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温柔体贴的艾尔卡隆,艾文对沐芝来说,有吸引力,但是跟艾尔卡隆不能相提并论。
维拉动了动唇,想说,或许那个雄性不是喜欢妻主,而像是另有图谋。
但他无缘无故说这些,妻主必然还是会以为自己是吃醋了。
过了一会,沐芝忽然脸色泛白。
“维拉,我有些不舒服,头也晕……”
“妻主!”维拉紧张起来。
一个路过的雄性服务员见此,“女士,您是不舒服吗?要不我带你去休息间?”
“好……”沐芝头晕晕的,还有些恶心。
“我也去!”维拉立即说道。
“不行,休息间在里面,外人不能随便进出,我也是见这位雌性身体不适,才会带她进去的。”
维拉摇头,“我不放心……”
“要不这样!我跟沐芝姐一起过去!”卓尔主动说道。
“行吧……”服务员犹豫一会,答应了。
带着她们进去后,卓尔就四处打量。
“我想上厕所,不知道厕所在哪里?”
服务员皱眉,给她指路,“就在那边,你快去快回,别乱跑。”
“好!”卓尔立马就离开了!
紧接着,又有人路过,看见他后,“前面有小孩在哭闹,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这时沐芝已经醒来,“女士,您还好吗?”
沐芝摇头,“我没什么事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就离开。”
“好。”他点头,“女士,您朋友去厕所了,一会跟她一起走吧,别乱跑。也可以找人带你们出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
余嫚牵着满满,跟鹿澄一起进了别墅里面,将礼物送了进去。
“卧槽……”一个雄性转身,突然就见到了余嫚,直接就被吓了一跳!
余满满疑惑地看着那位叔叔。
介个叔叔怎么啦?
麻麻那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还被麻麻吓了一跳?胆子好小哦!
“你、你、你……余嫚!”兽人连忙退了两步。
余满满更加奇怪了,“蜀黍,你认识麻麻咩?”
是麻麻的朋友,还是……
对麻麻不好的人呢?
余满满嘴唇一抿,要是后者,哼哼,她会帮麻麻欺负回去!
“也不算是认识,就是见过几面!”兽人低头回答了余满满的话。
只不过,虽然只有几面,记忆却是异常的异常的深刻!
“余嫚女士,这是您的女儿啊,都、都这么大了啊……”兽人笑呵呵地道,“真漂亮,真可爱!算算,应该是五岁了吧?”
没想到,那件事都可以过去了五年!
但现在,他见了余嫚还是发怵!
就担心她又算计些什么。
“嗯,五岁了。”余嫚见他又惊又惧的目光,有些想发笑。
“听说加雷斯你都已经是雌性保护协会的副会长了?很厉害啊。”余嫚调侃道,“若是有事,我可以找你解决吗?”
“不厉害不厉害
!哪有余嫚女士厉害!”
加雷斯讪笑,冷汗都要出来了,“我们雌性保护协会本就是为维护雌性权益而存在的,余嫚女士要是有什么事情,自然可以找我们!”
他想,余嫚最好就别来找他们!
当年那惹人怜爱的一滴眼泪,就让协会大波人为她赴汤蹈火!结果对上才知道,余嫚要杠上的,竟然是里德家……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那是谁?竟然让加雷斯都怕了?”
加雷斯在雌性保护协会当副会长,那可是雷厉风行,听闻,等这一任的会长退休,他以后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任的会长呢。
加雷斯这几年一直都是高姿态,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加雷斯这幅模样。
“不知道啊……”
“哦,好像是最近一档很火的亲子综艺里的嘉宾,叫余嫚吧?”
“余嫚……她什么身份,能跑这里来?”
“嘶——我好像想起来了!”
“什么什么?快说说!”
“听说,她是里德家掌权人的前妻……她当年可是出名,敢跟里德家和奥雷家直接杠!并且全身而退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里德家掌权人结过婚?”
“他们两家要封口,自然没有什么人知道了!对了,你们听听就好了,可别传出去!”
