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春柳:“你先等下,我怎么听得不明不白的。”
“大姐,你们听我说完,我一直蹲在那没敢动,我也是后来听明白的。那个老男人应该是有点儿权势,他相中了那个年轻男人,但是那个年轻男人的爸爸有本事,他不可能跟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关系。
前不久,年轻男人的爸爸出了事被关起来了,年轻男人就找到了老男人,老男人当时提了什么要求,但年轻男人没同意,后来年轻男人准备找个爸爸厉害的女人结婚,让老丈人把自己爸爸保出来,当然了他岳父也不是个省事的人,说保出来可以,但等两人生了孩子要姓女方的姓才行。
然后老男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说等年轻男人他们俩结了婚以后让年轻男人跟他那什么一段时间他就帮着把年轻男人爸爸恢复原职,哪怕不是原职也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干的职位。
然后年轻男人最后答应了他,但他还提了个要求,说必须等他有了孩子才能跟他在一块,老男人答应了,但年轻男人就要结婚了,他爸还没被放出来,他就着急了。这次他约了老男人出来,说他是个天阉,要想媳妇怀孕必须得需要他爸出来才行,这是他们一家当初想好的策略。”
毕春柳:?
这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邢飞:??!!!
【作者有话说】
1.保不住自己的十六两是我们老家说的土话,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意思概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然后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
2.补钙的那个来源百度哦~
3.宝贝们,我累鼠了,向所有需要站着工作的朋友们致敬,你们辛苦了。脚后跟是又疼又麻的,小腿肚是绷紧僵硬的,手指头还起了倒刺[爆哭]
4.我后天才会回家,所以下一更在后天晚上,7.1日过完之前更!就是可能时间比较晚,像今天这样[可怜]晚安么么么么[抱抱][抱抱]
130
第130章
毕卫国叭叭一顿输出,然后往嘴巴里猛灌凉白开。他在那边大气都不敢喘,蹲着憋了挺长时间,又跑回来说了这么多话,可渴死他了!
一眼没看被震惊到瞠目结舌的毕春柳和邢飞几人。喝完水才心道:震惊吧?我当时也这样!!
他当时不怎么吉利地想到了大姐之前说的梦,自己在大姐梦里被人害了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这个秘密在他看来非常严重,反正他左想右想自己也不会是投河的人,那只能是被人害了。
在座的人里就毕秋果听的不明就里,她追问道:“二哥,你说的真的假的?”毕卫国点过头,她仔细捋了捋,才慢慢瞪圆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那个老男人喜欢那个年轻的男人?!!”
“……嗯。”毕卫国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大家看到毕秋果整个人像是见识到了什么新奇东西的表情。
毕春柳仔细揣摩着这件事,这剧情,她怎么觉得还挺耳熟的?是她听过还是那俩人是她认识的?
厨房里锅开了,邢飞赶紧起身去厨房,炖的鱼汤好了,得盛起来,他又喊了毕卫国把装鱼汤的海碗端去院子,毕卫国身后还跟着着急地详细问二哥什么情况的毕秋果,邢飞把筷子和碗给毕秋果拿着,弹了下毕秋果的脑壳,说道:“好了,现在先吃饭,其他的等吃完饭再说!”
“哦。”毕秋果闭上嘴巴不问了。
饭桌上,毕春柳还在想她为什么觉得那两个人熟悉。
“秋果姐姐,吃完饭了吗?出来玩不?”
一直等到一家人吃完饭,高年来叫毕秋果出去玩,毕春柳才盯着高年的脸灵光一闪,她知道了为什么这么熟悉了!
毕秋果从厨房探出头回道:“你等我一下,今天轮到我洗碗。”
“好。”高年在院子里坐着等,然后悄悄看看左右,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饭粒,那春柳姐为什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笑,还挺可怕的。
“春柳姐姐,我跟秋果姐姐不跑远。要是跑远了就让我妈骂我!”高年小声保证。
毕春柳:“好好好!乖乖玩哈!”她赶紧喊了邢飞,她有话要说。
“你觉不觉得这事挺耳熟的?”
邢飞摇摇头,“没有,你知道是谁?”
