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搭建,周围邻居也帮帮忙,供人吃饭就行。
知青点的房子,一开始是用来养猪的,但现在村里穷,一个村也就养一两头猪。
到了年底杀猪分肉的时候,按照一人二两肉的标准分肉。
一行人进去,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
刚坐下来,秦胭胭就觉得吵,太吵了。
周围的人太多了,放眼看过去,全是脑袋,还真有没有带凳子的,也没讲究什么,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好多人啊。”秦胭胭不由得想到了某明星的那个表情包。
“胭胭,因为大家都好久没见面了,所以叙叙旧,聊聊天。”王西梅和秦胭胭解释。
秦胭胭嘴角抽了抽,叙叙旧、聊聊天,不就是八卦嘛!
没等秦胭胭回答,王西梅就被人拽走了,江雅一个人坐一张凳子。
秦胭胭挪过去,和江雅坐一张凳子。
“胭胭……”江淮洲有些不高兴,他想挨着秦胭胭坐。
秦胭胭完全意识不到江淮洲的意图,一过去,就开始和江雅八卦。
难得见今天这么热闹,自然也要凑凑热闹。
“洲哥,你这没人,我过来挨着你坐。”李胜利直接就过来了。
顾念念刚搬过去没多久,一个人,也没有别人帮忙,家里只有一个简陋的桌子,椅子都没有,更别说凳子了。
李胜利见江淮洲这里没人,他过来坐,让顾念念和自己母亲坐一张长凳。
江淮洲脸色一黑,本来他还打算让秦胭胭回来坐的,但现在李胜利过来了,机会都没了。
李胜利也没有注意到江淮洲的脸色。
秦胭胭和江雅正聊得开心,秦胭胭好多人都不认识,江雅也小声和她结介绍着。
那边王西梅的小团体还时不时地转过身来。
秦胭胭大概能是王西梅在和那些大婶大嬢们在介绍自己的的身份,也笑着打招。
又看见王西梅的脸上露出笑容,秦胭胭也觉得欣慰。
好久不好景不长啊,才开心了一小会儿,秦胭胭就笑不出来了。
任明峰又来了。
带着虚伪的笑容和手里的一个袋子。
秦胭胭下意识地就皱起来眉头。
“胭胭,我给你买了些东西。”任明峰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展示在秦胭胭的面前。
秦胭胭看着袋子里的纸笔,不免觉得好笑:“你送我我这个做什么?”
好在是人群熙攘,大家说话的声音不断,没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任明峰也是利用这一点,朝着秦胭胭靠近了一些。
江雅直接就转过身来,做到了秦胭胭的另一边,挡在了任明峰和秦胭胭之间。
江雅可是记得清楚,这个叫什么峰的,上次来家里吃饭,就感觉很讨厌。
“小妹,我又不是别人,和你嫂子可是儿时的玩伴,你放心。”任明峰笑嘻嘻开口,表现地很温和。
江雅听了任明峰说的话,也没有退后一点。
任明峰皱了下眉头,随即又露出笑容。
“不让也没有关系。”任明峰凑近一些,完全不在乎两人中间还拦着的江雅。
“胭胭,你也知道,这村里下半年就要开设小学了,到时候你就是老师,也是用到这些东西的,所以我给你准备好了。”任明峰说着,又将手中的袋子上前递一些。
秦胭胭听了任明峰说的话,心里就懂了,之前的猜测大概就是这样了。
她不知道是任明峰聪明,还是任明峰听话。
任明峰看着秦胭胭发愣的眼神,心里一阵窃喜,她就知道,他赌对了。
就江家的情况,怕是日常生活都苦难,还指望着江家人能给人买点日常用品?
他就不一样了,江家不能给的,他都给秦胭胭。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知道她到底该选择谁了,想到这里,任明峰脸上笑得褶子都堆几层了。
然而秦胭胭想的,和任明峰却不一样。
秦胭胭本就担心村里的新一代不能接受教育,这教育就关乎思想,不仅关乎着孩子的一生,还又可能关乎着一个国家的未来。
现在因为干旱,今年村里的庄稼可能受到影响,要是到时候村里的庄稼守收成低,肯定会影响到学校的筹备。
秦胭胭四周看了看,这里的面积还是挺大的,完全是够村里的孩子上学用的。
希望今年的干旱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一同渡过这场天灾。
“胭胭?”任明峰见秦胭胭完全愣住,开口再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秦胭胭勾起嘴角,就任明峰这样的人,看起来温顺淡雅,但要是拒绝他之后,百分百是会恼羞成怒的。
到时候一出门,就有可能将手里的东西给丢掉。
到时候岂不是浪费?
