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国摆摆手,“哪能叫你做这个。妙妙,先给大牛盛饭。”
沈妙妙松了口气,将剩下的啤酒搬走,洗了手给他们盛饭。
酒足饭饱,韩朋不好继续留下来,起身要回去,却听沈爱国说:“中午太阳大,去我屋里睡会,等日头小些再走。”
其实韩朋也不想走,他还想跟沈妙妙多呆会呢,便顺着沈爱国的话留了下来。不过,他怎么也不肯去沈爱国屋里歇晌。
“你真的不去我屋里睡会?”沈爱国最后再问一遍。
韩朋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困,过道这里很凉快,我还想跟妙妙说说话。”
沈爱国点了下头,“那我去睡了,每天午睡习惯了,不睡难受得慌。”
等沈爱国离开,韩朋就窜进厨房去了。
沈妙妙抬眼看见他,“厨房里热,你进来干嘛?”
“一个人坐那无聊,想找你说说话。”
“那你出去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韩朋就出去了,等了没多会,就见沈妙妙出来了。他指着对面的小板凳,说:“大热天的你也忙坏了,快坐下来歇歇。”
沈妙妙在他对面坐下来,笑道:“不过是家务事,天天都做,累不着的。对了,你渴不渴,屋里还有两瓶汽水,我去拿。”
韩朋想说不渴,但她已经起身走开了。
不多会,她拿着两瓶汽水回来,递给他一瓶。
“谢谢!”他喝了一口汽水看着她,“明天我去县城办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沈妙妙想了想,自己快有大半年没去县城了。柜子里的夏季衣服还是三年前的了,女孩子家,谁不想穿的好看点。
正好可以坐他的摩托车去,还省车费了,笑道:“好啊,明天我在村口等你。”
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喝着汽水,有说有笑的模样在外人看来,活脱脱似在谈恋爱。
老王撇了下嘴巴收回视线,随口说道:“这小子意图不轨,分明就是想追人家小姑娘啊。”
随后听身旁的人不咸不淡道:“拿一百元出去,就说你现在口渴,想喝汽水。”
老王压下心头的惊异,拿上钱包出去了。
“哎,天气真热。”老王装模作样地擦着脑门上不存在的汗,望向沈妙妙:“小姑娘,我给你一百元,能给我买两瓶汽水吗?”。
“这个……”沈妙妙看了下头上的大太阳,有些为难。
“不让你白跑腿,买完汽水剩下的钱都归你。”
一瓶汽水两块钱,两瓶四块钱,她跑个腿就能挣九十六?哈哈哈,这钱不赚是傻子。
“就只要两瓶吗?”多一瓶我都不会买哦。
“嗯,就两瓶!”
“好,我现在就去。”
要不怎么说她是财迷呢。
韩朋也想去,被老王拦住,“哎,小兄弟,我无聊的要命,陪我下盘棋吧。”
他正想说不会,却听沈妙妙在一旁说道:“反正你也没事,就陪他下吧。”
于是他就没有去成。
第10章 夜幕降临!沈妙妙洗好碗……
夜幕降临!
沈妙妙洗好碗坐在院子里摇着扇子,沈爱国和老王出去了不在,家里只剩下她和严嵘两个人。要说这沈爱国也够心大的,放着他们孤男寡女在家,也不怕出事。
严嵘走到她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使唤她:“去给我倒杯水。”
你大爷的,自己没长手啊!
沈妙妙在心里暗恨道。
到底不敢得罪这位大爷,乖乖去倒了杯水端给他,讨好道:“严总,您请喝。”
“嗯,放那吧。”
于是,她放下水杯在他对面老老实实坐好,也不绕弯子:“严总,现在就你我二人,您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我据实交待。”
看她态度多好啊。
可他还像审犯人似的,严厉地问道:“那鬼哭声是怎么回事?还有老王脖子上的手指印,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沈妙妙在心里叹了声气,方小声交待:“鸡尾草能够致幻,于是我就在你们的食物里面加了点进去。你们听到的鬼哭声,其实是猫叫。老王看到的女鬼,是我做的纸人,他脖子上的指印,是我半夜里偷偷遣进你们房里掐的。”
严嵘眯起眼睛
:“我那夜几乎没怎么合眼,门又是从里面反锁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衣柜后面有一扇小暗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就是从那里进去的。虽然您以为自己一夜没怎么合眼,事实并非如此,是鸡尾草的作用。”
严嵘冷笑一声,伸手拿起水杯,“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沈妙妙干笑两声:“你看我都老实交待了,此事是不是就过去了?”
