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我刚才看到这里,不太懂,你懂吗?给我说说呗?”江淮洲虚心好学。
秦胭胭看着书上有些熟悉又陌生的知识,“我看看,我不敢保证,要我看了之后我才能和你说。”
“好。”江淮洲点头。
秦胭胭取了草稿纸和笔,开始认真看题目。
还别说,好久没有做题了,看着题目,秦胭胭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看了一会儿,秦胭胭有了想法。
开始着笔。
好多知识,对秦胭胭来说,都有些忘了,也是试了好几种办法。
才把题目给做出来了。
做出来之后,秦胭胭闪过一丝惊讶,也没有选择立刻给江淮洲讲。
而是自己再整理了两遍,才抬头。
一抬头,就看见江淮洲正看着自己发呆。
“你在看什么?”秦胭胭有些不好意思。
江淮洲被秦胭胭逮到了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看你。”
秦胭胭红了脸,转移话题,将刚才演算的过程展示给江淮洲看。
“这个题算不上难,就是题目给的条件太多,导致有了一些干扰,你看这里……”秦胭胭指着草稿纸上自己画的草图。
江淮洲一边听,一边点头。
“懂了吗?”秦胭胭讲完了之后,看向江淮洲。
发现江淮洲又在看着自己。
她不由得想笑:“江淮洲,你别老是看着我啊,你到底有没有再认真听?”
“有,我听懂了。”江淮洲指着纸上的图纸,简单的说了几个重点。
秦胭胭无语,有一种拿他无可奈何的感觉。
“好吧。”秦胭胭半信半疑,就被江淮洲亲了一下。
江淮洲的动作太突然,秦胭胭觉得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江淮洲就已经退开了。
秦胭胭皱眉:“江淮洲,你干嘛呀?”
小脸透红。
江淮洲似乎觉得秦胭胭是不解刚才的动作一般,再次凑近,在秦胭胭的唇瓣上印了一下。
mua~
秦胭胭:“谁叫你再来一次的啊?”
“嗯?”江淮洲疑惑,“不是胭胭问我?”
秦胭胭囧,“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秦胭胭直接推门出去,去了一趟厕所,洗漱了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江淮洲又开始认真看书了。
就好像,刚才那个无赖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胭胭抿唇,这人,倒是挺多变的。
一会儿一个样。
秦胭胭困了,刚坐在床上。
江淮洲的后脑勺就好像是长眼睛一样,能看见秦胭胭的动作,出声:“胭胭,你刚才说有一个给我的礼物。”
秦胭胭:!
对哦,忘了这茬了。
秦胭胭坐下来,犹豫了一会儿,摇头:“我又不想给了。”
江淮洲转过身来,到秦胭胭的身边坐下来:“怎么了?刚才出去不高兴了?”
秦胭胭摇头,算不上,秦胭胭大概说了公社卫生院的事情:“江淮洲,我害怕。”
“不用怕。”江淮洲将秦胭胭搂进怀里,“胭胭,生孩子我也不了解,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以你为主。”
秦胭胭笑笑,江淮洲倒也确实不是那样的男人但是自己害怕的情绪,和那些都没有关系的。
江淮洲低头,精准捕捉到了秦胭胭的唇,没有再给秦胭胭情绪低落的机会。
确实,秦胭胭只觉得男人的吻来势汹汹,好像是巨浪一般。
她似乎都来不得及反应,就被拍在沙滩上……床上了。
秦胭胭清推了一下江淮洲。
“胭胭,我就亲亲你……”江淮洲刚要表示自己就是单纯的亲亲,别的他…最多就想想。
秦胭胭就笑着看向他:“你想不想知道那个礼物是什么?”
江淮洲滚动了两下喉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
男人克制又隐忍的声音传来。
秦胭胭似乎本来就飞快跳动的心脏,再次加快了速度。
给秦胭胭都震懵了。
秦胭胭直接从睡衣兜里逃出来一个盒子,递给江淮洲:“我今天去卫生院拿的。”
江淮洲跪坐在床上,看着盒子,上面有字。
借着煤油灯,江淮洲看清楚了那几个字。
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
“胭胭~”江淮洲看着秦胭胭,他怕,怕秦胭胭是一时冲动,更怕秦胭胭的想法和自己的不一样。
第97章 胭胭,很期待?
