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睛是会“出轨”的,若有法律规定,只怕魏轻舟早已被判了无期徒刑。
“艺术生在室内画画就好了,”谢灿灿心疼不已,一遍遍抚摸他的脸,“你干嘛非要去乡下?”
他笑着解释:“艺术也是要亲近大自然的,你看现在孩子卷成绩,只重视理论知识,都不去亲近大自然了,连写实派的画家都看不懂了。”
魏轻舟对绘画爱的深沉,也是美院最有天赋的学生,这次开学,美院的老师还把迎接新生的任务交给了他。
百忙之中,魏轻舟还抽出时间拿了几幅画,递给谢灿灿:“前几天小叔让我随便选几幅画送给他,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我的画作,麻烦你帮我送给他吧。”
姜沉鱼听的心一动,最近一直没去谢家玩,自从上次在衣柜撞破江源“秘事”后,他们好久没见面了。
“让沉鱼帮忙送吧,”谢灿灿根本不接,缠着要过去帮忙,叽叽喳喳:“迎新很辛苦的,我要过去帮你忙!”
“好好……”他被迫无奈答应了下来。
此举正中姜沉鱼下怀,兴高采烈拎着画作来到了谢家。
踏进门槛时,她忽然想起和谢褚白挤在衣柜里的一幕,不由得羞红了脸,动作迟疑几秒,还是勇敢踏了进去。
“沉鱼,你怎么来了?”
看见来人,姜沉鱼有些恍惚,其实叔侄俩长得很像,都属于宽肩长腿,但是江源没有谢褚白身上的气质,太轻浮,总是吊儿郎当的,让人感觉不靠谱。
她问:“小叔呢?”
他答:“小叔不在家,公司要忙上市的计划,他最近很忙,有事你跟我说吧。”
“哦。”姜沉鱼脸上有些小失望,接着把画作递到他手里:“这是小叔要的画,轻舟要忙着迎新,让我帮忙送过来。”
“嗯,先放小叔的书房里吧。”
江源接过东西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男生体温一般高于女生,指尖触碰间就像触电一般酥酥麻麻,姜沉鱼迅速缩回了手。
江源察觉到了,脸色一沉,却没说什么,而是领着她一块走进书房。
踏上二楼的台阶,姜沉鱼呼吸一紧,记得谢褚白就是对耳坠,可她觉得礼物太贵重,转身就还给了谢灿灿,如今想来,
“沉鱼,这就是我小叔的书……”
“呀!”
,精美的花瓶撞落地板,反弹升空一小段距离,随即发出清脆的响声,蹦出一地碎片。
江源突然推门而入,吓坏了里面的人,害胡因孟失手摔碎了一只花瓶。
胡因孟捂着胸口,惊”
姜沉鱼有些诧异,胡因孟怎么也在谢家?
“我进自己家敲什么门?”江源有些不高兴,语气带着责怪:“你来我家玩就去我房间待着,嫌客厅坐着无聊,就去花园转转,不要四处乱转。”
“你看你,都把小叔的花瓶给摔碎了,下次他肯
“我没有瞎转,只是好奇嘛~~”胡因孟一脸委屈,撒娇的语气为自己辩解:“刚才是被你给吓着了,才摔坏了的……”
江源把画放在书桌上,转身叫保姆阿姨上楼,清理一下碎瓷片。
“哎呀呀!”阿姨一拍大腿,脸上都是惋惜,将碎瓷片收集了起来:“碎了多可惜,说不定可以修复的!”
一边捡一边心疼:“这些花瓶都有收藏价值的,你们小年轻也不小心着点,拿在手里没轻没重的,怎么能摔碎了呢!”
本来这话没什么,偏偏这花瓶是胡因孟摔碎的,一个保姆也该怪罪她?高傲的大小姐越听越觉得刺耳。
“我是不小心摔的,又不会让你赔,”胡因孟的姿态高高在上,“你只管打扫干净就行,一个保姆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姜沉鱼一惊,这位阿姨可是在谢家干了十多年的保姆,胡因孟说这话也太不尊重人了。
江源十分不悦地拧了拧眉,声调拔高了一个度:“胡因孟!你不能这样讲话,快给阿姨道个歉。”
“你干嘛这么凶!”胡因孟捂着胸口,再次被他吓了一跳。
“你道歉!”江源不依不饶。
“我就不!”胡因孟高傲地扬起脖子。
“源源,你不要和孟孟吵架……”两个富二代吵架,可怜的阿姨被夹在中间劝架,受苦的只有打工的苦命人。
这对冤家怎么又开始争吵了?作为看客的姜沉鱼也觉得心累,失望地摇头,趁众人不备,离开了谢家。
这次没见到谢褚白,她心里空落落的,失魂落魄回到了宿舍。
“沉鱼,你回来了!”
