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臭。
按理说只有有机物比如尸体这些的腐烂味才是自然界最臭的，但霍忧……没想过这些工业废品这么可怖。
等等，这好像不是工业材料残渣。
霍忧仔细看了下脚边的一堆残渣，鞋子也踩了下。
“这种硬物是？”
布鲁克：“你踩啥啊，问我不行吗？还能有人比我懂金属？”
霍忧看向他。
布鲁克：“这不是金属，是一种化合物，白花花的化合物。”
霍忧：“碳酸钙？”
布鲁克：“没错！骨头，就是生物骨头。”
霍忧的脚底板还是踩出了电猫腻的——“这头……好像是头吧。”
布鲁克：“是啊……这么小……还有眼睛。”
额……两人对视着。
布鲁克：“好消息，不是人头。”
霍忧：“坏消息，这是三角头。”
三角眼的头。
所以还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需要验证。
验证它的前提是——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做给谁吃的？
想到他们之前几十个大饼几十个大饼嘎嘎吃……
一大一小整个都不太好了。
精神状态；小肥羊，我与你此仇不共戴天！
第29章 监狱？
霍忧默默从背包掏出一个玩意儿。
摄像头。
粮仓那边给的。
布鲁克：“我来装，保管装得拍摄高清！”
两人办完事就趁机溜了，因为霍忧听到了车轮运作的声音……有垃圾车来了。
霍忧躲了。
但听到那车上两人在卸运垃圾的时候抱怨了几句。
“巡逻队来调查，要走了好多公司材料，现在人人自危。”
“好在我们的私人设备跟电脑这些都被勒令销毁，不给对方任何私查的机会……”
“艹特么的，销毁的手机跟电脑可是我自己的，也不给报销，我去问主管，主管问我明天还想不想干了，卧槽！我都想去……”
“你闭嘴吧，不想活了？”
“……”
那人有点不满，但也压低了声音：“怕什么，这里又没监控，而且那边也查不出的，我看那些巡逻队都是年轻人，级别也不高，只是武力人员，听说执法队的说好今天到，结果还没到，可见……呵呵，咱们公司底子还是硬的，肯定运作了，过几天巡逻队就得无用而返。”
“也不是他们菜，还是徐总厉害，当年他主管那个项目的时候，就说不能把它建在地面建筑体上，很容易被查，地面留个壳应付调查就行了，下面的才是真正的工厂……”
“快点干活，最近得加班，那边要早点……不然应付不过去……”
地下室？
霍忧通过感应各种设备的运作触率网在脑海构建了一个3d立体地图，基本通过监控设备的分部确定各个建筑体的重要程度——其中很奇怪，唯一的500平方米的草地周边监控最多。
在下面，可是入口在哪？
监控这么多部署在这，肯定是这里有入口，怕被发现啊？
等等，是她狭隘了，入口可能不是什么旧式的门啊洞啊什么的。
她在地上看到了车辙印。
果然，蹲在死角里的霍忧很快看到地面——打开，就是一块巨大的石板自动打开，露出下面的车道，一辆垃圾车出来，经过监控扫描后离开……
这就是它的出入方式。
严密监控。
等于她要过去，基本不可能瞒过对方安全部门。
这些监控可以锁定所有出入物。
连车子都会被扫描。
霍忧什么都没说，回去垃圾场了。
趁着两个垃圾车交接闲聊的功夫，贴着“尸”的文字，钻进了之前那两人开启的垃圾车车后备箱。
直接变成了死物躲在车内，等着开进地下工厂。
“走了，早点干完，明天早上四点看看能不能下班。”
“算了，刚接到通知，明天好像要开启三班倒，得连续工作18个小时。”
“什么？！艹！坐牢都比这舒服……”
“那你愿意去？”
“不不不，还真不！”
后舱内，霍忧忍着恶臭挑眉。
监狱？
哦豁。
她跟布鲁克都联想到了——搞不好那些东西是给监狱里的人吃的。
那个项目……啧！
布鲁克：“好消息。”
霍忧：“确实算是……虽然监狱里也未必都恶贯满盈，但……总体没什么好人。”
能被发配到布鲁克所属监狱的，除非是被构陷或者被迫害的故事性人员，否则罪名都凶恶的很，没有灭人全家都不够排面。
