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妈,你们先聊着,我回家做饭了。”毕春柳了解了情况就回家了,她要好好考虑一下藏钱的位置。
“诶,好,我也得准备做饭了,我家安庆今晚上值班。”刘大妈跟其他人说了声,也扭身进了屋。
毕春柳把家里的钱翻出来,数了一遍,一共是八百四十块钱。毕爸去世之前是五级工,一家人虽不富裕,但是毕爸一个月工资也足够养活一家人,出事以后厂里给的抚恤金加上丧葬费一共有一千块,后来她妈生病,才花了一些。这八百块钱毕春柳准备以后没有大事是真的不能动。
在柜子里翻了翻,又在床底下翻了翻,毕春柳甚至都找到了不知道哪个弟弟妹妹存的三块四毛钱的私房钱,也没有想好把这笔钱放哪里。
还好她在柜子后面发现了一个活动的半截砖,才发现半截砖块那居然有个小空当可以藏钱。毕春柳把钱放进去,又仔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没看到什么破绽才放下心。
把一切都恢复原状,毕春柳这才有功夫想这半截砖后面原来藏得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她爸的私房钱还是她妈的私房钱……
“大姐,我们回来啦。”
毕春柳从厨房出来,“正好,把书包放下,准备开饭了!”
吃过饭,毕秋果的嘴巴才开始叽叽喳喳的跟毕春柳分享今天的见闻。
“大姐,我听我们班郝小虎说咱们姥姥家被偷了!”
毕春柳:??姥姥家被偷了?这不能够吧?
【作者有话说】
每次写完了就忘了原本的作话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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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64章
毕夏荷在放学的路上已经听毕秋果说了这事,看大姐怀疑的模样被逗笑了,“大姐,你是不是也不敢相信?”
毕春柳点头,她确实不太信,就她们姥姥那个细致劲儿的,她藏的钱被偷了姥姥的钱都不可能被偷,她甚至怀疑那是姥姥想要跟两个舅舅讨要生活费的另类方式!
“可是那是郝小虎说的诶,他说他听他妈说的,他们那边儿的人都知道了,姥姥哭得老伤心了,还说要报警呢,这应该不是假的吧?”毕秋果觉得郝小虎看起来还是挺靠谱的,而且姥姥都敢说要报警,这还能是假的?
毕春柳:“算了,还是别纠结姥姥的事儿了,她不来找我们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就怕姥姥不知道从哪个神人那得来了这个灵感,用这个办法跟子女要钱,再来她家。
“也是也是。”毕秋果点头,姥姥还是没丢钱比较好,要是她真的丢了钱,她肯定会来家里,到时候大舅舅肯定也会来,家里的东西都被他吃了。大舅舅这人,啧!
毕卫国:“大姐,我刚刚听见有人说向南姐订婚了,那个何大哥今天给我们的糖就是他俩订婚的糖啊?”
毕秋果拖着凳子激动不已地凑到了毕春柳身边,“什么什么?向南姐姐订婚啦?我怎么没有听说啊?”
“我也不清楚,说是要订婚了吧……我在厂里也听人说了。”毕春柳没在意这事,订婚也不是结婚,还不用给礼钱。
与其想别人家的事还不如想自己家的,毕春柳把兜里的不知道是谁的私房三块四毛钱拿出来,“这是你们谁藏得私房钱啊?我收拾东西不小心找到了。下次别放到旧鞋里了,我怕下次扔东西的时候丢了。”
毕夏荷摇头:“不是我的,我不把钱放鞋里。”
“那是你的?”毕春柳看毕卫国,毕竟是在他的旧鞋里找到的,“下次别放你的旧鞋里。”
毕卫国:“还真不是我的,不过要是没人要就给我吧嘿嘿嘿……”三块多,逗跟自己攒的钱差不多了!
毕秋果:“!!!”跑去翻了翻,“大姐!那是我的!不能给二哥!”
毕卫国:“嘿,那你放我鞋里干什么?”
“我那不是想着你的臭鞋没人碰吗……”毕秋果理直气壮的。
毕春柳把钱递给她,好奇道:“秋果,你还能攒下三块多钱呐?”毕秋果平时最喜欢吃东西了,是个有一毛花一毛的人,所以她最开始还以为是夏荷攒的。
毕秋果骄傲道:“那当然了,这可是我攒了足足两年的钱!”
毕春柳:……挺好的。
几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商量了周末和邢飞一家人吃饭的穿着,这才开始重新干活。毕卫国收拾碗筷,毕夏荷和毕秋果扫了地,收了桌子,毕春柳则是去了聂家,她还得交代一下她们家巡逻的人员到底是谁。
毕春柳知道最近聂雪松家里应该是不怎么太平,但是没想到她们家气氛这么诡异……
白杏子皱着眉,时不时嘴巴里还嘟哝两句,也不知道在骂人还是说什么。聂向东哭丧个脸,看起来颓废。聂向西看起来既无所谓又……不怕事?聂向北则是不知道在翻着什么书,看起来很焦躁,书被他翻得呼啦呼啦响。几个人里唯一冲着毕春柳露出笑的就是聂向南了,可能是要因为终于可以脱离聂家了吧……
好奇怪好奇怪!
