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王西梅说起刚才吵架的事情。
“哎,这陈家啊,不仅有婆媳矛盾,还有夫妻矛盾,我看啊,顾念念说的离婚的事情,迟早的事情。”王西梅摇头,为一个女人感到不值得。
“刚才怎么回事啊?”秦胭胭这个时候,才出声问了出来。
“胭胭,你也是个小八卦!”王西梅忍不住想笑。
就三言两语地把事情给秦胭胭讲述了一遍。
说来,事情的导火线是余大妮。
余大妮就住在陈爱国家隔壁,刚好余大妮的大儿子和陈老二是一年娶妻,还比陈老二晚了小半年呢!
一开始啊,有些人还在说,这余大妮家的大儿媳瘦瘦小小一个,肯定啊,生养不了。
当然啊,其中就有王翠花。
当时王翠花还说了,娶了这样的儿媳妇,指定是余家老大是要绝后的。
结果时间过去一年多了。
晚结婚了小半年的小花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
而一开始就被人看好的顾念念,至今,一点动静都没有。
巧了,今天上工的时候,余大妮刚好和陈家的几个女人分在了一起。
所以,闲聊之中,有人提起了余大妮的大儿媳什么时候生。
余大妮笑得那叫一个得意,笑哈哈地说起自己的儿媳妇,还说啊,那个肚子尖尖的,看起来啊,一定要生一个大胖小子。
余大妮这人就是禁不起别人夸,本来人就很容易膨胀,被人一夸啊,简直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所以啊,就又说起了以前大家说的事情。
“这余大妮啊,其实人也不算坏,就是那张嘴啊,得理不饶人啊,说话又不过脑子,还以为今天自己占了大便宜了,其实啊,以后要是王翠花和陈爱国给她穿小鞋,或者是给她一家穿小鞋,她就完了!”
王西梅还是很了解这一切的,和秦胭胭分析得头头是道。
秦胭胭看向王西梅,又看向江淮洲,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吧,顾念念和陈老二是怎么吵起来的,还是没有搞清楚。
“这自古啊,婆媳矛盾啊,都是因为丈夫的无能和丈夫的不作为。”王西梅拍了拍秦胭胭的手,又看向江淮洲。
“小洲啊,你要对胭胭好,我对你啊,就这一个要求。”王西梅出声。
“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像别人那样的。”江淮洲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江淮洲别的不敢保证,但是在对秦胭胭的事情伤,他绝对认真,对陈老二那样的人和行为都非常唾弃。
幸亏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人。
秦胭胭现在倒不想纠结这些,只想知道,陈老二和顾念念是怎么吵起来。
于是,秦胭胭问出了声。
“哎,陈老二这人啊,一看就是不老实的,那个王贤惠是谁?可是村里的寡妇,谁不知道啊,最近找陈老二很勤。”王西梅意有所指。
第79章 下次啊,你就让我来,要是你想学啊,妈可以教你
“我看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陈老二啊,和那个王贤惠之间,说不定还真的有什么事情。”王西梅八卦起来,一点不输给秦胭胭。
秦胭胭点头,原来如此啊,还以为是那件事被发现了呢,没有想到就是一点端倪被人抓住了而已。
秦胭胭看向江淮洲,江淮洲轻微摇头。
秦胭胭挑眉,妈耶,真的好想知道啊!
而且,这个事情,就是一个惊天大八卦!
真的想说出来,和别人一起分享分享!
“哎,顾念念都加进来嫁过来一年多,还是第一次看她耍脾气呢!”王西梅感叹。
估计啊,这一次,肯定要大吵一架。
偏生王翠花那个没眼见的,还要插嘴,这一次啊,要是陈老二的事情被搅黄了,估计啊,以后陈老二肯定会怪在完成的头上。
说不定啊,两口子也会因为王翠花的嘴碎而离婚的。
这村里啊,有打老婆的,有婆媳矛盾严重的,有娶了知青的,有嫁给了知青的。
总之,矛盾也是有的。
但是,从来,没有谁提到过离婚,更没有人想过。
当时顾念念提出来的时候,王西梅清楚的听见,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由得,王西梅也捏了一把汗。
自家的儿媳妇,也是知青。
知青以后是要返城的,王西梅真的很担心。
可是看秦胭胭在家里的样子,似乎,又不是那种会抛弃一切的感觉。
一路上,刚开始是叽叽喳喳的高兴,后来的几分钟,大家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大家在想些什么。
到了门口,秦胭胭才想起来,今天中午她是打算弄面条的。
“妈,我弄了一点面条,中午我们煮面条吧。”秦胭胭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不太会擀面条,做的不好,您可不许笑话我啊!”
