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四姐姐的好意,不过以妹妹目前的身体,怕是不太行。”
秦沁沁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对上来的人交待几句后带着秦渝清去到另外一个房间。
路过秦渝清的时候,秦沁沁冷哼地嘀咕一声:“麻烦死了,要不是稻草人的事情你表现还不错,真不想管你这么拖油瓶。”
秦渝清看着秦沁沁离开的背影,她有些摸不着这位公主要做什么了,在原书中明确了她是和女主不对付的,但现在的样子看来关系也没有那么死。
是她的出现影响到剧情了?还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书中并未记录的事情?
一直到夜晚,秦渝清没有再遇到危险,国师塔也加派了人手,听说这个死士是青州木家人,因心对皇权怨恨且恰好听说二位公主在国师塔,于是便萌生歹念。
可系统的主线任务二并没有完成,所以这逃出去并不是广义上的逃出某个危险的场景中,那又会是什么?
秦渝清拿出纸用现代的方式记录所发生的事情,她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和人分别用动物和数字代替,中间的连接用植物代替,于是她好像发现了一个盲点。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桌上的纸便被吹到了门口,秦渝清刚蹲下去捡起来,抬头便看到房间上倒挂着一个人。
她怔愣在原地,随后有些好笑地问道:“小陆将军,深更半夜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出现在女子闺房,这不合适吧?”说着秦渝清将纸对着放进灯中,看着火焰将纸吞噬殆尽。
“我看到了。”陆景川翻下来突然讲出这几个字,秦渝清被他没头没尾的弄蒙了。
“所以呢?小陆将军若没有正事,烦请离开这里。”秦渝清有些疲惫地打着哈欠,目光瞥向小陆将军的袖口,那里有一个很小的刺绣,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小陆将军,“你是被春桃找来的。”
难怪了,原书中春桃是快结束的时候才出现的,当时也没有所谓的小陆将军。而昨天春桃搀扶她的时候,秦渝清发现春桃的袖口也有一个怪异的刺绣,现在想来这可不就是陆字。
“嗯对,她是我豢养的死士。”陆景川倒是毫不避讳,他直勾勾看向秦渝清道,“你活了。”
说出这三字的瞬间,秦渝清的后背一阵发冷,她面色神色镇定,心底早就乱成一团了,今天系统刚和她说任务一完成,晚上陆景川冷不丁也这么说了。
“我不是一直活着,大晚上的还请小陆将军不要将鬼话,吓坏人就不好了。”
“不是。”说了两个人字后,陆景川又不讲话了,就像是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认真看着秦渝清。
秦渝清是真的受不了这种眼神,但她想到既然春桃是陆景川的人,那么今日春桃的所作所为是受到他的指示,所以理论上她可以借助陆景川的帮忙。
原书中倒是有描写过陆家,好像是功高盖主,随后被男主抄家了,理由是陆家勾结叛贼,出卖情报。
可看陆景川的样子,结合书中前期描写的陆家世代忠臣,从未有过谋反之心,怎么看也不像是通敌叛国之辈。
再者陆景川之所以隔断时间进宫,也是陆家送给皇室的质子,一旦陆家出事,皇室便可以直接解决唯一血脉陆景川,永绝后患。
结合最近两天的事情,秦渝清总觉得这书前中期内容不像是一个作者写出来的,至少前后的逻辑根本不连贯。
“陆景川,谈个合作吗?”秦渝清知道他敢出现在这里,那周围势必是没有其他人。
“怎么谈?”
“我帮你保住陆家,而你帮我参与科举。”
秦渝清想起来,原书中再过一个月便是科举了,她想或许逃出去的意思是逃离后宫,毕竟她最终的任务是称帝,困在这后宫中她可没那么容易称帝。
她一没有强大的母家,二也不是皇上看重的妃子,最重要的她还是女子身,那便只有科举入仕这一条路。
陆景川面瘫的脸色出现一丝惊讶和一闪而过的高兴,但很快又恢复了面瘫。
秦渝清并不想深究他高兴个什么,她越想越觉得她没有想错,肯定是要参加科举,步入仕途进入朝堂。
【触发主线任务三:参与科举。】
系统的声音就像是最终的判决。
“可以,但我有要求。”陆景川拍了拍手,四五个身着黑衣的人端着酒坛从窗户外翻了进来,“喝过我,我就同意。”
秦渝清本以为是什么很难完成的事情,却没想到就这?
