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是不可说!我到底是谁!……
水底寂静无声,秦渝清的爱肆意疯长。
但秦渝清并没有过多沉浸在情绪中,而是抓住了关键的信息问道。
“如果按照您所说的,那您又是如何避开后宫的眼线,又是如何在陆景川身体种下锚点的?”
陈才人叹气:“果然,想要糊弄阿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看着已经从情绪中完全脱离的秦渝清,她不知道秦渝清这种过分理智的性格是好还是坏。
“植入之事是经过他本人同意的,阿阮放心,若是对方心生一点排异反应,或者抵触的情绪,锚点的植入都不会如此成功的。”
到底是娘亲,一眼便看透秦渝清心中在顾虑什么。
秦渝清没有接话,她目光中依旧带着审视,对于陈才人,在知晓她的身份之后,秦渝清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
“所以,锚点是什么?”秦渝清微微皱眉,是她的错觉吗?为何总感觉陈才人在回避这个问题。
“不可说。”陈才人笑得温柔慈祥,就算此刻阿阮对她心存芥蒂,但她相信等一切都水落石出之时,阿阮会想开的。
毕竟,原书女主秦渝清也并非第一时间接受的,说起来和她闹了好几次呢。
池水底再次陷入沉寂,不可说,又是不可说。
可是不说清楚,又如何面对往后的困境,那她任然会处在被动的境地。
“那好,我换个问话。”秦渝清思索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时空和原书剧情的时空的不同之处,相同人和事件发生的不同的变化,是不是并非偶然。
“若是娘亲可以回答的,阿阮只管问。”
秦渝清看着一旁荡着秋千的原书女主,一旦知晓她和原书女主是姐妹,她总是在能在原书女主身上发现和自己一样的习惯。
比方,她们都喜欢踮着脚坐着秋千,即使她们能够完全够到地面;面对不喜欢的人,总是会带着虚假的笑容。
“余炳炎最后要完成的计划,是不是和我有关系?”秦渝清问话,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笼统,于是补充道。
“我是他成败的关键,大殷内发生的所有变故,都是为了最后一步的催化。”
陈才人的眼底再次闪过诧异,她一直都知道,阿阮的智商很高,或许是融合的时候,身体被姐姐融合了,智商被妹妹融合了。
“是的,你没有猜错,余炳炎的计划是围绕着你开启的。”
秦渝清点头,不过她不觉得会如此简单,如果只和她有关,原书女主在这个时空又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身份。
“不止我一个人吧?原书她在是不是在余炳炎的计划之内?”秦渝清下意识想说原书女主,可触及到原书女主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想改口喊姐姐,可说不出口。
最终变成了“她”。
这次,是原书女主主动解释道:“那个自大狂的混账玩意,怎么可能把我放在他的计划呢?”
秦渝清疯狂头脑风暴,她想到在雪山上,余炳炎见到原书女主后,那种吃惊诧异的神色不像是作假的。
而且余炳炎的诧异是为何原书女主还活着,所以在他的潜意识中,原书女主是死的,死得透透的。
“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秦渝清再次问道,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弄明白为何原书女主会活过来,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这个啊,姐姐我也想和你说,但不可说呢。”原书女主笑意盈盈地说道。
突然间,就像是灵光一现一般,秦渝清直勾勾看向原书女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脑海中的系统,带我穿书过来的系统,是不是你?”
可惜,秦渝清在原书女主的脸上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任何回答。
“这件事情也不可说哦,不过我大抵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的。”原书女主回答的滴水不漏,她没有完全否认,也没有完全承认。
就在秦渝清还要继续追问的时候,池水底正震颤起来,余炳炎模糊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你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呢,这一次你们谁也走不了。”
陈才人轻笑一声,手指微微一抬,秦渝清看到自己和原书女主被一个泡沫球包裹起来。
“阿阮去西部,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阿清,看好你妹妹,切记,我们约定好的。”
原书女主轻轻啧了一声:“放心,肯定会保护好妹妹。”她的身影逐渐消散,“余炳炎是吧,老子来会会你。”
“别跑,狗东西。”
随着原书女主的话音落下,秦渝清似乎听到了余炳炎见了鬼的声音。
“你到底有完没完!只要你现在收手!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伤害你,啊啊啊!”
