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经秦胭胭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情。
也不能怪江淮洲,而是因为今天做了很多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理所当然的,江淮洲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的事情。
“我……”
秦胭胭让江淮洲一起回房间去:“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江淮洲见秦胭胭神色紧张,乖乖听话。
江淮洲把衣服脱掉,转过身,把后背给她看。
秦胭胭忍不住惊讶,江淮洲身上的伤疤已经完全愈合了。
对于这样的场景,秦胭胭忍不住上前,轻轻抚摸江淮洲的后背。
秦胭胭的小手冰凉,一摸上去,江淮洲就情不自禁绷紧了后背。
江淮洲常年下地干活,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身上的肌肉却不少。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系统训练,所以江淮洲身上的肌肉很自然,不是那种起伏很大肌肉块。
让人觉得看起来很舒服。
“好奇怪啊!”秦胭胭感叹,所有的伤口,看起来,至少有一个星期了。
“怎么了?”江淮洲不知道秦胭胭在说什么,自己伸手去摸了摸背上的伤口,才发现摸起来的感觉,没有那种刚受伤一天的感觉。
秦胭胭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她的伤是轻伤,边角摸了摸,感觉都伤疤有些起来了。
秦胭胭知道,这个是伤疤要掉下来的感觉,这么神奇的吗?
江淮洲也惊讶,他常年下地干活,又经常去山上打猎,受伤是家常便饭,身上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是……”江淮洲看向秦胭胭,“你昨天晚上给我涂的药……”
秦胭胭噎住,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她都没有拿出来什么有实际作用的药,就是一个消毒的碘伏而已。
看来,空间里的东西,很不一样。
“那个……那个是我来之前我爸给我准备的药,是我家祖传的秘方,专注疗伤用的,效果很好。”
秦胭胭急忙找借口,祖先,借你名头一用。
总之,反正江淮洲也不困难去找她祖先,等到回京市之后,都好几年了,江淮洲不会还记得的。
江淮洲点头,他心里冒出来的疑惑更多了。
秦胭胭见江淮洲点头,也松了一口气。
好在是秦胭胭站在江淮洲的背后,秦胭胭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没有被江淮洲捕捉到。
她庆幸。
可是她不知道,江淮洲看不见她的表情,同样地,她也看不见江淮洲的表情。
在江淮洲的脸上,是浓浓的疑惑,有太多的事情,江淮洲觉得需要寻找答案。
秦胭胭去洗漱,江淮洲继续拿出秦胭胭的那些书看。
秦胭胭回来的时候,发现江淮洲看得正认真。
想了想,也不着急,等明年再说,也是来得及的。
秦胭胭想了想,把江雅愿意读书的时候说了。
“小雅已经答应要读书了,但是她担心自己去了不适应。”秦胭胭说了要给江雅补课的事情。
“可以。”江淮洲点头,“刚好最近农忙过了,活少,大家中午也能休息一下。”江淮洲把最近的情况说了一下。
最近的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地里的活,翻土,除草,施肥,都干得差不多了。
活少了,大家不必要辛苦,再说了,这个时候,谁能在地里待一天?
第75章 夫人,你这随口夸人的本领,究竟是从哪里学的?
怪折磨人的,还很有可能中暑。
江雅可以不用上工。
刚好,这段时间和冬天的时候,江淮洲都会多跑生意,多赚点。
结婚之前,江淮洲就知道经济条件的重要性,结婚之后,江淮洲更能清楚钱的重要性。
江淮洲觉得,自己对秦胭胭还不够好,秦胭胭对自己这么好,他应该要加倍对秦胭胭好才是。
而且结婚不就是让两人都变得更好吗?
秦胭胭是京市来的,嫁给他,已经够委屈了,条件一点点变得更差。
江淮洲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给秦胭胭最好的。
秦胭胭点头,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规划。
“江淮洲,你在看什么?”秦胭胭发现,江淮洲的面前有一本平摊着的书本。
江淮洲展示给秦胭胭看:“昨天我就看见了你箱子上有几本书,好奇拿过来看看。”
发现是老朋友了。
秦胭胭都没有整理过从那个老太太手里淘过来的商品,也就第一天的时候打开了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那套书。
看见有了之后就放心了。
别的倒也没有在意。
秦胭胭想,明天可以看看。
“这个你能看懂?”秦胭胭想知道江淮洲的水平能力。
江淮洲勾唇,“小看我了不是?”
