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温柔地笑着摇头,他手轻轻一推,秦渝清发现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朝着岭郡飞去。
“等我回家,阿阮。”
第70章 闹事的阿尔汉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
秦渝清的灵魂很快回到身体中,但她任然无法醒来,只能闭着眼躺在床上。
虽然没有办法和外界交流,但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有点像现代的一些植物人的状态。
“你们听说了吗?六公主杀人了。”
“听说了,不过我相信六公主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依我之见,就是有些人准备对付六公主,我们只管相信羽先生和六公主就行。”
听着府里下人的话,秦渝清意识到那群人终于坐不住了,她甚至能想到他们是如何去做的。
不过令秦渝清没想到的是,岭郡的大部分人对她是信任的,不像京城中那样。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许是意识到岭郡和仓州的一切都稳定了,又开始在城作妖。
他们先是以百姓的名义来感谢六公主秦渝清出手相助,但来接待他们的人,谁都有,唯独没有六公主秦渝清。
他们再旁敲侧击打探秦渝清的情况,见大家都是闭口不谈,心中便有数了。
再加上知府里的下人们中也有他们的人,所以他们经过多方打听,三番五次地试探后确定,六公主秦渝清真的出事了。
此刻她昏迷不醒躺在知府中,这说明现在的她无法主持大局,也无法再阻拦他们的计划。
于是他们开启第二步计划,利用煽动言论,来达到败坏秦渝清的名声。
将洪水来袭的时候,六公主秦渝清毫不犹豫刺杀两个岭郡百姓,以这件事做文章,说她残暴不仁,并非一国公主所为。
当有一小部分不明真相的百姓在听信谣言后,真的开始怀疑起来秦渝清。
虽然岭郡中信他们所说的人并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但他们已经等不了,只要秦渝清醒来这一切都白做了。
然后便开始第三步,他们暗中联络这些人,确定造反的时间,围堵在知府门口,不断地大闹扩大声势,叫嚣着让六公主秦渝清出来,给大家一个解释。
并将不知道从哪里来搞来的尸体摆在知府门口,说这就是被秦渝清杀掉的人。
最后,他们声泪俱下,以退为进,将所以的压力都给到羽先生,是否愿意为了岭郡的百姓,让六公主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不管羽先生是否愿意去做,六公主和她都陷于不仁不义之地。
另外一边,秦渝清躺在床上,虽然无法主动获取外界信息,但她经常能听到朴清羽叹气的声音。
这小丫头,因为不知道秦渝清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每次独自一人前来的时候,就会和她诉说心事。
“六公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如果沈大人还在的话,肯定能解决这件事情。”
“如果我和六公主一样果断,直接将这些嚼舌根的人解决掉,是不是就没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了?”
朴清羽将这次发生的事情都算在自己的身上。
但很多时候,朴清羽不断地跟自己打气道:“六公主,我肯定会将一切都解决好。”
秦渝清本以为她要等到陆景川回来,她才可以醒来,可她自己也没想到。
在听到府里下人说,羽先生和六公主带过来的人受伤了。
秦渝清猛地睁开眼睛,顾不得身体上的虚弱,秦渝清拿起一旁的弓箭下床,推门而出。
“六公主您怎么醒了?您先休息,我们先和羽先生通报一声。”
“无妨,我身为公主,理应护住大殷的所有子民。”秦渝清狐狸眼微眯,虽然那天暴雨夜,但她可没有看错,这些人的手臂上有阿尔汉的图腾。
既然你们不死心的话,那我不介意手上再沾一点血。
知府门口,为首的一位长得贼眉鼠眼的人持续叫嚣道。
“羽先生,我等也不是有意为难你和六公主,只不过总得给我等一个解释吧!”
朴清羽深吸一口气:“且不论这人之死到底是不是六公主的手笔,敢问诸位,不管是瘟疫还是水患,是不是六公主解决的?”
“六公主一心为民,又怎会害大家!”
“请羽先生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六公主为岭郡所做的事情我们都会铭记在心中。”贼眉鼠眼的人说着,目光看向四周,在百姓们并没有动摇,接着道。
“可这也不能当作滥杀无辜的理由!诸位说是不是!”说着他举起了手,调动着百姓的情绪,不断地放大他们的情绪。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既然羽先生执意袒护六公主,我看羽先生早就不是原来的羽先生了!”
