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民啊多是晚膳前后来买。”
“那便好。”
“我现在就安排人往马车上装。”
“多谢老板了。”
忙活一阵,偌大一辆马车,空余的地儿全给塞满了。
马车渐渐驶近军营的最外圈的巡防处。
有兵士瞧见了,当即同身旁的同伴说:“有马车过来了。谁啊?”
“这么华丽,肯定不是一般人。”
议论归议论,但宁东军军法严明,该如何做将士们很清楚。他们等马车停在巡防处,走过去盘查。
结果瞧见一位姑娘从马车上下来,动作利落又潇洒。
“可否劳烦几位小哥通报一声。”
“何事?”
“林二姑娘来探望季将军,不知能进去吗?”
先下车的是明浅,她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称林青黛为林二姑娘。
她话落,几个兵士齐齐怔住。
林二姑娘?
那不就是将军夫人?
“几位小哥可是有什么难处?”
这一声让几个兵士回过神来。
领头的那个回道:“没难处没难处,我这就进去禀报。”
“劳烦夫人在这里等等,我很快回来。”
话落,也不等明浅回应,就往军营里冲。
他跑得急,很快入了营地,本想去找副将禀报的,结果在半途撞上了到处闲逛的叶霄。
“对不起啊霄少。”
“没事儿,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夫人过来了,说想见见季将军,我正准备去寻副将说这事儿呢。”
叶霄一听,黑眸大亮:“不用找副将了,我去跟我哥说。”
“那要快点儿,夫人搁外面等着呢。”
现如今,林青黛在静宁城是极度受人爱戴尊敬的。
模样生得那般漂亮,又是帝都来的大小姐,但她为人十分和善,见到乡民总是客客气气的。若是遇见稚童,就会给他们塞些自己做的糖果。
她更是想方设法带着乡民赚钱。
乡民们渐渐笃定:只要勤奋了干,不说发财,存些钱过好日子是肯定能的。
“里面那个比你急,放心吧。”
话落,叶霄径直朝着议事厅而去。
议事厅这会儿大门紧闭,肯定是在说事儿。
叶霄往常肯定会避一避,毕竟没有谁是喜欢挨揍的。
今儿却是跳过了通报,直接推门进了去。
果不其然军中大人物都在,听到异动,齐齐看了过来。
一瞧见是叶霄,笑的笑,摇头的摇头。
季与京看向他,目光冷淡。
“你最好能有好的理由,不然今天一顿打少不了。”
叶霄:“这回我是真有急事。”
“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
徐羡:“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叶霄:“嫂嫂的马车都停在军营外了,她说来探望哥你。”
季与京:“你说什么?”
叶霄:“嫂嫂在军营外,她来探望你。”
“肯定给我们带好吃的了。”
季与京这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们继续,我去接黛黛。”
说话间,人就已经起身。
这么点距离,亲自去接,还急成这样。
心间月,果然是不同的。
众人心里暗忖,面上却都挂着笑。
裕永老人:“黛黛要是带了好吃的,给我留点儿。”
“我也要。”
“我也要。”
季与京笑,“忘不了你们的。”
说罢,迅速出了议事厅,
叶霄跟了出去。
徐羡:“这就是爱情吗?让老大一个铁血孤高的战神变成一个毛头小子?”
众人纷纷失笑。
裕永老人于笑音中:“季辞去章西镇寻我那会儿,第一次见黛黛他便待她不同了。我怀疑他对黛黛是一见钟情。”
“一见倾心的姑娘是自己的未婚妻,老大运气也太好了吧。”
“差点成姐夫了哈哈。”
“所以说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
从议事厅到第一巡防处,距离算不得近,但之于心急的季与京,只是顷刻之间。
他来到马车旁,明月明浅福身行礼。
“将军。”
“不必多礼。”
说罢径直走近马车,掀开了车帘,将林青黛抱了下来。
林青黛的双脚安然落地,他的手还控着她的腰肢,没有显露出一丝想要放开的痕迹。
“你怎么来了?”
