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危险宿主_青锋两尺半【完结】(24)

  接回去也白费,不但不行,还会弄得伤口溃烂……

  钟弘义明白了大夫的未尽之语,神色难看地让人把大夫送出府去,然后人就一直躺在床上自闭。

  他把所有的政敌,结过仇的人家全都想了一个遍,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情。

  新纳的那个侍妾没有这样的胆子,也不会那么做,那就是个想依靠男人活得滋润的蠢女人,他没了子孙根她还靠什么笼络他?

  其他人会有这样的手段么?好歹也是侯府,守卫森严,能做下这种事还顺利逃之夭夭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弄晕过去,被割了“宝贝”他都没醒,仅凭迷药办不到这点的吧!谁会有这样大的本事?

  有这种本事的人,他又怎么会与其结仇?奉承巴结收为己用还来不及呢!

  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头绪来,而他这两日疯狂找大夫的行为,到底还是走漏了风声。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那么多大夫呢,钟弘义也没那个胆子把人全部灭口,只能许以重金求大夫帮着保密,只是、这样惊人的事情!这个不说、另一个还不说么?

  所以这第三天,京城里已经开始有些刺耳的传言了,说靖国侯不知道被谁切了命根子,现在已经是个无鸟的公公了。

  “哎、哎,你听说没有?靖国侯的事儿?”

  “你也听说了?说是命根子被切了,这两日一直在找大夫,现在也不知道接回去没有,你说,以后还能用么?”说完还神色暧昧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回话的人笑开了:“接回去也用不了了吧,就能当个摆设。”

  “这事儿到底谁干的啊?也太狠了!侯府仇人?”

  “嗨,我听我三姨姥姥家的侄子说,他好像是跟小妾玩儿的太刺激,被咬掉的!”

  “当真?”这么刺激的么?

  ……

  京城的流言真真假假,关于靖国候到底是怎么丢鸟的过程、流传了好几个版本,但无论是哪个版本,钟弘义现在是个没有子孙根的人都是个定论。

  众人表面同情,心里却都在暗暗偷笑,有些下九流的混混还会说些荤话,说是可怜了侯爷那么多貌美的小妾,这下岂不是都要守活寡,还不如送给他照顾云云……

  钟弘义知道消息被传开之后,气得眼前一黑,索性破罐子破摔,让府里的小厮去京兆府报了案,让京兆府赶紧把凶手找出来!

  京兆府尹严柳:“……”

  马德!就想安安稳稳地退休养老怎么就这么难,先是齐王府闹了一遭,这才刚过去多久啊?靖国候又被人切了鸟……

  关键是这东西怎么查?凶器没留下,人证也没有,靖国候本人更是连凶手的面都没见到。

  这不是纯纯难为人么?

  无奈之下严柳只能选择踢皮球,说这案子不归京兆府管,把案子丢给了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叶永宁:“……”

  he tui!严大人这个滑不溜手的老狐狸,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就会往后缩!

  丢给大理寺干什么?你京兆府束手无策的案子,大理寺就能办成了?大理寺也没有神仙帮着办案啊!人证物证一样儿没有,搞不定,真的搞不定!

  可是他又不能继续踢给下一家,毕竟人家锦衣卫是直属陛下的机构,他不敢踢过去。

  于是这案子就只能被无限期的搁置,找什么凶手,别为难人好么?

  除非这凶手主动投案,不然谁都别想把他抓出来!

  第26章 王府嫡女:神队友carry

  京城很热闹,一出又一出的好戏,看得人应接不暇。

  当人们觉得靖国侯钟家已经足够倒霉的时候,被废掉的世子钟成文也跟着步了他爹的后尘。

  他是被凶手半夜从妓院揪出来直接阉了的,宵禁后巡逻的人发现他的时候。

  钟成文已经躺在小巷子里血流成河,比他爹还要惨些,他那“宝贝”已经被野狗叼走吃掉了。

  想接回去都没东西给他接。

  除了阉割这对父子,兰因这段日子把钟府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还是没能成功找到靖国侯府的罪证。

  这一日深夜。

  长乐郡主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乘着夜色没有惊动府上任何一个人,直奔兰因的院落。

  同样的夜行衣,穿在兰因身上是小巧玲珑,穿在这人身上却有一种遮掩不住的挺拔飘逸之感。

  兰因坐在床边,看着这人像个自来熟一样的端坐在椅子上,还姿态闲适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有些懵,难不成这些日子翻别人的院墙翻得多了,终于惹得别人来翻自己的墙了?

