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挑眉,不动声色,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队伍。
过去,站在王西梅和江雅身边。
“嫂子,你怎么来了?”江雅小声询问。
秦胭胭同样小声,没好气说道:“还不是她。”
指了指李玉梅。
王西梅笑笑,给秦胭胭的手里递了一把瓜子。
三人安静吃瓜。
“就算是这样,我哥也不能娶你!”陈晓兰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到这里,瞥了一眼顾念念,“我以前的二嫂,虽然没有为陈家生下一儿半女,但至少是清白姑娘。”
顾念念刚才干活好好的,要不是陈家这边吵起来,牵扯到自己,她也不会哭哭啼啼,她也不想哭,可是周围人一说她的痛楚,她就控制不住。
秦胭胭勾唇冷笑,这陈晓兰还真是有脸啊,说王贤惠不是清白姑娘,那她自己呢?
笑死个人了。
本来事情还算是严肃,但是陈晓兰一站出来,这件事情就变得有些滑稽。
特别是在陈晓兰说出‘清白姑娘’四个字的时候。
大家都碍于王翠花还在,忍得辛苦。
可王贤惠不一样,立刻就笑出声来。
她还没有嫁到陈家,陈家人就想要给她难堪,她也不是吃素的。
嫁到村里,丈夫一家很快就死绝了,这样的她,要是不凶悍一点,村里的人早就将她吃的渣渣都不剩了。
秦胭胭看着眼前的闹剧,每一个人是她需要同情的。
同为女人,王贤惠明知道身为
第192章 陈晓兰,你这是怎么了?
王翠花一抖,要知道,因为陈晓兰的缘故,她现在在家里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她要哭就让她哭,走了好,最好是永远别回来了!”实在是丢脸,陈爱国现在别说看见陈晓兰了,就是听见陈晓兰的名字,关于陈晓兰的事情他都觉得头痛。
他自认在村里一辈子的好名声,现在都被陈晓兰给毁了。
秦胭胭全程看戏,甚至都没有明白李玉梅过来的用意。
李玉梅:别问我,我也很懵。
李玉梅是听见王贤惠和王翠花吵架的声音过来的,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走向。
现在她本人也是雷在了原地。
“还站着干什么?工分不要了!”陈爱国怒吼一声,大家纷纷散开。
人群拥挤,秦胭胭一个不小心,被人推了一下。
她小声惊呼,还以为会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然后就被人拽住手臂,一拽,就将她给拽了回去。
还以为会是江淮洲。
结果定睛一看,是任明峰。
手上的动作比脑子快了几步。
直接抬手,‘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秦胭胭给了任明峰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众人震惊,想留下来吃瓜,却碍于陈爱国那边,边走边看,一步三回头。
“离我远点!”秦胭胭冷冷开口,任明峰这样的凤凰男,她实在是厌恶。
“胭胭!”任明峰一副受伤的模样,完全是弱势群体。
秦胭胭直接将刚才任明峰抓住的那只手狠狠擦拭了好几遍,“我对狗过敏,你最好离我远点!”
任明峰脸色变了变,秦胭胭这话,是在说他是狗!
“妈,我们走。”说完,秦胭胭直接挽着王西梅的胳膊,和江雅一起离开。
秦胭胭全然没有看身后的任明峰。
任明峰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平静下来。
没事,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要秦家那边不松口。
秦胭胭和江淮洲的婚姻就永远不会有效用!
而且他来了也没有闲着,这村里婚事,就是父母双方商定,然后一起生活。
根本就没有领证!
江淮洲那个大老粗,肯定连‘领证’是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任明峰露出笑容。
“嘶!”脸上刚被打了一巴掌,现在一笑,扯得有些疼。
秦胭胭离开之后,就回家去了。
她一刻都等不了,等下吃过午饭她要去县城一趟。
陈晓兰直接跑到了河边。
一想到周逸诚的那个事情,她就来气!
可惜是没有好好的收拾周逸诚一顿,就让他走了。
真是便宜他了!
陈晓兰一想到那天,就觉得耻辱,太耻辱了!
偏偏她没有失去那一部分记忆,以为过了那一段时间,一切就结束了。
可是时间是过去了,事情却越来越清晰!
