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把大多数的食材给泡好之后,就开始给水缸灌水。
自从被江淮洲发现水缸里的水他生气之后,秦胭胭就不敢明目张胆的灌水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一些事情,江淮洲已经知道了。
两人约定好了,一个人负责两天的水。
这样既不会被发现,也可以让空间里的水运用到现实生活中来。
做完了这些,秦胭胭就回到了房间,打算睡个好觉。
也累了大半天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听见了院子外面在敲门。
秦胭胭迷迷糊糊起来,去开门,还担心是任明峰。
好在是来人是许知知。
“你怎么来了?”秦胭胭露出喜色,这两天来的人不少,还真是没一个是让自己喜欢的。
“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啊?”许知知故作生气。
秦胭胭急忙将人给拽进来:“哪里
第198章 洲哥,嫂子晚上还要来接你啊
秦胭胭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我一点不想和陈家的那些人接触。”
许知知几欲开口,最后又恍然大悟一番,闭上了嘴,点头。
“不过我觉得,你合适。”秦胭胭觉得事情突然就接上了,她本来就想着要给李玉梅找一个合适的人选,避免以后李玉梅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哈?”许知知疑惑,“为什么?”
许知知不太明白,她性格腼腆,来到村里,表现也中规中矩,没有哪里出色。
秦胭胭搭上许知知的肩膀,“知知,你对你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
她也不是乱胡说的,许知知虽然性格腼腆,但耐得住,能够等到事情的全貌之后再做评价。加上她也是从城里来的知青,有李玉梅需要的城里新思想。
最合适不过了。
秦胭胭已经来这个地方了很久了,但她很清楚一点,时不时脑子里冒出来的新想法,依旧是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
再新的思想,能新过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吗?
“真的吗?”许知知听了秦胭胭的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有怎么厉害了?
秦胭胭点头:“有,你要相信你自己,妇联的这些事情,你都能很好的处理。”
许知知微微摇头,她不太确定,她的性格,从来都不太适合和别人相处,从来她一直都是不多言一句,等别人说的。
所以她不太相信,不仅是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秦胭胭对自己的夸奖。
秦胭胭也知道,要让许知知这样腼腆性格的,一次性就推倒最前面。
那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秦胭胭也没有追着逼他,而是征求她的意见:“那也不着急啊,你可以去试一下。”
许知知没说话,她需要思考一下。
村里马上要开办小学,需要村里的知青来当老师,却也是需要考试的,要考试合格之后才能成为村里的老师。
如果考试不合格,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村里的知青虽然不多,但是竞争也是很大的。
这一次,村里也是经过商量。
开设小学是可以的,大队长和村长经过商量之后,又加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村里人人都是可以参加的,属于是能者就能胜任。
所以,看似简单的工作,确实最不简单的。
最终,许知知再三思考之后,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去试试看。”
秦胭胭决定许知知这个决定才是正确的。
“怎么了?”见许知知一脸忧愁,她又问。
“胭胭,我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许知知眨眨眼,“万一什么时候我处理不了谁家的事情,请你过来帮帮忙。”
许知知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和秦胭胭算不上很好的朋友,相识的时间也不长,但她就是对她很信任。
甚至有时候回想起来两人的关系,也觉得奇怪,之前在知青点的时候,两人不过就是见面点点头,基本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自从秦胭胭没有在知青点了,两人的关系反而是越来越好了。
秦胭胭挑眉,“怎么?这是把我当作孙猴子的救命了?”
秦胭胭这话,直接就把许知知给逗笑了。
“算是吧!”许知知总觉得,秦胭胭处理事情的分法,才是更适合待在这样的地方,
秦胭胭勾了勾唇,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先说好,我也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秦胭胭从来不会把事情说得太满,有时候,有的事情,几句话根本就不可能说清楚。
后面,秦胭胭也感谢自己当时说了这样的话,以至于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没有太往前冲,而是先判断自己的实力!