秦胭胭等了一会儿,半天没有等来江淮州的行动,没等到该来的暴风雨。
睁开眼借着昏黄的煤油灯看了一眼男人,该不会……江淮洲不会用吧……
秦胭胭听好姐妹说过,就是气球。
她虽然没见过,想必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东西。
于是,秦胭胭,当下便善解人意道:“用不用我帮你?”
江淮洲的耳尖更是涨红。
秦胭胭说话时就已经开始行动。
直接把那盒形似气球的盒子拿过来,直接打开,撕扯了半天也没有撕开,张嘴,就要塑封膜咬开。
被江淮州拦住:“胭胭。”
他语气里透露出来一丝无奈和笑。
他的胭胭,也太可爱了吧?
“嗯?”秦胭胭没明白江淮州的意思。
“我自己来。”江淮州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秦胭胭催他:“好了没啊?”
江淮州看着秦胭胭,上前一些,低头去吻了一下秦胭胭。
秦胭胭已经闭上双眼,就感觉到江淮州离开。
“胭胭……”
江淮州把她的名字含在唇齿间,勾连一字一顿,暧昧色气。
秦胭胭羞涩的拿被子捂住脸,惹得江淮州更肆意的哼笑。
他温柔掀开她的被子,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期待?”
秦胭胭不太好意思,刚才下意识的闭眼,她发誓,那可不是她的主意,是身体。
身体不听使唤了。
总不能这也要怪在她头上吧?
这简直就是诬陷。
江淮州没有说话,有些无奈,声音低沉暗哑,半晌,凑近秦胭胭耳边,说了一句话。
秦胭胭:“啊?”
秦胭胭懵了一瞬,看着江淮州涨红的的脸,瞬间明白过来江淮州的意思。
秦胭胭:……
她起来想确认一下,江淮州根本不给她看。
男人搂着她的小细腰,带着薄茧的大手贴着细腻的肌肤,引人颤栗。
秦胭胭扭了一下,突然好奇心起,想看个究竟。
身子朝他凑了过去。
江淮州没有想到她会靠过来。
还那么近!
几乎是无缝隙的贴在一起!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江淮州身体控制不住的激动,低咳一声,幸亏他眼疾手快,捞了被子过来,将身体盖住。
紧接着,四周一片安静。
也不知道秦胭胭是触及到了哪个点,突然小声笑了起来。
江淮洲皱了下眉头把那东西一丢,脸色有些臭,下床道:“我去洗个澡。”
说着快速提上裤子,走了。
秦胭胭看了下那没用的工具,又看了看被江淮洲关上的房门,心道,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江淮洲出去的时候,脖子都红了,肯定很难受。
秦胭胭心道,她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方法,帮帮他……
就是她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
但是吧,理论知识也是知识。
江淮州再回来的时候,秦胭胭已经躺好了。
“好些了没有?”她有些担忧。
江淮州没回答,直接躺下,“快睡觉。”
江淮州不想说,秦胭胭就越想问。
这大概就是九十斤的秦胭胭,有一百多斤的反骨吧!
江淮州刚洗了个冷水澡,这会身体有点又冷又热的复杂感觉,秦胭胭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存在感太强,令人无法忽略。
江江淮州闭上眼睛:“睡觉,别看我。”
秦胭胭是那听话的人?直接靠过去,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攀上江淮州:“江淮州,你是不是!很难受?大家都是第一次,没关系的……”
她理解。
秦胭胭自认她的用词很文明。
江淮州:……头疼。
“不早了,睡觉。”江淮洲直接揽着秦胭胭,微微用力,将人禁锢着,不给秦胭胭乱来的机会,又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秦胭胭也没再乱来,只是开始想,明天再去县城一趟,一定要把那玩意儿拿到手。
总不能每天都这样吧?
折磨的不仅仅是江淮州,她也感觉有些磨人。
第二天秦胭胭起来的时候,发现王西梅还在家里。
“妈…”秦胭胭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起得晚,起来了反正家里也没人没关系,但王西梅在,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