说完,贼眉鼠眼的人带着头冲了上去:“交出六公主!还死者一个公道!”
这次,是小鹿和春桃挡在最前面,因为沈言青带着大部分的沈家军去了仓州支援,由于仓州的地势比岭郡低一些,所以水患也严重一些。
混乱中,就在贼眉鼠眼的人手要推上小鹿的那一刻,秦渝清拉弓直接射入手臂。
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地方,贼眉鼠眼的人手中掉落一个小巧的匕首,若非秦渝清及时出现,这匕首就要刺入小鹿的身体中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秦渝清面色苍白,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拿着长弓,语气懒散但杀意尽显。
“啧,身体还是太弱了,这么点距离,居然没有射穿你的手臂。”
秦渝清不给他讲话的机会:“我记得你,好久不见啊。”看着四周的人,小鹿、春桃和朴家兄妹都在,唯独没有看到沈言青,她的心下了然。
贼眉鼠眼的人下意识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秦渝清站在高处,看到人群中有人也在不断地往后退,她摆了摆手,淡漠地说道。
“拿下。”
所有的士兵,不管是留下来的沈家军还是岭郡的士兵,听到秦渝清开口的那一刻,所有人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他们将人群团团围住,并将几位企图逃走的人摁在地上。
“你们想做什么!诸位快看啊!六公主就是暴戾、嗜杀成性!你们快逃!”
“今日死的只是我等无名之辈,来日便是岭郡的其他百姓!”
秦渝清再次拉弓,射入另外的一支手臂中,她并没有去自证,有的时候着急解释,反而会落入自证陷阱。
她笑着说道:“看到对你们极其熟悉的沈言青沈将军不在,又仗着没有人能认得出你们,便如此肆无忌惮啊?”
秦渝清知道,这群人是在岭郡看到本应该驻守在烟云城的沈家军的时候,便意识到秦渝清已经笼络了沈言青,他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怎么说呢,他们和幕后之人,都慌了。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人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
秦渝清轻笑出声,狐狸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和杀意,她甩了甩手中的长弓:“怎么到了岭郡,污蔑我的方式都不改改的,太老套了。”
说着,秦渝清再次举起长弓,歪头对准另外一个人,直接拉弓。
“怎么?我让你走了?”
那个人惨叫一声,一个小型的匕首再次掉落在地上,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
四周不明真相的百姓看到地上的匕首,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人利用了。
“还是不长记性呢?”秦渝清走上前,拍了拍朴清羽的肩膀,随后仔细看着春桃和小鹿,确定两人没事后,用长弓抬起贼眉鼠眼的人的下巴。
“下次动手要快知道吗?”说完秦渝清拿着长弓用力打在那个人的下巴,看着一颗药丸落下地上,她轻笑嘲讽道。
“下一次,换个新颖点的方式,你们不腻,我都腻了。”
那个人猩红着眼睛,冲着秦渝清嘶吼:“你是什么发现我们的!”
秦渝清单手摁压着太阳穴,她看着站在一旁看戏的朴清羽,用眼神示意他说道:“因为他啊。”
朴清河嘴里叼着一根草,他拍了拍手,随后无数的朴家幸存者,和自愿追随朴清河的人,他们用笼子装着一群人,带着马车就过来了。
“老子的这些人可不是白用,是要算钱的,不过看在你的面上,老子可以给你打......啊!”朴清河吃痛地捂着头,幽怨地看向动手打他的好妹妹。
“不好意思六公主,哥哥他也是无意冒犯公主殿下,能为公主做事是我们朴家的荣幸。”
秦渝清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老规矩,你和春桃算就行。”
“得嘞,看到没妹妹,这就是有来有回。”朴清河得瑟地说道。
朴清羽看着那些人,其中有不少都是熟悉的面孔,这些人本分散在天南海角,若不是有人刻意寻找,并说服他们,不然他们不会聚在
一起。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朴清河能做出的事情,或许六公主说得对,她其实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