许知知来一趟就是为了和秦胭胭说村里要开设小学的事情。
事情说完了,也就起身走了。
秦胭胭送走了许知知,就回了房间,打开柜子,将之前放在柜子里的课本拿出来。
任明峰交给她的时候就是一个完整的包裹,她回来拆开看了里面的课本之后,又原封不动地将包裹包装好,放进柜子里,因为秦家父母给她准备的她早就已经在林婉如那里买到了。
现在拿出来,看着语数两科,瞬间明白过来。
秦家这是希望她去村里的小学当老师啊!
秦胭胭拿着课本想了想,去妇联她确实不感兴趣,但是当老师……
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成为一名小学老师,似乎会比中学容易很多。
第199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那她心中的这团大火呢?
村里人就是这样,事无大小,都要过一遍嘴才作数。
有男人夸赞,自然女人就会做不住。
刚才那位才说了秦胭胭好看又懂事的,现在直接就被自己婆娘给揪住了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乱叫。
“别人媳妇都不上工就算懂事了?老娘我一天在地里上工,回去之后还要给你们一家人做饭洗衣服,这么多年没听你夸我一句懂事?”那位婶婶骂骂咧咧,拽着自己男人回去了。
这个口子一开,就有人开始接话了。
“就是,一天除了做几顿饭,衣服都没见她洗过!”一位刚成亲不就的嫂子开口,大家都是新媳妇,她要上工做饭,凭什么她秦胭胭就只是做做饭,听说在家里还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就这样的懒婆娘,以前可是要挨婆婆毒打的!
“衣服我倒是看见她洗过,但是她也就洗自己的衣服,我男人说了,每次晚上在河边洗澡的时候,都是江淮洲自己一个人洗衣服!”
“这……男人的衣服都不洗?这叫什么媳妇?”当即有人惊讶:“要是我,非要毒打一顿再说,教她做媳妇的道理。”
王西梅最是护着秦胭胭,听了这些七嘴八舌的吐槽,顿时就来了气,她双手叉腰:“都喜欢背后嚼人舌根是吧?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就妒忌别人?”
“王嫂子,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你这当婆婆的,一点威严都没有!”王西梅出声,小辈也不敢顶撞,却有和王西梅同辈的不服气,“谁不是这样过来的,那时候我要是做事做慢些,晚上我婆婆都不给我饭吃!”
王西梅看过去,她知道,村里有一些老人,会给做儿媳的立规矩,管教也很严。
“是啊,那时候啊,我每日上工都要上满八个工分呢!那时候我都快要生了不也还帮着秋收嘛?要我说啊,就是现在的人太矫情了,还是得去锻炼锻炼,去山上多干两天活,以后指不定多勤快呢!”另一位大婶接话。
王西梅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婆婆对你不好,自己的日子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你好,我的儿媳我心疼,我舍不得让她上山去干活。”
“西梅,我们可都是为你好,现在还没有怀孕呢,就敢不听你的话,以后要是给你们老江家生了儿子,还不得骑在你头上拉屎?”另一位也加入进来:“你可别嫌我说话难听,这以后啊,你老了啊,她指定不会管你!”
这些语言当中,秦胭胭只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她不太能分辨出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单纯看她不顺眼,或者,是王西梅说的那样,自己以前过的苦,所以现在小一辈的,也需要经历一遍她们的痛苦。
“各位嫂嫂婶婶,我是小辈,本来是不应该站出来和你们反驳的,但平心而论,咱们都是女人,都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也不知道我秦胭胭是哪里招你们惹你们了,让你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秦胭胭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现在在场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楚。
她又不是软柿子,要任由别人议论讨伐,却也不会是那盛气凌人的做派。
要在村里继续下去,肯定是不能和村里的人关系闹得太僵。
现在大家的思想老旧,老一辈的时候,儿媳要给婆婆端茶倒水,晚上还要给婆婆洗脚。
这些,秦胭胭一个都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