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秦渝清。”
“舍弟从小被惯坏了,说话不知道轻重,作为家姐我替他给公主赔礼道歉。”宋依柔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耳饰。
“之前在文山便看出六公主气质不凡,满腹试论......”
“打住。”秦渝清及时打断了宋依柔的长篇大论,将盒子重新盖上道,“我并非不讲理之人,且宋耀祖也为他的言行付出了代价,所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六公主,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宋依柔温柔地笑着,但目光极具侵略性,她虽然说话语调柔和,但每一句都让人的心为之一颤。
她将盒子往前递了一些,笑着说道:“等诗酒大会结束,会有一套云贝所做的头饰送于公主。”
这就是原书中的军师吗?怕是前脚得到消息,后脚便着手准备了。
现在剧情还不算真正开始,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宋依柔归自己所用。
“既然如此,并不是礼物贵重与否。”秦渝清将手放在盒子上,往宋依柔那边推,狐狸眼含笑着看向宋依柔,“人总是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
宋依柔叹气将盒子收起来,她微微欠身说道:“是依柔考虑不当。”说着她主动站在秦渝清身边,微微伸手示意秦渝清往前走,笑着说道,“抛开舍弟来谈,依柔还是很欣赏六公主的。”
“是么?”秦渝清浅笑着,也没有拂了宋依柔的面子,她倒是想看下宋依柔想做什么,“只是欣赏而已?”
“是的,只是欣赏。”宋依柔带着秦渝清来到二楼雅阁中,站在此处可以将一楼的景色尽收眼底。
站在高处,秦渝清才发现一楼的中心位置似乎有机关,因为两侧的高度微微有些差异,但她方才走过去的时候,并未察觉到地板上有任何不对之处。
像春山汀高端的产品不会在这么低级的装修犯错误,那便只有此处有个巨大的机关。
“六公主,这里站得高,看得也高。”宋依柔端了一杯茶水,递给秦渝清温柔地解释道,“西南加急送来的茶,尝尝。”
“好茶。”秦渝清并没有喝,她端着茶水看着下方开始骚动的人群说道,“这里,不算高吧?”
“我劝公主,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宋依柔拿走秦渝清手中的茶水,放回在桌面上。
“高处的风景好,你不
想去看?”秦渝清笑着看向逐步走向对面雅阁的秦悠然,“选错了工具,可就登不上去了。”
宋依柔浅笑,她示意下人端来两把椅子,随后坐了上去说道:“可六公主,是有什么合适的供货商吗?”
“让我猜猜,那些行走在边境的商人吗?怕是不够吧。”
是啊,只有武将还不够,再者陆家也处于风雨飘渺之中,陆景遇算算时间应该到北方了。
不过,万事开头难,总不能着急。
“是啊,所以丞相府的嫡小姐,有推荐的供货商吗?”秦渝清反问道。
宋依柔拿出手帕擦着嘴角,半晌回答道:“有是有,不过怕是会和六公主买主的身份相撞。”
“这样啊。”
原书男主前中期是和皇子合作,而男主与宋依柔幼时便相识,只不过到后期,宋依柔也只是男主的后宫之一罢了。
可惜了。
“都说择优从主,不妨宋小姐也考虑一下,和我购买同一批的货物呢?”秦渝清话点到于此,她相信聪明的宋依柔肯定能懂她的意思。
只不过宋依柔从小就被宋家当作朝堂争斗的一枚棋子,一直被灌输各种扭曲的理念,所以秦渝清并不奢望她能一下扭转过来。
“依柔毕竟是......”
“不必着急拒绝我。”秦渝清打断了宋依柔的话,对于优秀的人才,她总是想多给一次机会,谁让她是个珍惜人才的好领导。
更何况,宋依柔是一位有脑子,有手段,长得好看,性格温柔的优质人才,这种人在职场上可是香饽饽,断然不能放弃。
“好,那依柔便敬候佳音了。”
“若是我登上去,你会如何做?你们宋家会和我定同一批货物吗?”
“你九我一,或者你十我零,都可。”宋依柔几乎是不犹豫地回答,她虽为女子却有不输男子的胆色。
秦渝清越看宋依柔越满意,不过她并不是贪心的人:“我六你四,供货商可共享,如何?”