王西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秦胭胭和村里的那些知青是完全不一样的。
村里的那些,完全是因为在村里干活干不下去了,想着找一个依托,这样自己干活就可以轻松一点。
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而秦胭胭是不一样的,秦胭胭嫁给江淮洲,完全是意外。
说来,还是江淮洲误了人家小姑娘。
别说是不知道秦胭胭家里的条件好不好了,就是现在,秦胭胭也是一个京市人。
是大城市来的。
“妈怎么可能笑话你呢,下次啊,你就让我来,要是你想学啊,妈可以教你。”王西梅没有责怪秦胭胭,反而是心疼。
一个城里的小姑娘,来到他家之后,做饭做菜打扫卫生。
王西梅都不需要过问,看看秦胭胭细腻白嫩的手,就知道她是个被家里宠爱长大的孩子。
绝对不是那种干活的孩子。
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声音,江雅跑了出来。
“嫂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水已经烧开了。”江雅说着,招呼秦胭胭快点去。
“烧开了就行,我来煮面条。”秦胭胭过去。
“我也一起吧。”王西梅过去,“胭胭,我来给你打下手。”
江雅:……
江淮洲:……
“哥,你玩了,妈和嫂子很明显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了。”江雅摇头,不太理解。
江淮洲白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想说我们现在是一条线?”
“拜托,哥,我们应该是一条线好不好?”江雅不理解。
江淮洲:“你想都别想,我和你嫂子才是一条线的。”
“哥!”江雅错愕。
江淮洲想起昨天晚上和秦胭胭商量过的事情,招呼江雅:“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情。”
江雅不耐烦:“说什么?刚才你对我的态度很不好,江淮洲同志,我建议你先给我道个歉。”
“过来。”江淮洲瞥了一眼江雅。
江雅觉得自己就是家里最弱小的那一个,简直就是可怜。
“来了来了!”江雅立刻换上了笑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江淮洲简单和江雅说了一下事情,进了一趟房间,本来是打算给江雅拿一些纸笔的。
结果就看见了桌子上放好的课本和纸笔。
钢笔的质感,摸起来就知道不简单。
看来,秦胭胭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江淮洲看了看,还是决定等秦胭胭把东西交给江雅比较好。
江雅一听,原来,是嫂子给自己安排了课程。
她不想去读书,有一点,就是担心自己现在更不上,要是跟不上,去了也是白读。
现在大家都是顾着填饱自己的肚子,就算是有点条件的,也会选择把钱存起来。
哪有钱让孩子去读书的?
现在村里,很少有人会觉得读书是有用的,大家都觉得读书没用。
村里那些知青,少说都是初稿中文化水平,现在不也还是在种地吗?
江雅顿时就对去读书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嫂嫂是高中生,又信心满满要去考大学的。
江雅觉得,有秦胭胭补习功课啊,她一定能像哥哥她们期待的那样。
有一天,能够拥有更多的可能性。
江淮洲进屋后,什么也没有拿,出来后,指示江雅去厨房做事情。
随后,江淮洲去了李胜利家里。
他要去和李胜利商量点事情。
李胜利家里,还是老样子,房子比他家的小,也没有后院。
李胜利家也就他一个,村的人,家里都是三四个,最少的,也有两个,只有李胜利家里,是独苗苗。
李胜利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就一个人担起了家里的一切。
母亲的病是慢性病,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不能累着,还要靠吃药养着身体。
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李胜利一个人操心。
每次去李胜利家,江淮洲的心情都是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