江淮洲随即指了指书上的一个地方:“这个是代数,我以前学过,我可不是小雅,不会把知识还给老师。”
秦胭胭刚才说给江淮洲听的话,现在被江淮洲现学现用。
“那你很聪明啊!”秦胭胭随口就是夸赞。
“夫人,你这随口夸人的本领,究竟是从哪里学的?”江淮洲伸手,一把将秦胭胭拽了过去,“这张嘴,怎么这么甜!”
秦胭胭坐在江淮洲的腿上,摇晃着自己的腿:“我可不是夸你,我说的是实话。”
要知道,向江淮洲这样的劳动力,还能清楚记得好几年前的课本知识,确实是有天赋在的。
秦胭胭这才毕业几年啊,她都不敢保证能记得上大学时候学的东西。
所以,秦胭胭才想着要早点学习,没有天赋的人,就要用努力来跟上。
“刚才小雅说,你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秦胭胭突然想听听江淮洲以前的事情。
秦胭胭想,果然人都是贪心的。
从一开始她想着等事情热度下来了,就和江淮洲离婚。
后来,对江淮洲有好感,再到两人的情感发展,似乎事情一直发展。
秦胭胭的想法就开始变得更多,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现在,秦胭胭好奇江淮洲以前小时候的样子。
那天,江雅和他说,其实他哥以前可淘气了,就山上那个被人滑溜地发光地山坡,就是江淮洲带着村里的孩子去弄的。
那个时候的江淮洲,有点子有想法有胆,妥妥地孩子王一个。
“我以前吧,确实还行。”江淮洲看着秦胭胭带有些微崇拜的表情,顿时来了几分沾沾自喜。
“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呗。”秦胭胭挽着江淮洲的手,让江淮洲和她说说以前的事情。
江淮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是因为秦胭胭,江淮洲才会说这么多事情。
江淮洲很喜欢和秦胭胭待在一起。
——
与此同时,陈家。
陈晓兰很生气,吃完饭时,一句话也没有说。
“闺女,怎么不高兴了?”王翠花第一个发现了陈晓兰的不对劲。
陈晓兰瞟了一眼自家爹陈爱国,陈爱国专心吃饭。
顿时心里的不满更高了。
江淮洲家里居然买了自行车!
越想就越来气!
秦胭胭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居然拿自己的钱去补贴江家。
江淮洲该不会被金钱收买了吧?
陈晓兰记得,前世,江淮洲后面发达了。
但是只记得人发达了,人是怎么发达的陈晓兰不知道啊。
该不会是因为秦胭胭的支持吧?
秦胭胭家是有钱的,确实是给得起。
想到这里,陈晓兰犹豫了。
这江淮洲要是靠着秦胭胭地支持发达的,那她现在挤走了秦胭胭,江淮洲还能发达地起来吗?
“没事。”陈晓兰没好气地说道。
这时,张慧出声了:“娘,我听说啊,今天村里有人看见自行车了,该不会是咱家的车……”
“咱家的车不是好好停在院子里的吗?你瞎说什么?”陈老大出声打断了张慧要说的话。
张慧:……
真是不怕遇上神一样的对手,就怕遇上猪一样的队友!
张慧有时候都在想,自己一向算是聪明人,怎么就当初眼瞎了找了个蠢货丈夫?
还嫁了一个奇葩诡异的大家庭。
以后的很多年,张慧都感谢自己早一点看清楚了这一切。
“就是啊,大嫂,这村里谁不知道只有咱们家才有自行车啊,没人敢偷的。”陈老二帮腔。
张慧无语,是自行车被偷的事情吗?
这陈家人都一个德性!
当初就不该相信这陈家有钱,什么一转三响的彩礼。
哪有人用一辆自行车,当作两个儿子的彩礼的?
况且,着嘴上说的是两人的彩礼。
但是张慧发誓,从嫁到陈家来开始,自己就没有摸过家里那辆自行车。
更别说是真的当作自己的彩礼去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