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赶紧倒杯水递过去。
就在这时,严嵘也过来了。
沈爱国赶紧给他让椅子:“严总,您坐!”
严嵘微微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审视:“什么情况?”
沈爱国给沈妙妙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清了清嗓音开口:“根据我们查探,老王是给一个吊死鬼缠上了。”
啥,吊死鬼?!
老王震惊的样子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接着,沈妙妙继续忽悠:“那鬼有些道行,对付起来比较麻烦,恐怕……”
“恐怕什么?”老王急切地问道。
“恐怕你难逃一劫。”
“不要啊沈大仙!”老往扑到沈妙妙面前:“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他都要哭了,只差没给沈妙妙下跪了。
严嵘见状,脸色微沉:“你冷静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老王委屈地眨了下眼睛,没敢辩驳。
严嵘自他身上撇开眼睛,看向沈爱国,“沈老,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解决?”
沈爱国故意表现的有些为难:“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很冒险。”
“您的意思我明白,此事办好了,我给你们十万酬金,可以先付五万订金给你们。”
乖乖,不愧是有钱人,一开口就是十万!
有了这笔钱,能干好多事!
沈爱国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上前一步想握严嵘的手,严嵘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沈爱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您放心好了严总,此事就包在我和妙妙身上,包准你们满意。”
严嵘淡淡地回应:“那就有劳了。”
等他们走后,沈妙妙小声问沈爱国:“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沈爱国对她耳语几句。
沈妙妙点点头:“我明白了。”随后,开门出去。
老王听到敲门声,忙问:“谁呀?”
“是我。”
听到是沈妙妙的声音,老王赶紧给她开了门,讨好地问道:“沈大仙,您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那鬼是你招来的,必须由你配合我们将它引出来,否则它不出来我们也没办法捉它。”
“行行,没问题。”
“那好,你现在就随我来。”
老王随沈妙妙走到院子里,见她从小木桌上端起小半碗水,用指点蘸了些水撒到他身上。
他疑惑地问道:“这是做什么……”
“这是符水,能够辟邪。你站着别动,好好呆着,待我念完招鬼咒,‘它’就会来。”
老王一听,头皮立刻发麻,赶紧闭上眼睛:“好好,你念吧。”
沈妙妙开始叽里咕噜乱念一通。一念完“招鬼咒”,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就变了。于是她赶紧躲到一旁,静候时机。
老王被越来越浓的阴气吓得抱着头直哆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王郎……”
谁,谁在叫他?!
“王郎……”
老王赶紧捂住耳朵,嘴里不停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那爷孙俩为何还不动手?
“王朗……”
就在这时,沈妙妙拿着葫芦跳出来,迅速咬破中指,在葫芦身上画上一道符,并将葫芦嘴对着老王所在的位置,大声喝道:“大胆鬼物,见了此物,还不速速进来。”
老王听到一阵“呼呼”的声音飘向沈妙妙所站的位置。
他不敢睁开眼睛,在心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等了有两分钟,才等到沈妙妙开口:“好了,它已经被我收服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老王一听,一屁**股坐到地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劫后余生!
他冲沈妙妙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仙啊,三下两下就把厉鬼解决了。”
然而沈妙妙接下来的话,又将他落回肚子里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这葫芦只能装它三天,如果三天内不将葫芦烧掉,它便会冲出葫芦再次害人,那时再想抓它,几乎不可能。”
“那就赶紧烧掉啊。”老王焦急道。
沈妙妙的神情有些凝重:“普通的火烧不了它。”
“那要什么火?”
“雷火!”
开什么玩笑,雷火上哪弄去!
老王欲哭无泪的想。
见深受打击的样子,沈妙妙叹了声气,走向他,弯腰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此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安心等待即可。”
老王正欲说话,却见沈爱国走过来道:“此事多说无益,天快亮了,都回屋歇着吧。”
沈妙妙早就困得不行了,一得此话,立马闪人。
沈爱国瞥了眼老王,也回屋了。
老王只好吞回到了嘴边的话,独自在院子里呆了会才回屋。
很快天就亮了,沈妙妙打着哈欠开门出来,对着天边的红霞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井边打水。
随后,沈爱国也起来了。
“妙妙,吃过早饭收拾一下,今日上山。”
“知道了。”
老王被严嵘叫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严总?”
“快点起来洗脸刷牙,那爷孙俩吃过饭要上山,我们跟在后面。”
“明白了,我就这起。”
第8章 吃过早饭,沈妙妙进屋收拾……
吃过早饭,沈妙妙进屋收拾一下出来:“爷爷,我们走吧。”
沈爱国“嗯”一声,扭头往西屋看过去,恰巧老王从屋里出来,视线与他对上。
老王立即笑道:“沈老,准备出去呀。”
沈爱国点了点头:“我和妙妙上山收集雷火,进展顺利的话,今晚就能回来。若不顺利,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吃饭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吧。”
“明白,如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老王笑嘻嘻道。
待他们一走,老王迅速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回屋:“严总,他们走了。”
严嵘站起来:“我们跟上。”
却说沈
妙妙一路不断回头往后看,并未发现有人跟踪,直到进山,很是松了口气。
“爷爷,没有人跟踪我们,这下您可以放心了。”
沈爱国点了点头,交代:“先找个地方将葫芦烧掉。注意,别引发火灾。”
“知道了,爷爷。”
沈妙妙寻到一小块空地,捡一小堆木材,用带来的火柴点燃,随后将葫芦扔进火里,便坐到一旁拿出一只梨正要啃下去,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声。她急忙扭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怎么来了?”等她意识过来想要“毁尸灭迹”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有人比她的动作还快。
严嵘控制住她的身体,老王从火堆里拨出葫芦,一脚踢到她脚边。
沈妙妙闭上眼睛,很想装死。
严嵘:“沈小姐,我们智商有限,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给我们解释解释?”
沈妙妙心虚极了,笑的比哭还难看,讨好道:“严总,我手疼,能不能先松开我?此事另有隐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慢慢跟你们说。”
严嵘“呵”地一声,没睬她。
沈妙妙尴尬,心里特别期盼阿爷此时能够从天而降解救她。
可惜,沈爱国寻一种药材去了,对此一无所知。
沈妙妙只能自己想法子脱身。她的办法很简单,讨好严嵘!
“严总,咱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动粗?”
娇滴滴的小姑娘?
她真好意思说。
严嵘充耳不闻,转头朝老王吩咐:“去找根绳子来。”
沈妙妙顿感不妙,心知此事没法善了,再顾不得其他,张嘴就要呼救,却被严嵘伸手捣住了嘴巴。
没办法,沈妙妙只好去咬他的手心,同时更挣扎的厉害。然而,她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抵在一棵树上动弹不得。
就在她胡乱挣扎时,她的头发散了,衣服的领口也歪了,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让人看着想咬一口。
严荣的目光微闪,随后别开眼睛。
沈妙妙从未在男人面前衣/衫/不整过,此时羞愤的想哭。
结果真就哭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更没想到会在严嵘面前如此狼狈。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显得可怜极了。
如果是一般男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心软、手足无措,甚至会原谅她的过错。可严嵘不是一般男人,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心肠冷硬的就像一块尖锐的石头。
“沈小姐,哭并不能解决问题。”严嵘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沈妙妙简直要恨死他了,恨不能往他脸上挠几下,就要跟他唱反调:“我想哭,我就要哭,要你管?”
就在这时,老王把绳子找来了。他见严荣将沈妙妙遮遮的严严实实,还把人弄哭了,就想八卦一下。不料严嵘突然回过头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吓得他什么八卦的心思都不敢有了,开口说道:“严总,我把绳子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