而且就算里面有被冤枉的……吃三角眼工业餐盒又怎么了，关她啥事儿，又不是她造的。
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所以它是俗话，她不俗，她跟布鲁克的想法就是——“谁入地狱？谁入了我就不入，谁不入我让他入，反正我不入。”
布鲁克在想一件事：“其他人还好说，那个徐尧你不是说是个麻烦，脑子我肯定不怕你搞不过他，就是他毕竟占了年纪大的便宜，万一在战力上……当然了，这不是我卡卡罗灵不够努力，主要是我还小。”
霍忧看他做作挽尊的样子，有点好笑，却在轻微调整了坐姿后凭着感应确定外面的动静，一边回答体内的布鲁克疑问。
怕打不过徐尧呗。
反正当前小肥羊的工厂内部肯定有一定武力，虽然他们这搭配有很强的感应洞察跟伪装能力，但真打起来……营养液还不够长时间可持续作战——对方人多，且最高战力徐尧的实力不可预判。
布鲁克的确担心阴沟翻船。
这破公司不值得他们这么高贵的存在为此损伤哈！
霍忧：“来之前，在教育中心包厢里面不是有配套的学习网络吗？”
布鲁克回忆了下，“好像是有，你还查了下资料来着。”
霍忧：“对啊，我是查了，查了很多，其中主要查这个徐尧的年龄跟工龄，还有他当年高考的事迹……这人是布鲁克土著，从底层爬上去，在当年应该也是标志性人物，高考成绩不错，肯定上过当年的新闻……查到后，确定这人当年的成绩是布鲁克星单星球排第5，第四星环区第285636名。”
布鲁克满不在乎：“这也不咋地，还不如你。”
霍忧：“是高考三关之后的排名。”
嗯？
那确实比现在的第一关含金量高一些。
第一关只是为了筛人，算是门槛。
可能很多人在第一关都不稀罕露出底牌——第一关的总分占比比例很低，还得看第二跟第三，那才是大头。
嗯……布鲁克：“对付不了的意思？他现在什么水平？”
霍忧：“这人心性狡猾谨慎，此前就可见一斑，新闻跟其他消息上没有他当前的实力信息。”
“不过，综合他现在的情况：34岁，距离高考结束16年，按照他当年的成绩表现，对标同一时期另外四个人目前都在普通星上的大型企业上任职经理级别，从其中两人可以查到的实力信息：寄生体F级的先天条件，但都培养到了成长期优秀状态，且自身营养液级别E90%以上，精神体全部装载，虽然都还是初级版本，但精神网线路分别是12条跟18条。”
他们用的版本跟《AI成长性智能版本》差不多，看需求，品类不一样，但级别跟价格都差不多，属于普通人能接受，或者他们这些靠高考上位能在学校得到公司投资以及教育部资源分配到的可选精神体配置。
“然后他们的年薪基本在福利跟基础薪资综合起来20万+到30万+联邦铜币的起伏水平，当年的高考制度还是比较刻板的，属于硬晒牛马跟韭菜，并不如现在这样……可以靠综合心性跟脑子扭转局势，当年主要还是看资质，所以这几人的资质在当年差不多。”
“按照徐尧这些年的在职履历，一年前他的职业曲线发展不如其他几人，因为他被小肥羊的教育贷款捆绑住了，在垃圾星当不值钱的中层管理，年薪都没超过5万+，跟其余几人的发展趋势天差地别，加上布鲁克星的污染环境指数对体质的干扰以及营养液的额外支出，初期，我预判他的发展结果应该比他们至少慢60%。”
布鲁克：“也就是说他现在很可能保持寄生体F级成长期水平，没到成熟期，营养液级别也撑死到E级20%以下？这还不如你啊……不过他的体质力量在十几年的滋养训练下，力量发挥刻度应该在30左右，而你的力量刻度是——6.66。”
你可以不提后面的精准数据。
她蜕变是蜕变了，但都在洗杂质跟养抗体，肌肉力量发挥还真不怎么样。
霍忧无奈，当没听到，只说：“不，我猜测他的实力现在比那两个曾经的同窗还要强30%，寄生体肯定已经成熟期，营养液也E满格，但重要的是他的装备配置一定比那两人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