呵,想的美!
严嵘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水,放下杯子冷淡道:“你和你爷爷捅的娄子可不小,此事一旦张扬出去,你们不但名声扫地,甚至还要做牢。”
所以,这才是沈妙妙最害怕的。
“严总,我们知道错了,只要你答应放我们一马,让我做什么都行。”
瞧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让人忍不住生出一丝恻隐之心来。
不过这对严荣来说没用。
敢阴他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在他看来,昨天把她扔在乱葬岗,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沈妙妙见他丝毫不为所动,顿时就急了,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你们只不过是受到了一点惊吓,实际上并没有损失什么,还赚了免费食宿,非要这么逼我们吗?”
严嵘听到“免费食宿”就火。一脚踢开脚边的小凳子,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提溜到面前,面若寒霜:“你以为老子就稀罕这几个破钱?告诉你,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老子最痛恨被人耍。”说完,便甩开她的胳膊离去。
沈妙妙愣了几秒种反应过来,迅速追上去,“对不起严老板,我是真的不会说话,脑子也不好使,我有病,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这人真是难缠。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难不成要她下跪吗?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祈求道:“严老板,您就行行好吧。”
严嵘一语不发,大步进屋。
沈妙妙急得也跟了进去。不想他突然站住,她差一点撞上去。
严嵘的语气尽是嘲讽:“怎么,想投怀送抱?”
投你妹啊!
沈妙妙捏了捏拳,脸上没什么笑意:“严总,请自重!”
严嵘微微挑眉,“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随随便便进男人的屋,会让人怎么想?”
沈妙妙顿时羞愤的无地自容。
自己言行不当,能怪别人误会么。
“我先出去了。”她扔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严嵘淡淡地收回视线,走到一组柜子后面,伸手揭起墙上的大挂画,后面果然有一扇非常不起眼的小暗门,平时谁会注意?
沈妙妙跑回屋找出衣物准备洗澡,听到有人敲大门,立刻放下衣物走了出去。
打开大门一看,是村里赵长七的老婆,林德枝。
“嫂子,这么晚了过来有事?”
林德枝的双腿跨进门里,抹了把头上的汗道:“妙妙啊,你在家就好了。我跟你讲啊,我那死鬼男人这两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整天想寻死,要不是我看的紧,真就做鬼去了。”
沈妙妙拉过一把椅子给她,“你这一路是跑过来的吧?快坐下歇歇,我给你倒杯水。”
林德枝拉住她,“我不渴,我过来就是想请你救我家男人一命,虽然他平时好打我,可这个人真没有了,家里就会断了收入,两个孩子要吃要喝还要读书,我一个女人家上哪挣钱去。”说着便哭了出来。
这个林德枝也是个可怜的。当姑娘时在家不受父母待见,好不容易嫁了人,不想赵长七哪都好,就是有家庭暴力。为了两个孩子,她一直忍到现在,不然早跟他离了。
沈妙妙叹了声气,安慰她两句,便关上大门同她离去。
林德枝家离沈妙妙家虽然不远但也不近,要过一个大河塘,还要过桥。这两处是个闹鬼的地方,天黑后,基本就没人走了。
过桥的时候,林德枝忍不住往沈妙妙身旁缩,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四下乱看,弄得沈妙妙也有点害怕。
但作为一名大仙,是不能胆怯的,反过来鬼物见了她要退避三舍才对。
于是她将腰杆挺的直直的,对林德枝说:“有我在,你怕什么呢。”
有她这句话,林德枝的紧张顿时一扫而光。“你看我……哎,让你见笑了。”
沈妙妙拍拍她的手臂,安慰:“你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换成我是你的话,也会如此。我们走快点,赵叔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林德枝点点头,同时加快脚步。到最后,她们差不多跑到的。
赵长七见她们跑进来,很是惊讶,“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