毕春柳猛猛点头,“我觉得那个年轻的是顾鹏飞,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顾鹏飞要跟钢铁厂的金宝结婚了,如果这个算是巧合,那年轻男人的爸爸被关了总不是巧合,我还听小君说过金宝她爸非常宠她,要不是金宝自己相中了顾鹏飞非要嫁给他,金厂长本来想让金宝招赘的,那这就对上了啊,让金宝生个孩子姓金不是什么稀罕事吧?那上辈……那上次我做梦梦到卫国出事说不定就是因为他也听到了这事,然后被发现了,这才被害了。”
毕春柳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对极了,绝对是这样!她恨得眼睛都红了,有事也不打听打听,卫国又不是那种喜欢跟别人多说话的人,居然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把她弟给害了,他们还害一个女人成了同妻,金宝成了顾家血脉的传承者和受害者,两个、不,加上顾鹏飞他父母就是四个恶心巴拉的人,真是罪大恶极!
邢飞看春柳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那几个人,赶紧握住媳妇的手,“没事没事,我正好这几天不忙了,我悄悄送卫国上下班,顺便也看看有没有打听他消息或是打听他的人。”
“好……”毕春柳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被邢飞轻轻地抹去,“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卫国的。而且咱们俩不能乱,要是咱们俩慌了,卫国夏荷秋果就更六神无主了。”
毕春柳吸吸鼻子,“嗯。”
……
“呕!呕!!”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紧张,自从毕春柳觉得卫国是因为了顾鹏飞的恶行才被害后,就开始了孕反,每天都吐个好几次,闻到一点儿刺激性的气味就想吐。就连王红霞都不让她丈夫在她身边抽烟了,因为有一天毕春柳闻到了她身上带的烟熏味吐了个昏天黑地。
对此,毕春柳表示了抱歉,但王红霞很高兴,直说终于有个正当的理由把他骂去别的地方抽烟了。
“春柳,你快喝口水,这是晾好的。”王小君给毕春柳的搪瓷杯添上水。唉,都怪齐大爷,明明都快到了下班的点,也跟他说了春柳闻不得烟味,他还非得抽着烟进屋来让她们签字,还在春柳桌子前站着。
毕春柳吐完,顺了顺胸口跟王小君道谢,其实她并不能吐出什么东西,但总觉得胃里有酸水在向上翻涌。
“咱们快走吧,我给你拿着包,你回去好好歇歇,我也回家问问我妈和我婆婆,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能缓解孕反的东西。”
“好。”
厂门口,邢飞已经在等毕春柳了,王小君把手里的包给他,然后跟两人道别,她今天要回自己家,没让戴言来接。
邢飞骑上自行车问道:“今天吐了几次?”
毕春柳伸出三个手指,头在邢飞背上磕了下问道:“卫国那边怎么样?”
“回家说。”
“好!”
回到家,邢飞先把一个罐子拿了出来,这是他今天专门去酱油厂找徐老太换的,据她说自己岳母还有两个舅妈孕吐都是靠这个吃这个酸萝卜吃好的。
“酸萝卜??你从哪弄得?”毕春柳拿了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巴,嗯,真不错!
“找姥姥换的,你能吃的下就好。”邢飞放了点儿心,虽然徐姥姥狮子小开口,但他接下来可能得加几天班,现在知道媳妇能吃得下东西就可以放心了。
“我跟卫国了几天,最初没发现什么不对的,但是前天我有个同事说有人打听我跟卫国的关系怎么样。我估计卫国当时应该确实是被发现了。我这两天跟了你说的那个顾鹏飞,然后发现他挺多雷点的,我这几天去忙一下这个事。”
邢飞今天还遇到了跟顾鹏飞有猫腻的那个老男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电池厂的厂长李德义。
“好,要不让卫国请几天假不上班?”
毕春柳脑子里都是看过的那些电视剧,什么走在路上直接被人掳走,或是装作自己才是受害者扯着人说要去派出所报案,其实是去了有同伙的地方,到了地方就是一个闷棍。
邢飞:“看看卫国是怎么想的吧,他一个大小伙子不一定想畏缩着窝在家里,他要想继续上班那我就找个人来送他,我们隔壁办公室新来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有一个还说要认我当师傅。”
“……那好吧。”毕春柳吃了几片酸萝卜,把罐子密封好放屋里,然后陪着邢飞去做饭。
大夏天,去厨房做饭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的蒸桑拿。邢飞不让毕春柳进厨房,毕春柳边开始摘今天晚上要做的菜,她当初在墙边就种了一小排豆角,但搭的架子上爬满了豆角。
豆角长得快,吃的一家人完全没脾气。摘完又择了择,洗好放一边,邢飞从厨房出来,满头大汗地说道:“媳妇,要不我还是找人问问能不能安一个排风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