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小？”
“我都二十了！”
“哦，二十啊。”许清饶有意味地说道。
面对这么一个小帅哥，她也不介意调戏两句。
“好了姐，那我们开始吧。”
“嗯。”许清发出一声鼻音，“开始吧。”
“姐，首先是刺，要有一定的力量感，如果感觉胳膊使不上劲可以先通过大腿发力传到腰部，借着身体的力量来完成。”
“还有这个，需要旋转一周再往下三路去扫，要稍微低一些，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
“还有这个动作，身体保持前倾，手臂与肩平齐。”姜白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许清的招式动作，抬一抬胳膊，扶一扶腰，以确保姿势到位。
“不行了不行了，胳膊好累，小弟......姜老师我们能休息一会吗？”
“那就休息一会吧。”姜白看着对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香汗，点了点头。
实际上许清还是相当敬业的，毕竟按照姜白对于明星们的娇气程度的了解，许晴应该早就累了，没想到能坚持到这会。
姜白又看了看其他人，不管是李杰饰演的林平之也好，还是魏子饰演的岳不群也好，大家都在努力地练习着，谁也没说什么，包括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演员也都在各自熟悉着自己的动作。
反观元斌那边，急得一遍又一遍地演示，邵彬就是学不会，这么一回的功夫又是喝水又是上厕所的。
这时，一直在房间里琢磨镜头表现以及布景的张纪忠和黄建中走了出来。
“都练得怎么样了？”
众人纷纷前去汇报进度。
元斌当着众人的面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还可以。
只是就在张纪中宣布休息一下的时候，元斌才叫上姜白以及其他武行一起跟了过去。
“张导，邵彬的进度实在是太慢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没法教。”
张纪忠看了看元斌：“辛苦你了，组里总会有这样的演员，但现在咱们也没办法换人，他的形象目前也是最符合令狐冲的，只能先委屈委屈你，至少要确保咱们的剧顺利开拍，过后我请你吃饭。”
元斌听制片人兼总导演这么说，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大家都是熟人，有人情关系在，否则换个别人他早就罢工了。
但想着刚才张纪中的话，他却不太赞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姜白，心道：“如果真要说合适的话，我看姜白就挺合适的。”
只是这话他没说出口。
就这样，一周的时间过去，大家的招式基本上都练习得差不多了。
姜白教完任盈盈教仪琳，教完仪琳教岳灵珊。
每次虽然累得几人香汗淋漓，脸蛋红扑扑的，但她们的进展确实是很快。
而且经过几次的剧本围读，除了邵彬之外其他人也都表现得不错。
这下不光是元斌，就连黄建中对邵彬也有了意见。
但最后都被张纪忠压了下来。
就这样，又是几天后，剧组准备开机。
剧组开机时都有要一个开机仪式的。
这习俗姜白倒是熟悉，以前那些唱戏的都要这样，一方面是孝敬天地鬼神，另一方面也要维护行规。就像是义父退出江湖要金盆洗手、刽子手在砍头前要喷一口酒、处男在去青楼过夜时姑娘也要包一个红包一样，是习俗，也是行业规矩。
就这样，剧组所有人员一起举行了开机仪式。
姜白也收到了开机红包。
第二天，作为替身的姜白第一天就要出场，自然也要换上和主角相同的衣服和妆容。
化妆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姜白总觉得化妆师小姑娘有意无意地占自己便宜。
“我耳朵怕痒。”
“你别动，忍一忍，等一下就好。
“好的化妆老师。”
“化妆老师，你的粉掉我睫毛上了！”
“你别动，我给你吹吹。”
“好的化妆老师。”
“化妆老师，你领口松了......”
“哎呀，我知道，你别管！”
......
