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还有人说这一点,不过王西梅才不在意,她反倒是心里一个劲儿觉得她家是走运了,才能娶到秦胭胭这样的好儿媳。
饭后,江淮洲照常去洗碗,王西梅和江雅出门去串门去了。
这时候,村里没有通电,饭后大家汇聚在晒谷场那边的大树下,唠唠嗑说说闲打发时间。
秦胭胭回屋去,开始给江淮洲做衣服。
王西梅动作很快,已经把布料的尺寸给裁剪出来了,秦胭胭只需要按照这些布料,把边远缝制在一起连起来就可以了。
秦胭胭是这样想的,觉得事情很简单,不过在经历了上一次的烧火事件之后,秦胭胭可不敢这么自信了,小心翼翼的下针。
而且,秦胭胭想等衣服弄好了再说,免得到时候说了自己又没有弄好,一场空。
秦胭胭一边缝制,一边注意着厨房那边。
听见江淮洲关上厨房门的声音,下意识把东西收起来,幸好秦胭胭拿了一个帆布包来装布料,直接就揉成一圈塞进去,意念一动,帆布包就进空间了。
紧接着,江淮洲推门进来,“胭胭,我去河边,你要不要洗澡?厨房有热水。”
秦胭胭摇头,她现在只能淋浴,他们家那个洗澡间不方便。
江淮洲只是来和秦胭胭说一声的,说完,他就出门了。
秦胭胭想了想,其实家里有厕所,可以洗澡,但还是不太方便,等过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忙了,和江淮洲商量一下,再修一个洗澡间吧。
这时气,天气热,下河洗澡倒是方便,可是等到冬天了,家里三个女人呢,总归是有不便。
秦胭胭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空间,叹气,不方便,这样的东西,和鬼神怪力有什么区别?
说出来大家肯定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吧?
想到这里,秦胭胭还是决定暂时保密。
江淮洲不在家,她就继续开始奋战。
秦胭胭想着,明天得去一趟县城。
她还想着等江淮洲回来了之后和江淮洲说的,可是迟迟没有等到江淮洲回来了。
后来,她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收起东西,躺下睡了。
江淮洲是大半夜才回来的,他去了一趟山里,打了一些野鸡野兔。
野味是村里谁都可以打的,几乎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但是野物在山上,既然是野的,自然是不好抓。
也不是谁都有本事能抓到的,若是被有心人撞见,指不定会因为嫉妒而上报。
所以,江淮洲都是晚上去打猎的。
“洲哥,我先回去了。”李胜利在江淮洲家门口和他分开。
江淮洲轻嗯一声,推门进了院子。
李胜利是村里和江淮洲关系最铁的玩伴,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李胜利的母亲也是寡妇。
早年间李胜利的父亲出门参军,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也没个具体消息。
村里就有李胜利家和江淮洲家,两家寡妇,家里得最近,都在这边,虽然清净,却又有些荒凉。
倒是两家一直相互扶持着,以前江淮洲父亲还在的时候就对李胜利家多有关照,所以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后来江父意外去世,李母也对王西梅多有照顾,一来二去的,两家的关系就好了。
江淮洲读过书,加上从小被父亲教育的很好,时常上山打猎,偶尔还出去跑货。
也就带着李胜利一起,经常上山去打猎,也算是可以改善一下李胜利家的条件。
江淮洲把好来的野鸡野兔关进笼子里,又把一些野鸡蛋放到橱柜里。
才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
秦胭胭睡觉不算老实,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着,宛如一个躺在床上的‘大’字,占据了大半个床。
看着秦胭胭这副样子,江淮洲勾起了唇角,他轻声过去,把秦胭胭搂进怀里,然后盖好被子,又在秦胭胭的额头上亲了下,才抱着秦胭胭沉沉睡去。
第21章 无论他有什么要求,陈晓兰都会一一照办
秦胭胭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给吵醒的,秦胭胭爬起来,去空间里上厕所洗漱换衣服,才出了房门。
就看见院子里的竹笼里关着野鸡和野兔,应该是昨天晚上江淮洲去打的。
秦胭胭猜想应该是带回来改善伙食的,原剧情中,江淮洲经常打猎,不过大多数都拿去黑市卖了,转手买了别的性价比、实用性更高的粮食回来。
这次带回来,难道是因为自己?