林青黛:“手先拿开,那么多人看着呢。”
“威严不要啦?”
季与京笑,当真是将手放开了。
当然了,并不是怕有损威严,而是知道大小姐脸皮薄,规矩又多。人多的时候,还是不要闹她了。
“我订了些糕饼,想着送些过来给你配茶。”
“都在马车上,你叫人拿。”
“我和叶霄拿不了?”
林青黛:“嗯,除非你们一人有八只手。”
叶霄闻言,跑近马车去瞧。
得,还真是拿不了。
他朝着巡防处的岗亭,“几位哥哥,过来帮忙!!好吃的太多,拿不了啊。”
“哈哈哈还有这等好事儿。”
“来了来了。”
一阵忙活,糕饼全部进了军营。
季与京引着林青黛进了议事厅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自己的住地。
临走前,还捞走了一盒糕饼。
这是林青黛第一次来季与京在军营的住地,虽然目光所及皆是简陋,但是敞亮又干净。
一前一后进到里屋,季与京顺手把门给拴上了。
林青黛听到动静,转身看他。
“你在做什么?”
季与京慢而笃定地走向她,托臀将她抱起。
事到如今,林青黛早已习惯两人亲密,也十分地信赖季与京。双脚忽然悬空,小脸上也未见惊惧,润白的手慵懒地搭在他的肩上,
“别闹。”
“不闹。”
“季将军,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不闹这种话他说十次,只有一两次能做到。
季与京笑得很开心,没有一点愧疚感。
媳妇儿是他的,他又这般喜欢,想闹再正常不过了。
“这里是军营,我真不闹。”
“我就是心中欢喜,想要抱抱你亲亲你。”
这话让林青黛心软了,她主动吻了季与京。
吸吮,舔舐……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直到有异样的滚烫抵着她。
她下意识停止亲吻他,可是男人却说,“别停,黛黛。”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
沙砾搓磨过,哑得厉害,但又好性感。
勾得林青黛心跳加速,体温都在上升。
“季辞,别在这里。”
之后咬他的耳朵,香气漫开,侵入季与京的鼻翼间。
“晚上好不好?”
季与京强行地平复了躁乱,又缠着林青黛吻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她。
“嗯。”
薄薄墨色一寸寸晕染静宁城时,季与京回家了。
那会儿卧房中只有林青黛一人,躺在躺椅中,嘴里哼着戏。
许是知晓了他不喜两人独处时有人打扰,每回他回来,她便会让明浅明月去休息。
“将军回来了?可要黛黛伺候您更衣?”
又是将军又是您的,恭敬又客气,就是没见人站起来。
大小姐就没想伺候他,他懂。
季与京眼底有笑意漫开:“不劳夫人了,我自己来。”
季与京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前前后后不够一盏茶的工夫,便是一身清爽的回到林青黛身边.
他将娇人儿抱到床上,自己侧躺在她身旁。
“夫人最近在忙什么?”
林青黛侧过身,同他脸对脸,“我每天都在季将军的势力范围内活动,你会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一句话就把季与京噎得无言以对了。
林青黛看他这般,顽劣的心思冒出,“季将军为何不说话?有多少人暗中跟着我?有关我的消息一天几报?”
季与京被逗笑,“那是保护。”
“一切都是在不影响你的舒适情况下进行的。”
林青黛自是知晓的,所以发现了也当没瞧见。
“都知道了你还问?”
季与京:“别人说和你亲口对我说能一样吗?”
林青黛被说服。
她开始同季与京说及近期种种,说到自己准备在隔壁惠明城多开两家商行时,杏眸大亮。
季与京看在眼里,心间爱意泛滥。
“林二姑娘这是奔着浔国首富去的吗?”
“成首富了,还能喜欢我这糟糠夫吗?”
林青黛被某人的胡说八道逗笑,纤白手指落在他的脸上,抚一寸,碾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