上午第一场戏准时开拍。
文戏没有姜白的事，只是邵彬那边一遍又一遍的NG，姜白在一旁听到张纪忠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
好不容易过了之后就等到下午了。
坐了一上午，姜白也感觉有些饿了。
“我要两份米饭。”
在领盒饭的时候，姜白说道。
工作人员一看是姜白，听说这小子这段时间深得元斌喜欢，于是也不多说，直接又拿了一份盒饭递给姜白。
“菜也给你多来一份。”
“好的谢谢哥。”姜白道谢。
虽然对方是看在元斌的面子上给自己优待，但自己最起码的尊重和礼貌是要有的。
“好说，你们做武行的辛苦，不够的话再来跟我要。”
“好。”
在吃午饭的时候，姜白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现在这个时间，幼儿园的孩子们也应该睡了。
“姐，我这边挺好的，昨天开机导演还给发了个大红包。”
“盒饭也不错，有肉有菜，管够......就是比你做得差点意思。
“不累，上午没我什么事，坐了一上午，这钱赚得轻松的很。”
“好，那就先这样，你中午也休息休息，我过几个月才能回去，到时候请你去吃涮羊肉。”
随后挂断了电话。
大口吃完最后的午饭，将饭盒丢进垃圾桶之后，姜白来到元斌身边。
“元叔，你的手机。”
“嗯，给家里人打完电话了？”
“打完了，元叔，这几天总用你的手机有点不好意思，回头我给你充点话费。”
“嗨，没多少钱，你用就是了。”元斌笑道。
看着姜白的古装扮相，他觉得现在越拍邵彬的戏，就越觉得姜白更适合当这个男一号。
“唉，要是你能更出名一点就好了。”
第15章 他不就是我的替身吗？
到了下午要拍邵彬的武戏。
这一场他要和于承蕙大师所扮演的风清扬过招。
邵彬回去之后根本就没有练习过动作，这也导致邵彬的武打动作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于承蕙大师虽然一遍又一遍地拍也累，但他并没有抱怨，甚至还不断地安慰着邵彬。
只是张纪忠在监视器后面脸色也越来越严肃，今天下午正好光线不错，所以他选择先拍这里，可谁曾想邵彬居然如此不堪。
就算是他发过几次脾气，可邵彬依旧我行我素。
但如果真要说的话，邵彬还是有些改变的。
从吊儿郎当的不会变成了认真地不会。
最后没办法，只能一再地让姜白上场。
可他们后来渐渐发现，每次姜白上场以背影、侧影进行武打动作，一次过了之后换做邵彬回来亮相，他就连一个最简单的摆pose都要NG好几次。
要么就是绵软无力，要么就是表情动作不到位。
折腾得几个主演都没脾气了。
“你怎么回事？”
“姜白都给你把动作做完了，你连个收剑的动作都做不好？给你这么多钱是让你来旅游的？”张纪忠怒了。
“导演，抛开事实不谈，那姜白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我每次的收招动作都是这样，他不是武行吗？就不能根据我的习惯进行一些改变吗？”
姜白听着这话竟无语凝噎。
以往巧舌如簧的他此刻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动作都是提前设计好的，你做不到位是你的事，和替身有什么关系？你回去吧，今天你的戏不拍了！”张纪忠直接发话赶人，说完直接看向一边待机的李杰。
“林平之、林平之的家人上场，我们拍室内！机器准备！”
随后李杰扮演的林平之上场。
他们这一次要拍的是福威镖局内林平之和家人在一起的戏份，道具组连忙去布置桌子上的酒菜。
摄像师和灯光师来到预定的地点架设设备。
姜白则是在一旁和武行们比武打发时间。
然后姜白就一连挑翻了在场的所有武行，到最后妆没花，汗都没出几滴。
就在这时，于承蕙大师也来到了这边。
包括姜白在内的一众武行纷纷起身致意。
“不用客气，来，都坐。”说着，于承蕙没有半点架子地和大家一起坐在石头上。
“你是姜白？”
“是的，前辈。”姜白执拳行礼。
“很不错，刚才你替主演上场和我过招，动作都很到位，刚才你们比武我也在休息的时间看了，不是那种花架子，是手下留情了吧？”
“嗯，确实留了一点。”姜白老实说道。
这种时候没必要谦虚，能力强就是能力强。
“现在有真本事的人越来越少了，尤其是你这样的年轻人，敢问小兄弟你师从哪位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