“放心啊!我们仗义着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唉,我可听说,里德家和奥雷家都有人来呢……”
嘶——
聊着八卦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和揶揄。
今天,会不会看见什么好戏呢?
“官老先生,这是我送您给孙女的贺礼。”鹿澄将一份礼物送上。
“谢谢……”官老先生抱着如珠似宝的小孙女,乐得找不着北。
官老先生抬眸,瞧见了余嫚。
他抬了抬眼镜,疑惑地道:“这位小姑娘,我好像觉得你有些眼熟啊?”
“好像……谁带你来过我家?”官老先生思索着,“你叫什么?”
“官老先生,我叫余嫚。”
“余嫚……余嫚……”官老先生忽然就想起来了。
好几年前,里德家的小子曾经把她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还说,他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雌性。
他还很为里德家的小子感到高兴呢。
结果……他们小夫妻俩,就散了。
很可惜……
第78章 布兰温
“原来是你啊。”官老先生笑了笑,没有提起别的事情,“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官老先生,这是我家兽夫亲手画的,祝贺您孙女周岁安康,事事如意。”
宋沉站在余嫚身侧,将包装好的画作拿出来,递给了一旁的管家。
“一幅画而已!这你也拿得出手?”
一个雌性被前呼后拥,迈着傲气凌人的步伐走到余嫚的面前。
那雌性长得不算高挑,穿着一双十多公分的恨天高,也还没有跟余嫚齐平。
她冷笑一声,“呦,我说谁呢,原来是你啊,余、嫚!”
见到余嫚,她恨得眼睛都红了!
要不是有人护着余嫚,自己早就派人不计一切后果弄死她了!
余嫚眸色一冷,果然,她就在知道,会碰见自己讨厌的人。
“我说谁嗓门这么大,原来是塔罗小姐。”
塔罗奥雷,那个曾经逼着她离婚的雌性。
余嫚浅浅一笑,“多年不见,塔罗小姐还是一个样。”
无礼、傲慢。
“余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傲?还不是被布兰温抛弃了!”塔罗咬着牙瞪着她。
“到底是谁抛弃谁?”余嫚缓缓地道,“罗塔小姐要搞清楚,是我不要布兰温,而不是他不要我。”
离婚,是她提出的。
本就是布兰温有所隐瞒在先,是他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跟自己结婚。
与其跟这些人纠缠,还不如抽身离开。
她余嫚不缺男人。
“倒是塔罗小姐,之前非要跟我抢兽夫,怎么我不要布兰温了,你怎么还没有把他捡回家啊?”
“哦,我怎么能这样说,是应该说,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听闻你们的喜讯?”
余嫚勾唇,幽幽地看着她,“该不会是,他看不上你?”
“余嫚!”塔罗恼羞成怒,一个巴掌挥过去,“你想死!”
余嫚伸手抓住塔罗的手腕,将她挥走。
塔罗一个踉跄,要不是身后有兽夫在扶着,早就摔倒在地了。
“塔罗,看来在牢里待了几年,也没有让长记性啊?”
“啊!余嫚!”塔罗想起当年的事情,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余嫚轻轻擦了擦手,碰上塔罗,仿佛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
当年,里德家跟奥雷家有意联姻。
布兰温当时已经跟她在一起,只是还没有结婚。
布兰温不愿意跟塔罗在一起,还没有跟家族说好,就跟自己去领了证,逼着家族妥协。
当时,布兰温还是她的第二个兽夫。
里德家的确妥协了,但是,他们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她嫁入里德家。
可她这个人,不爱将就,也讨厌那些人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她嫁入里德家,就是他们的荣幸一般。
紧接着,一直喜欢布兰温的塔罗就来找了自己,逼着自己离婚。
奥雷家步步紧逼,坏了自己的前程。
余嫚就设局,把雌性保护协会拉入局,在他们还不清楚实情时,就让他们与奥雷家对上。
余嫚将证据摆出来,告了塔罗一个勾搭他人兽夫、胁迫妻主离婚等等的罪名,一举就把塔罗送进了监狱。
虽然只有三年,但是,这也足够让奥雷家丢尽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