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还不得扒了老奴的皮!”
旁边跟着轿子的夏迎也被吓惨了。
小心翼翼的把车帘掀开一条缝,抖着声音对轿子里的兰因说道:“小姐,许伯说的没错!那地方您真的不能去!”
“青楼那种腌臜地方,您去了会被说闲话的!”
“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奴才们,小姐,您要是真去了,老爷夫人会打死我们的!”
“就算老爷夫人饶了我们一命,宰相大人也一定不会饶过我们的!”
第223章 垫脚石皇后:不能卖?
车夫和夏迎都在对着兰因疯狂劝说,似乎那妓院是个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只要去一趟就能惹了一身腥味儿一样。
跟着兰因一起出来的四个护卫则不然。
不搭腔、更不劝说,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家和服从命令,小姐要去哪,要去做什么,他们根本就不会多嘴一句。
兰因揉了下眉心,一把掀开车帘。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夏迎那一额头的冷汗,颇觉无奈,遂好脾气的安慰一句:“放心,我还护得住你们,走!就去天香楼。”
俩人还有心继续劝说,兰因不耐烦了,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瞪过去:“你们怕我爹娘、怕我祖父,就是不怕我是么?”
“不听话的奴仆要来何用?”
车夫被兰因吓到,欲哭无泪老老实实的驾车去了。
夏迎也委屈的不敢说话,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
芙蓉街。
这个时间,没有任何一家妓院营业,像是这种风月场所,一般都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开门迎客的。
理所当然的,找到天香楼的兰因吃了个闭门羹。
护卫上前敲了下门,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厮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门外的兰因和几个护卫。
脸上露出个习以为常的笑容来:“哎哟,姑娘,您是不是找错地方啦?我们这里不接待女客的,而且……。”
“而且我们天香楼才刚刚搬来京城,您找人也不该找到这里来呀。”
兰因神色冷淡:“我找你们家老板,谈笔生意。”
小厮一愣,仔细看了两眼兰因,觉得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于是也收敛了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
恭敬道:“小的这就去喊金妈妈,您稍等。”
说完这话就想要把大门重新合上。
岂料兰因一脚就把那小厮想要合上的门给踹开了。
在他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堂,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后,才转头看了那小厮一眼:“去喊人吧。”
小厮看看兰因,又看看她旁边站着的那四个一看就很能打的护卫,怂了,一句话都没敢说,点头哈腰的上楼喊人去了。
而此时房间里的金妈妈正在那发愁。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钱袋子。
里头的东西都被倒在了桌面上,她细细的数了好几遍,十三片金叶子,两块儿小金锭,三块儿银锭,外加几两碎银。
昱王顾景炎给她留下的钱全在这了。
当着顾景炎的面、金妈妈什么话都不敢说,还得陪着笑脸毕恭毕敬的把人送走,但是此时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心头憋着的火气瞬间上头。
就这么点儿金银,就想把她未来的摇钱树霸占了?
亏那人还是个王爷呢!这也太抠搜了!
不让祝冰心接客,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呸!!!这可真是!摇钱树瞬间变成活祖宗!
金妈妈心里咒骂个不停!这京城啊、算是来错了!
还没等开业,眼瞅着就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从秦淮带过来的其他姑娘虽然也俏,也美,但到底和祝冰心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把全部身家都投到这个楼里,准备培养出个名动京城的花魁来敛财,结果呢?呸!因为个狗屁王爷,这计划直接就胎死腹中了!
所以她现在要怎么办?
正当金妈妈愁眉不展,不停唉声叹气的时候。
小厮上来敲门了,告诉她有个一身贵气的姑娘家找来了,强势闯进了门,还说要跟老板谈生意。
金妈妈听完一脸懵。
不是,怎么着?她这天香楼都还没开始营业,怎么就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找来?
前脚是个王爷,这次又是什么人?
果然她就不该来这京城!!!
……
金妈妈的个人房间里,此时只有兰因和金妈妈两个人在这里。
不相干的人都被留在了外面。
观眼前之人的衣着打扮和通身气度,金妈妈不敢怠慢,纵然内心惶恐不安,也得强行在脸上堆起个笑容来。
试探着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您是?”
兰因一笑:“沈兰因,不知道金老板可曾听说过?”
金妈妈心里一个咯噔,心头暗暗叫苦,她虽然才在京城落脚没几天,但沈家大小姐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这位可是能在京城横着走的人物啊!
知道了兰因的身份,金妈妈有些害怕了,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也不敢擦,战战兢兢的问:“沈、沈小姐,请问您来、来此是为了?”
兰因眉眼含笑,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箱子,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把箱子打开,一排排橙黄色的金锭险些晃花了金妈妈的眼睛。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一箱子的黄金,嘴巴张得老大,连话都不会说了。
“沈小姐、您、您这是?何、何意啊?”
兰因勾唇轻笑:“放心,不为难你,我只是来买祝冰心的身契文书。”
金妈妈:“……”
怎么又是祝冰心???
她现在甚至都有点儿怀疑,祝冰心从前是不是来过京城了,不然怎么会一个两个的都上门来要她?还都是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