“系统,我现代的体质会跟着我一起穿书吗?”
【是的。】
“那稳了,现代我可是从没醉过,千杯不醉的体质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秦渝清拿起酒坛子,看向陆景川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陆景川目光近乎执拗地看着秦渝清手中的酒坛,他的声音清冷却又有着秦渝清听不懂的情绪,“我是军中人,信酒后吐真言。”
秦渝清挑眉:“酒后吐真言啊。”她突然想看下陆景川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巧了,我也信。”反正能不能喝醉都在她的一念之间,参与这么多年的应酬,怎么装醉意她最会了。
于是秦渝清喝下一坛,陆景川紧接着喝下去,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一口接着一口,而空掉的酒坛会被暗卫直接带走换上新的。
不知过了多久,秦渝清看到陆景川喝得眼角泛红,身影已经开始摇晃,似乎有泪花挂在他的眼角,酒气染得陆景
川面色潮红,这让他面无表情的脸多了一丝禁欲。
时候差不多了,秦渝清佯装拿不稳酒坛,差一点摔在地上,她一边喝一边往后倒道:“喝!谁不喝谁是孙子。”说着一下子撞在书架上,秦渝清吃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随后道。
“这酒怎么还会咬人的!”秦渝清似乎有些生气,猛地再喝一口后被呛到,剧烈咳嗽几声道,“不过,我喜欢。”
陆景川几乎是下意识走上前想要去扶住秦渝清,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克制住自己,只是走了三步。
秦渝清越发觉得怪异,陆景川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样子,可不管是现代的秦渝清还是原书中秦渝清,都没有和一位叫“陆景川”的人发生任何交集。
她确定在现代的记忆并没有任何缺失,也不存在记忆错乱的可能。
所以理论上来说,这应该算得上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不太正式的见面?
“来继续!”秦渝清再次举起酒坛,但这次真是手滑没拿稳砸在地上。
“小骗子。”
酒坛碎裂的声音盖住了陆景川的话,秦渝清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你该醉了。”
第4章 酒后吐真言两个骗子的互演
房屋内酒气环绕,陆景川的脸变得不真实起来。
秦渝清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要醉了,不然为何她觉得有些燥热。
“我没醉!”不过只一瞬间的恍惚,秦渝清压下异样的情绪,她装作喝醉的样子,不满地看向陆景川道,“你还没喝!”
陆景川隔着秦渝清拿起的酒坛看着她,随后像是叹了一口气还是怎么,他的肩膀一松接过秦渝清手中的酒坛喝了下去。
部分的液体顺着陆景川的唇角滑落,顺着脖子流入微微敞开的衣裳内,似乎房间的温度又高了一些,陆景川的脸上潮红更为明显,看起来更加的诱人了。
秦渝清用力地摇头,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她没有醉啊?
“六公主。”陆景川朝着秦渝清一步步走来,他的手中的空坛丢掉,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酒壶,他的眸光深沉,“你该醉了。”
说着陆景川的手指抚摸上秦渝清的脸,用嘴咬开酒壶的封口,随后动作轻柔地微抬秦渝清的脸,酒壶中的酒水被陆景川倒进秦渝清的嘴里。
秦渝清睁大了眼睛,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陆景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被陆景川触摸过的地方有一丝丝的痒,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从那一块皮肤蔓延至全身,她的双眼逐渐迷离地看向陆景川,意识也越发混沌起来。
“不喝了!”秦渝清意识到这酒水有问题,她猛地推开陆景川,狐狸眼的眼尾泛红,泪水徘徊在她的眼眶中,她扶着墙壁不断地喘息,身体不断地传来燥热。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秦渝清只觉得很热,但没有其他的不适,也不口渴,可虽然如此,秦渝清明白此刻不是质问的时候,演戏断然没有演到一半的情况,于是接着道,“好好喝,我还想要!”
“药酒。”陆景川抬手将最后一些的酒水喝下,随后看向秦渝清再次重复道,“你醉了,不能喝了。”
药酒?秦渝清狐疑地看向陆景川,一时间拿不准这面瘫的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这不刚好,正巧接着药酒和药力,秦渝清步子虚浮地走向陆景川:“这是哪里来的帅哥哥?我喜欢这种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