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忧：“你不是开局就被我踩着了吗？哪里来的绩效？”
她的鞋子踩着他的脑袋。
屈辱，但还有希望。
黄昏·萨蒂亚：“我可以接下来做任务还钱，而且我毕竟在外面有很多产业，我是基金会的ceo，我可以……”
砰！
一脚爆头。
杀得非常利落，一点废话都不留。
画面有些血腥。
霍忧转身，踩着带血肉的靴子消失了。
对，她还有其他外卖单子呢，好像在隔壁城？
她接单是看地理位置的，哪里凑近就接哪里。
不过肉眼可见。
拂仑之塔的绩效榜单上……目前的KPI榜单已经刷新一轮了。
不巧，已经有一百人上榜了，第100名也拿到了300绩效点。
前线杀敌，开屠了呗？
这个绩效点还在疯狂增加。
不过……有个外卖员的绩效点已经到了298点了。
杀黄昏·萨蒂亚七人，因为不是任务对象，所以没有绩效点，属于无效杀戮，可她还是杀了。
之前那两百多个外卖平均一点多绩效点，实在很低，但胜在一波干成。
但要追上战役职业的狠人们实在难，她现在只能勤勤恳恳带着外卖尸大军继续勤恳送外卖吧。
正当众人心脏一波起伏，震惊于一件事。
“她，21岁，好像就已经比肩李耳·道夫这些人了，至少江囫囵这些人根本不是她对手。”
“她很可能是高段执面人？”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刚刚随手就是中段的战力。”
“那是两码事……中段跟高段有个限界，一如高段到大将也有个限界，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大虬山里面的失格·温莱士这么多年还卡在中段，而上不了高段，可能李耳三人都没上高段，高段不是那么好达到的，文明体的掌握……”
他们还在吵闹，但不管如何争吵，霍忧都足够吓人。
霍忧已经离开，而其他城市果然出现了她送外卖的景象。
贵宾厅，本来还在讨论别的，或者压根不讨论霍忧的权贵们都安静了片刻。
“21岁，中段了吗？”莫尔河家族的代理人若有所，看向霍青樘，“青樘，你自己不愿意联姻，也不愿意提供基因联合的可能性，难道也不愿意霍忧来吗？”
“我莫尔河家族，非常有诚意。”
霍青樘看向对方，什么诚意？拂仑一族讨厌教育部这边培养的精英，并不乐意留存，不过是想拿到霍忧的基因实体存在拿去做研究……
“她在我上面。”霍青樘淡淡一句，在场的代理人听着惊讶，后发笑，觉得他是在推诿。
周无羁：“我周家也有这个想法，周帝也还行。”
顿了下。
他说：“长得还行。”
霍青樘懒得搭话，正要走。
突然。
他们看到直播画面中……拂仑系统切换了。
位于某个中等要塞附近城池的失格·温莱士正在城墙之下参战，对面是进攻人类基地的野生克苏鲁跟一些塞外叛军，进攻的战役很猛——进入任务地点后，他们就知道这一届的职业赛走现实风。
对，就是压根没有副本，就是纯现实战役。
就真的是没有保底了，死就是死，杀就是杀。
拂仑戒指是唯一连接系统的地方。
好在要塞各方是得到通知的，关于这些突然降临的参赛者乐见其成。
“好像都是大学生选我们这。”
“我们这挨着切诺尔主城，传送最为便利，虽然要塞厮杀也算险峻，但只要情况不对，方便这些大学生跑路传送到第一联邦大学，而且大学体系里面有他们的大学积分可以补充资源，可比其他城池对他们有利多了，这就是他们的小聪明。”
“也对。”
因为都有这样的小聪明，所以都扎堆在这个切诺尔要塞。
基本江囫囵跟陈正道这些人都在这了。
但大虬山的好多不在，他们去了大虬山势力体系的要塞区，起码他们接的任务是这样的。
不过……也有例外。
失格·温莱士来这了，可能是因为伧汲沙海的不利，他被其他三人给排挤了似的，也未免跟他们竞争，他选择了这里的战役职业。
也选的战场前锋，现在正在前线杀戮……