听着余炳炎惨叫的声音,秦渝清看向逐渐消散的陈才人,她心中涌起异样的情绪,她有些着急地拍着水泡壁,不断地摇着头。
“阿阮乖,娘亲没事,这件事情是娘亲对不起你们姐妹,但为了这个世界,原谅娘亲的自私。”
秦渝清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疯狂地拍着墙壁,不知道是自己的感情,还是这具身体残留下的感情。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是娘亲的错,娘亲别无他法,只能让你跟着安排走,若是可以娘亲不愿你们姐妹成为博弈的棋子。”陈才人愧疚地看向秦渝清,虚幻的影子彻底消散。
“是,娘亲对不起你们。”
陈才人的幻影彻底消散,秦渝清落在小船石雕台子上,小台子快速地朝着水面上方冲了出去。
现代母上大人的身影出现在秦渝清眼前,她高兴地捧着小船。
陈才人愧疚的身影也出现在秦渝清眼前:“是,娘亲对不起你们。”
情绪一瞬间决
堤,她再次忍不住了,泪水落了下去,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妈妈!不要丢下阿清。”
“娘,不要丢下阿阮。”
“我到底是阿清还是阿阮。”
岸边的陈大人,看着秦渝清半天都还没有出来,想了下还是决定不听从秦渝清的安排。
刚乘上小船,他便感到池水传来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爱,有愧疚,有懊悔,有痛苦,还有悲伤。
陈大人被这复杂的情绪弄蒙圈了,池水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家主说过,除了下南部的六公主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入。
就在这时,水面剧烈翻涌,陈才人的瞳孔剧烈的震颤。
秦渝清面色苍白地躺在石头上,一点生机都没有了。
“完蛋了,糟了糟了。”陈大人紧张地划着船过去,颤抖地伸出手,试探性放在秦渝清的鼻尖,确定还有微弱的呼吸后,他松了一口气。
“老东西!你在做什么!”朴清河暴怒的声音在陈大人的身后响起,吓得这位大人身躯猛然一震。
刚刚松的一口气又悬挂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朴清河踏着水面而来,一把抱起昏迷的秦渝清,看到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天塌了。
陆景川走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要照顾好秦渝清的,这可是他废了不知道多少条命才救回来的心尖上的人。
“老东西,等会找你算账。”朴清河看向紧随而来的春桃和小鹿,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冷声道。
“春桃把这个老头子扣住,秦渝清醒来之前,他哪里都不许去。”
春桃点头,压着陈大人来到一处干净的客房里面。
秦渝清躺在床上,面容苍白,眼角有眼泪无意识地滑落。
陈大人颤抖地举起手,弱弱地说道:“下官可以请大夫过来的,而且下官是不会害六公主的。”
朴清河完全是不信任陈大人,但他知道这里没有人精通医术,小鹿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出去找大夫。
暗卫大部分都被留在了岭郡,现在跟在身边的没有几个人,考虑到秦渝清和小鹿的身份,暗卫还是要留在这里的。
“春桃,你守着你主子,我跟陈大人去找大夫。”说完朴清河皮笑肉不笑地掐住陈大人的后脖颈,笑眯眯地说道。
“陈大人,走吧。”
春桃和小鹿守在秦渝清床边,她们端来热血,擦着秦渝清眼角滑落的眼泪。
其实她们心底都有疑惑,尤其是春桃,看着秦渝清的样子,她心底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公主的身体早期确实羸弱,但在京城中,公主都有服用主子和四公主,还有陛下带来的各类补品。
况且公主平时练武都,不能说是身体强健起来,但比一般人还是强很多了。
可为何,这几日公主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且越来越频繁了?
春桃的目光落在秦渝清的额头上,只有在特殊时刻,额头上的莲花才会出现。
一开始,她觉得这朵莲花是祥瑞,但现在想来,莲花出现的次数越多,公主身体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