陈晓兰气得锤了自己脑袋几下,怎么就忘不掉。
“陈晓兰?”任明峰过来之后,打算在村里逛逛,好对村里的情况更清楚一些,走到这边河边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生。
任明峰还当是村民,准备过来问路,走进之后,就觉得人熟悉得很。
果然是认识得人。
“任…任知青!”陈晓兰泪眼婆娑,说话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哽咽。
任明峰看着陈晓兰哭的梨花带雨,不由得觉得有些揪心:“陈晓兰,你这是怎么了?”
陈晓兰顿时一噎,差点给自己噎到了,猛地咳嗽几声。
大脑也在飞快运转,同时悄悄打量着让任明峰。
任明峰见陈晓兰猛然咳嗽,急忙上前,给陈晓兰顺背。
“任知青,谢谢你啊!”
陈晓兰抹了抹眼角。
“不客气。”任明峰摆手,表明不必客气,“我看你哭得眼睛都红了,怎么回事?”
“是我家里。”陈晓兰转息之间就已经想好了借口,“我爹逼着我嫁人。”
任明峰皱眉,来之前他就了解过,农村这边的姑娘都做不了自己的主,都是给家里儿子换彩礼的份儿。
“你还小,就要叫你嫁人?”任明峰露出不解。
“哎,我也是这样说的,可
第193章 胭胭,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了。
阴魂不散的,跟鬼一样的。
不,比鬼还恐怖!
吃过午饭,江淮洲请了假之后,就骑着家里的自行车,带着秦胭胭去了县城。
一路上,江淮洲的话都不多。这也符合他的性格,不过秦胭胭还是很明锐的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紧张什么?”秦胭胭环着江淮洲的腰,静静靠在江淮洲的背上,两人关系都已经很亲密了,秦胭胭也很了解江淮洲了,他情绪的不对劲她也能捕捉到。
“我没有。”江淮洲闪过一丝不自然。
秦胭胭听着江淮洲语气里的小别扭,没有拆穿男人,反而是拍了拍江淮洲的后背,“紧张什么?怕我要和你离婚!”
“哎哟!”秦胭胭痛呼一声。
江淮洲刚才听见秦胭胭说道‘离婚’二字,顿时慌了,直接一个急刹车,秦胭胭直接撞倒了他的后背。
“没事吧?”江淮洲听见秦胭胭的呼声,将车稳住,转过身去查看秦胭胭的情况。
秦胭胭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红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江淮洲:“差点就出事了!”
幸好只是撞到了她的下巴,而不是害她咬断了舌头。
“对不住,刚才我听见你说要离婚,一时有些着急。”江淮洲给秦胭胭轻轻揉着下巴。
秦胭胭直接抬手,环上了江淮洲的脖颈:“我不是说过?我怎么可能和你说离婚,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很清楚,江淮洲原本惴惴不安的感觉,之前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江淮洲,在她的努力之下,总算是把江淮洲的情绪给安稳了,现在好了,直接就回到了解放前。
“胭胭,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江淮洲神色认真地看着秦胭胭,现在他才是懂了一点当时陈老二的感受,还顺便将秦胭胭的手拿了下来:“别这样。”
原来,从自己老婆的嘴里听见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是这样的感受啊!
秦胭胭点头,她做保证道:“好了以后我不说了。”
“而且也没有人”还认真看了看四周,压根就没有人。
江淮洲确认看见秦胭胭坚定的眼神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胭胭,以后我们都不说了,我一定会做到,我们说好了的,而且,大路上,别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秦胭胭撇撇嘴,随后又点点头。
确实,这个时候,男女关系还比较保守,有很多东西,都是关起门来的事情。
说起来啊,陈晓兰也是够勇的,陈家也是胆子大,江渔村的那些村民也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去举报。
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才发现问题的所在。
不再多想,和江淮洲一起上车,两人的情绪都正常了很多。
直奔邮局,就是为了取信。
秦胭胭先取了信,再寄信。
没有想到的是,她爸妈还寄来了一个大包裹。
不是每月一个包裹吗?
怎么现在才过了一个多星期又来了一个包裹?
秦胭胭确认了好几遍,确定是自己的包裹之后,递给了江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