秦胭胭记得,根据原剧情中的提示。
任明峰手上的钱,都是从她父母那边坑来的。
也就是说,反正是她家的钱。
于是,秦胭胭果断地结果了任明峰手中的袋子。
任明峰有一刻的愣神:“胭胭,你是愿意接受了?”
他瞬间露出了笑容,秦胭胭居然愿意接受他的东西了,很好,这是成功的第一步。
“嗯,已经接受了,你走吧。”秦胭胭已经想好了,这些纸笔,以后给学堂的学生。
反正是她家的钱不是吗?
她花自己家里的钱,给学生买点东西不可以吗?
秦胭胭用这个东西,用得心安理得。
倒是江淮洲,早就看见任明峰了。
任明峰靠近秦胭胭,她很讨厌,但有知道任明峰和秦胭胭之间的关系。
所以没有ia上前,就是远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秦胭胭这边的动作。
一看见任明峰走了,就立刻过去。
刚过去,秦胭胭见他,就直接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江淮洲。
第236章 村长,总不能让全村的人都饿死吧?
“之前我还天气还不错,还以为今年是个丰收年呢!咋又要干旱了?”
“老天爷行行好吧,这年头都快要吃不起饭了,怎么还要干旱啊?”
“哼,唬人呢吧,这端午节才下了大雨,肯定是个丰收年!”
秦胭胭沉思,确实是有这样一句谚语,端午节下大雨,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这是古人用经验记录下来的,但也有例外的时候。
秦胭胭这两天去地里送饭的时候已经感觉出来了,沙地或者是高一点的地里,旁边的野草开始枯黄。
江淮洲最近没去井里挑水,她也不清楚水井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有水喝了。
很难说。
她看向外面,艳阳高照,太阳似乎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将光芒照耀在整片土地上。
屋里人群拥挤,大家坐着或站着,表现出来一丝不耐烦,屋外很热,温度也影响着屋里,尽管是土砖建筑,也因为人多,变得有些热了。
不少人用手扇着风,也有少数人有先见之明,来的时候手上就有棕树做成的扇子,正扇着。
周围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秦胭胭更加确信了,干旱是一定会来的。
她看向江淮洲,江淮洲恰好也看向她。
秦胭胭想,希望自己说的那个办法有用吧。
不然要饿死多少人,她心里只觉得痛。
有一种即便是自己有一点办法,却还是无力的感觉。
任明峰就在不远处坐着,他刚来村里,对村里的这些事情都不清楚,来的时候,为了可以找到秦胭胭,来得也有些早。
幸好是遇见了陈晓兰,让他过去和她最小的哥哥一起坐。
任明峰不太像坐在男人堆里,但好在位置距离秦胭胭不远。
他还想坐在这里看着秦胭胭。
周围全是男人们的交谈声,和女人不同,男人讲话时,时不时带两句脏话。
任明峰不太理解,这些泥腿子,说话就说话,怎么还爆粗口。
还有些年纪大一些的,脱了鞋子,一只脚搭在凳子上。
他面色僵硬,这热气加脚臭,实在是有些叫他难忍。
“任知青,要不要来一点瓜子?”陈晓兰坐在前面,转过身来,递过来的小手握成拳头。
任明峰摇头,他憋红了脸,又不得不再次大口大口呼吸,刚下工就来了,还有些汗臭。
村里大家都这样,早就习惯了。
任明峰却不能忍受,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吐了。
“大爷,你把鞋穿上呗,这都快要臭死了!”陈晓兰发现了任明峰的面色不对劲,朝一旁看去,是有个大爷脱了鞋光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还在抠脚。
“穿不穿鞋是我的事情,你管我!”那位大爷完全不搭理陈晓兰。
陈晓兰见他态度这样,顿时来了气,又不想在任明峰的面前发作,影响了自己在任明峰面前的形象,只能变换方式,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