这样想着,秦胭胭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不多话的汉子,不由得心里温暖。
又想到了自己和江淮洲还没有圆房的事情,不由得脸热。
她已经是嫁给江淮洲的人了,可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也不知道江淮洲怎么想的。
看来,今天晚上得让江淮洲和她谈谈。
想到这里,秦胭胭去了厨房。
吃过了早饭,秦胭胭发现院前院后的蔬菜又长了不少,得亏是现在农忙,没人关注这些,不然到时候还真是解释不清楚。
这些种子都是上一年留下来的,所以也不必担心钱的问题,靠天吃饭。
秦胭胭把昨天捡来的香菇和木耳端出来继续晒在院子里,然后才进了厨房把早饭吃了。
昨天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秦胭胭打开橱柜想看一下厨房里还剩些什么,就发现橱柜里多了几个野鸡蛋,不禁露出喜色。
今天中午她就做一个炸蛋、一个木耳炒腊肉,从厨房的梁上取下一块腊肉,切下一小块,剩下的挂回去,把剩下腊肉切成薄片,又抓了一把木耳。
做好准备之后,秦胭胭看了看时间,才上午十点钟不到,做午饭还早。
于是,像之前一样,意念一动,用厨房里面的木桶接了半桶水,给前院后院的蔬菜浇了一遍水,做完这些,秦胭胭又加了一桶水到厨房的水缸里面。
自从上次江淮洲不让她担水之后,她每天早上起来就看见厨房的水缸都是满的。
不过看水质在植物上的效果,应该对人体也有好处。
秦胭胭想到江淮洲,又进了房间,用意念取了空间里面的闹钟,定了一个小时,然后拿出布料,继续缝制。
——
陈晓兰一起床,就听见敲门声。
她要走出去,就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逸诚!
陈晓兰的脸色一变,这个狗男人跑到她家门口来干嘛,周逸诚撇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笑容,并没有多说什么。
陈晓兰:“……”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想看看今天早上她爹娘给她留了什么早饭。
周逸诚站在陈家门口,等了一会儿,有些狐疑,转过头去,院子里哪里还有陈晓兰的身影?
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
往常都是陈晓兰主动去找他,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围着他转,要是他主动一次,陈晓兰肯定屁颠屁颠地贴上来,无论他有什么要求,陈晓兰都会一一照办。
周逸诚露出不耐烦地神情,难道说陈晓兰真的生气了?
周逸诚叹了一口气,算看在她确实对自己不错又毫无怨言的份上,他还是哄哄她吧。
于是,周逸诚选择再次上前敲了敲陈家的门。
陈晓兰此刻正在后院蹲坑,完全没有听见前院周逸诚敲门的声音。
周逸诚敲了又敲,没有等来陈晓兰,一时之间只觉得气愤。
陈晓兰这样的,村里多的是,他能过来找她,就已经很给她脸了,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翻脸,想到这里,周逸诚愤愤离开。
而陈晓兰完全不知道周逸诚的想法和刚才周逸诚在门口发生的事情。
蹲坑结束之后,陈晓兰吃了早饭。
又开始今天的追江淮洲之路。
陈晓兰虽然不知道江淮洲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很清楚,秦胭胭那样城里来的知青,至少没有感情基础。
再说了,村里有好几家,都有些不愉快,甚至有和婆家打架后分出来住的。
有了前车之鉴,想必王西梅对秦胭胭还存在戒心吧?
秦胭胭那样的,在知青点就已经很难相处了,到了村民家里,能生活几天?
陈晓兰上辈子的记忆还是很清晰的,上辈子的农村她特别厌恶农村生活,想要逃离的心境很深,后来,去了城市,怨念更深。
她短短三十多年的记忆,全是深刻。
自然还记得当初秦胭胭嫁到江淮洲的事情。
那时候,正是她认为讨好周逸诚的最佳时期,时常用秦胭胭嫁到村里的事情,来刺激周逸诚娶她。
这样想来,陈晓兰突然反应过来,既然江淮洲不为所动,那就找王西梅呗。
江淮洲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无论如何,江淮洲都不可以和王西梅分家住的。
想到这里,陈晓兰露出了笑容,跑进厨房开始忙活。
也是怪她没有早点想到,要是昨天就想到的话,绿豆汤就应该分王西梅一碗,赢得一个好印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