  看着他因为喝茶掀开面巾、露出一张面如冠玉的脸,观他眼角的细纹、这人应该不年轻了,近四十是有的。

  兰因想不起来,就问了问377:“这人是谁?”

  377淡定回答:“刑部尚书,时良平。”

  刑部尚书?刑部?兰因想了想最近自己行事有没有留下什么马脚,应该没有吧?

  “时大人,宵禁时间你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啊?”

  时良平捏着茶杯轻笑出声,果然来对了,他就知道这孩子不简单,深更半夜被陌生人穿着夜行衣闯进卧房,谁家姑娘家会这样淡定?

  眯了眯狐狸眼,时良平带着笑意开口问道:“钟家父子,是你干的吧?”

  兰因眸色一深,好家伙,单刀直入?

  是查不到线索想来套她的话?可这也说不通啊,她现在跟钟家可还没那么大的仇怨,怎么会怀疑到她头上?

  暂时不知这人来意,兰因摇头淡定否认:“时大人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

  时良平被这话逗得笑出声来,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

  稳当的放下茶杯,毫无预兆地就朝着她伸手攻过来,兰因出于战斗本能出手抵抗。

  两人在这屋子里过了五招不到,还是兰因这个假凡人技高一筹,一双纤纤细手狠狠地扼住了时良平的脖子,只要那么稍稍一用力,他就得魂归地府。

  就算这样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时良平也依旧带着笑意。

  挑眉看了看钳制住自己的手,意味深长低语:“手无缚鸡之力?”

  “时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与靖国侯府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怪我没有表明来意。”时良平任由她掐着脖子,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蓝皮本子递给她。

  兰因扫了一眼,是个账簿。

  “什么东西?”

  “你翻开看看就知道了,这些天不是一直想找这个么?”

  兰因心里一惊,松开手拿过账簿翻看起来,越看越吃惊,这玩意不就是钟弘义书房那个账本?上面一笔笔清晰写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

  原来不是钟弘义那个老贼藏得太深,而是真账本已经被这人调包了啊!

  上面的种种交易、时间跨度得有十几年之久,好家伙,钟弘义这个老东西挺贪的啊。

  不过,时良平把这个拿给她是什么意思?他又是怎么猜到她在找这个的?

  “时大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这是何意?”

  时良平脱离了桎梏,伸手把那册子从兰因手里抽出来,重新揣进自己怀里:“我今夜来此就是想问问你,靖国候府的事情,办完了么?”

  话落语气陡然幽深起来:“要是办完了,就该轮到我来了。”

  他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搜集全了所有的证据,只等朝堂上雷霆一击,就能把钟家打进无间地狱!

  本来早就该动手了,近些日子钟家父子被阉割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才暂缓了他的脚步。

  时良平也是思量了很久,才怀疑到了兰因身上的。

  京城这一连串的闹剧,貌似都是从她赢了齐王夫妻开始的,如果说以前对兰因的怀疑只有七成,今日这一番试探就能确定个十成十了。

  “大人想做什么?”

  时良平重新蒙上面巾:“掀翻靖国候府,届时你外祖一家就能平反。”

  兰因属实是被今天晚上的一切打了个措手不及,她都准备不讲武德、直接对着那老贼来一招栽赃了,没想到来了个帮手?这个帮手还很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为什么呢?时良平跟靖国候有什么生死仇怨不成?

  想着也就问出口了。

  但时良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面巾之上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翻窗走了。

  留下兰因扶额沉思。

  任她怎么翻看原主的记忆,都没能翻出时良平这号人来。

  ……

  翌日大朝会上,日常琐碎的奏报之后,刑部尚书时良平捧着一大摞厚厚的卷宗走到前列。

  沉声奏报靖国侯钟弘义贪墨大案。

  钟弘义此时还在府里养伤,已经很久没上朝了,没法给自己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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