但，就在此时。
画面中。
天降。
一个超级大的大番茄。
是小番茄的二十多倍。
就红灿灿圆滚滚。
啪一下从天而降。
轰在了失格·温莱士的身上。
爆炸开来……
直接秒了他。
也秒了这片前线区域十几头克苏鲁跟数千人类叛军。
湮灭的火海中，一片红，一个人。
长发飞舞。
一个人荡平了切诺尔要塞前线直径千米区域。
画面红得看得人都眼底滚烫。
无声无息。
她来了，杀失格·温莱士。
为什么呢？
因为黄昏·萨蒂亚的脑子里有跟失格·温莱士密谋联络的机密。
她顺着他的脑子追杀到了这。
知道的那一秒，就决定了下一秒要他死！
——————
教育部。
厉棠早已放下职业赛的事，看都懒得看，也没管前面那件事……拂仑跟政治部一向不喜欢教育部介入门外人跟外敌的事，除非安心当刀。
厉棠在职业赛已经让步，并未有当刀的谦卑之心，所以冷眼看联邦的统治主体为了应付这样的局面开始手段百出……
不过，王下赤壁来了。
具现在出的神经机械体坐在那，风情又懒散，但没有人情味，只端详着厉棠的茶几桌上古早貔貅摆件。
“真是工作狂啊，比我这种人工智能更不像人。”
王下赤壁不吝调侃厉棠。
厉棠在签署一份教育部的密令，都没抬头看人，“有事吗？”
王下赤壁：“你果然不如我们家霍霍来得有趣，能跟我聊得上话，真是无趣至极的人类……我来，是因为查到詹临雨前段时间跟柳神的通讯内容，前者关心后者在无骸者里面的经历，柳神这姑娘倒是蛮尊重人，也没报喜不报忧，提了其他无骸者大部分对她的排斥跟竞争，但她基本都赢了，实在打不赢的也避开，好在无骸之主那老头慧眼识人，知道柳神天资超绝，可能比其他弟子来得厉害很多，所以很在意，给了不少修炼资源跟教诲，柳神进步很厉害……”
厉棠：“你说结果。”
她对霍忧的关注都有限，何况柳神，哪怕她很清楚这两人都藏着秘密，未来也不可测，可她仍旧没有太关注。
王下赤壁：“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现实主义，只看结果，不在乎过程……结果就是柳神在职业赛跟无骸之主给的这次机缘中选择了后者。”
厉棠这次有点关注了，“无寂之海的宇宙精神黑洞？”
“是，无骸之主掌管那边，那边也是当年拂仑一族在处理掉政敌以及魔昂在夜这些对手后，有些精神体无法永恒摧毁，就被封存在无寂之海里面……因为是无骸者，纯精神体的话，可以吸取那边逸散出的精神丝线，当做他们那一脉无限修炼变强的捷径，算是宇宙独一份的存在了，不过柳神年纪小，还没修炼到脱离人类躯体完全变成精神体的阶段，她去哪，是有天大的危险的……她突然这么选，一定是有极大的压力，迫使她不得不冒险变强，而且这种方式确实远比职业赛对她帮助大。”
成为无骸者，外加无骸之主的关注跟宠爱，资源量级本来就已经无限拔高了，一般小殿下都比不上柳神，职业赛的好处，除非前十甚至第一，否则对柳神的意义不大，还不如趁此机会去无寂之海冒险。
这也是无骸之主单独给柳神的机会。
确实不容错过……
既然如此，为什么王下赤壁会单独拿来跟厉棠说呢？
厉棠放下笔，薄背靠了椅子，眉眼淡淡。
“你是怀疑她去那边会有危险？”
王下赤壁好整以暇，“最大危险，有时候就是最大的机缘本身啊。”
“说起来，无骸之主那些徒弟……”
厉棠忽然打断，“不用介入。”
王下赤壁挑眉——她的眉就是神经线。
纤细，漂亮，动人，且有无边思维奥妙，对视着厉棠。
厉棠的冷酷几乎要撕裂空间。
她说。
“能被介入而干预的命运，无非泛泛之辈，不值得你我出手。”
“生灵湮灭过眼云烟。”
“宇宙进程都在两难阶段，何况生灵。”
“赤壁，你变了，变得不那么冷静了？”
厉棠的态度一向是薄情狠辣的，从高考改革开始，她就知道要为此死很多人，也会让很多人在崛起的路上被屠杀，可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