“那丞相府期待和六公主的合作,希望下一次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秦渝清刚想转身下来,被宋依柔拦住,她眉眼温柔似水,只一眼便让人沉浸中无限的暖阳过,无法逃离。
“六公主,好戏开始了,这里风景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渝清站在楼上,她似乎好像忘记了什么?
第20章 拍卖品:双生子这对双生子归我,你们……
“欢迎各位莅临诗酒大会。”
一位婢女站在秦悠然身边大声地说道:“今日会让诸位一饱眼福,本次的拍卖品只能说是,物超所值。”
秦悠然眼神桀骜地看着秦渝清,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像之前生辰宴秦渝清所做的那般,将酒水洒在她的面前。
“今日很荣幸请到了六妹妹,不妨便让我这堪比天仙的六妹妹与大家见一面如何?”秦悠然说话时总喜欢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她戏谑地看向秦渝清道,“请吧妹妹,可别让人等太久了。”
底下的声音再次沸腾起来。
“你听说了吗?她在文山可是赢了郭林郭大家。”
“这有什么的,我听说啊,是郭大家大气,不跟女子计较,故意让的。”
“可不是嘛,这六公主胸无点墨,是个草包,要不是那群武将瞎捣乱,赢的是谁可不好说,再者那陈才人也是个废物,她能懂......”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响起,方才在讲话的女子惊恐地不断地往后退,直到贴着墙壁才缓过神来。
女子方才所站着的位置上有一根小巧的箭,是她未曾见过的样式,而箭尾部刻了一圈红印。
“你是何人,为何持着凶器站在这里!”
“话要是不会说可以不说,嘴要是不会用可以不长,下一次准头便不是地上。”秦渝清轻描淡写地说着满是戾气的话。
她抚摸着手中的弓箭,这是她在文山画出来的草图,本来是想让宫里人尽快做出来,没想到图纸是早上给的,成品是晚上出来的。
宋依柔走到秦渝清的身边,她并未拦着秦渝清,只是好奇地看着秦渝清手中小巧,但略微有些潦草的弓箭。
这是一把比正常女子弓箭要小数倍的弓箭,但她方才没看错,这弓箭的威力虽不如正常弓箭,但近距离的射杀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何物?”
秦渝清将弓箭折叠好放进衣袖中,不给宋依柔多观察的机会,笑着道:“如你所见,这是弓箭。若是宋小姐感兴趣的话,不妨考虑之前的提议。”
宋依柔还未话说,楼下的那位女子便开口叫嚷着:“宋依柔!我险些被人杀害,而你和颜悦色与凶犯讲话,你居心叵测,你想谋害亲妹妹是不是!”
听着底下女子毫无理由的指责,聒噪的声音和趾高气扬的态度,让秦渝清有些烦闷地掏了掏耳朵,这丞相府是把所有的优秀基因都集中在宋依柔身上吗?
怎么一个个,有一种小脑干缺失的恶心感。
“六妹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胆啊。”秦悠然在一旁看了一会戏,这会才慢悠悠地开口。
秦渝清单手扶着把手,看向秦悠然笑着道:“五姐姐,这位小姐所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那又如何?”
“凶犯?我吗?”秦渝清看向底下目光中丝毫没有畏惧神色的女子,和宋耀祖一样,眼底没有任何对皇家的敬畏。
秦悠然挑眉:“总不能说得是我?”
“可五姐姐,我朝律法所定的凶犯,是指近七日杀人的人数大于等于三人,我请问文山赏花是什么时候?”说罢,秦渝清也学着秦悠然的腔调道,“难不成是父皇、大理寺没调查清楚,我可记得当时大理寺也站我后面呢。”
秦悠然的脸色没变,但她目光带着隐晦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看向底下的女子:“或许是这位宋娇娇小姐犯了癔症。”
宋娇娇?也是一位原书并未着墨太多的角色,只记得她最后好像是蠢死的。
“五公主明鉴啊,就是她......”宋娇娇还想挣扎一下。
“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吩咐大夫上府诊治。”宋依柔及时打断宋娇娇的话,随后屈膝行礼道,“舍妹有病在身,我为舍妹无理行为赔罪。”
“那既然如此,我要的宋小姐可别忘记了。”秦悠然拿着一方小帕子擦拭着护甲。
“那是自然。”
秦渝清在宋依柔递东西的前一刻,出声提示道:“我只看重你。”
宋依柔微微发愣,她没想到秦渝清会讲出这句话,莫名的,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像是难过、委屈又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