所以她跟聂雪松说了她家是她和卫国轮换着巡逻以后就赶紧回了家。
毕春柳摇摇头,不再想聂家的事情。回到家,洗漱完,喊着弟弟妹妹一起去了趟厕所,这才终于安心地躺下了。
.
第二天晚上,天刚黑没多久。
聂雪松就挨家挨户地通知,他们大院儿今天的巡逻时间是晚上十点一直到夜里的两点,另一个大院儿的时间是夜里的两点到早晨六点。
知道了巡逻时间,毕春柳又问了下巡逻的大致路线,这才和毕卫国内部也分了时间,让毕卫国先跟着巡两个小时,这样他回来以后可以睡个整觉。她们办公室最近没有什么事,可能是因为小偷团伙的事情,最近市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任主席也经常要去开会,所以办公室的四个人摸鱼摸得更加大胆了。
毕秋果也想跟着去凑热闹,对着毕春柳死缠烂打,毕春柳只好答应了她。看夏荷好像也想转悠,让她和秋果一起跟着毕卫国去巡逻一圈,然后赶紧回家。
毕秋果欢呼“好哦!”然后就跑去了前院,喊刘河说她也可以跟着去巡逻了。
毕春柳这才知道,原来这几个小孩把巡逻当成一件好玩的事啊……
晚上十二点多,毕卫国打着哈欠回了家,毕春柳出了门。
毕春柳出了门,就看到大家正在门口闲聊着,“对不住啊,各位大妈大叔。”
刘大妈喝口水挥挥手,“没事儿,春柳,也不是专门等你,陈大力回家拿东西吃,张大妈也去拿水了。”
“那好。”
人齐了,大院儿的人齐齐动了起来。
毕春柳走在人群里,左边是刘大妈和张大妈,右边是王大妈。王大妈现在已经摸熟了他们家属院,甚至还能跟毕春柳小声地蛐蛐两句其他大院的事情。毕春柳突然觉得她们现在这样有点儿像是后世的旅游团啊……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聂雪松,他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毕春柳看见他拿手电筒晃了晃。
王大妈解释道:“那是看见另一个队伍了。”
毕春柳哦了一声。别说,他们这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薛正初走在聂雪松旁边,不肯比他落后半步。
“聂哥,你刚刚还没说你家向南什么时候订婚啊?啥时候办结婚的酒席?”
王大妈小声蛐蛐:“这个薛正初怎么挨说没够呢?这人真是欠登的。”
毕春柳:?薛正初又咋了?
白杏子:“老薛,你老打听我家的事干什么啊?我听说你爹娘又要来了?别又把咱们大院儿整的乱七八糟的,上次他们堆的那一坨东西,可是散了好久的味儿都没散掉。”白杏子说着还嫌弃地拿手扇了扇。
薛正初讪讪的笑了笑:“我爹那也是怕东西浪费了可惜……”
张大妈:“小薛,你爹娘又要来啊?这回是谁不舒服啊?你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来不来啊?”
薛正初不爽地把脸拉拉下来。但是那是他爹娘还有杜玲的爹娘,他还没什么好办法。
薛家的老太太一年十二个月得有一半的时间都不得劲,不是心口疼就是头疼,要不就是胃疼腰疼,反正哪哪都不舒服。老太太不舒服了,薛正初的弟弟就把爹娘送来薛正初家住几天,等老两口在薛家吃点儿好的,薛正初再给老两口点儿零花钱,老两口就神清气爽,浑身舒泰地回家。
至于薛正初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就更是俩奇葩了。老两口年轻的时候致力于造人,那些年一共生了七个儿子三个闺女。七个儿子先不说,杜家老两口让三个闺女都上了高中。杜玲的大姐嫁给了部队的人,后来还给杜二姐也介绍了一个当兵的,现在俩人都过的很不错。也就只有老三杜玲,当初读高中的时候和同学薛正初谈了对象,后来才嫁给了他,不然按照杜大姐的想法,杜玲也会嫁给部队的人。
之所以说杜家老两口奇葩,是因为他们俩虽然生了七个儿子,但是他们嫌弃儿子都没出息,所以一年到头都是在三个闺女家里住,当然是在杜大姐和杜二姐家里住的更久,毕竟薛家没什么地方。但他们只要一听说薛家的老两口来了闺女家,第二个月就会来杜玲这儿住。养闺女了那么些年不是让她去伺候老公公和老婆婆的,他们从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