李玥立马围了上来,递给她一张传单:“咱们财经院要举办一场讲座,需要挑选形象良好的礼仪小姐,能加好多学分的,你有没有兴趣报名?”
“不要,这种讲座很无聊的,我不想去。”
姜沉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从前在港城时,她也曾被选做举牌小姐,可那次挨了唐邵真一巴掌,自此她就不敢用美貌出风头了,太容易招人嫉恨。
“才不无聊呢!”李玥向她解释:“这次的讲座是预测电商未来经济形势的,很有分量的,很多经济学专家和金融大佬都会出席,听说学校办的很隆重。”
姜沉鱼还是没什么兴趣,李玥只好独自去报名,谁知兴冲冲排队半天,面试没两分钟就被刷下来了……
“沉鱼,你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做这个礼仪小姐吗?整个艺术系的女生都来了!”
李玥气得在宿舍大倒苦水,毫不留情吐槽:“那些艺术系的女生也不怎么好看,顶多就是比较有气质,谁不知道她们存了什么小心思。”
姜沉鱼皱了皱眉:“她们存了什么心思?”
“还不就是想趁机榜一个金融大佬,后半生衣食无忧嘛。”落榜的李玥心态扭曲,讲话更是酸溜溜的:“谁不知道这次的讲座会来很多金融大佬,个个都是有钱人,要是能被看上,她们就发财了。”
“她们应该只是为了加学分,”姜沉鱼不认可她的观点,“再说光靠美貌有什么用?大佬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看得上的,能做到这个位置上,应该更欣赏女生的内涵。”
“内涵个屁!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李玥心直口快,“你不要小瞧美貌,小漂亮可能没啥用,但是倾国倾城那可就太有用了。”
真做到顶级的漂亮,男人会上赶着追求,不然“千金买美人一笑”是怎么来的?
“可是古人都讲红颜命薄,”姜沉鱼叹息一声,“就连四大美人也是命途多舛,说明美貌单出就是一张死牌。”
“那是因为丑女没人关心!就算丑女的命运比美人还要凄惨又怎样谁会关心样貌丑陋的可怜人!”
李玥直击要害:“就算美貌单出是死牌,起码大美女手里有牌吧,那些又丑又穷的能拿出来什么牌?”
“现实中,我还真没见过顶级大美女过得差的。”
姜沉鱼思考了很久,愈发觉得李玥聪明,不是数理化考满分的那种聪明,而是人情世故的聪明。
但她还是对讲座没兴趣,没想到下午上课时,校领导在一群黑压压的学生中,一下子就相中了她。
“这个女娃娃最漂亮,让她去做礼仪小姐吧,提升一下咱们财经院的形象。”
第42章 “谢褚白救她”【VIP】
姜沉鱼一愣,下意识拒绝:“可是老师,我没做过礼仪,没有经验,我怕犯错……”
这次讲座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她不小心把茶水洒在大佬身上怎么办?
“姜同学,不要紧张,只是帮忙引路,维持一下秩序,顺便给那些专家端茶倒水,很简单的!”
校领导是一个十分和蔼的中年秃头男人,眼里都是慈爱,就像长辈一样喜欢这个漂亮的女娃娃:“能给你加很多学分哟。”
“好吧。”面对这么和蔼的长辈,姜沉鱼再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了。
另一方面,她的平时成绩一般,在班里属于中等水平,确实很需要攒一攒学分,免得毕不了业。
“吼吼!”李玥开心地为她加油打气:“你可是咱们财经院的门面担当,加油!”
她有些紧张害怕:“可是,你不陪我一起过去吗?”
“哎呦,我都没被选上,怎么进去啊?”李玥叫苦连天:“能参加这种讲座的学生,都是精挑细选进去的。”
“我上不了这种大雅之堂,还是陪我的煤老板出去逛街吧。”
姜沉鱼独自参加了讲座培训,这种隆重的活动,学校会派人提前排练,不仅有校领导亲自盯着,还从学生会调来不少帮手,排练了整整一个星期。
姜沉鱼穿着蓝白旗袍,穿高跟鞋站的脚疼,小腿肚子也酸胀的,虽说是礼仪小姐,其实就是帮忙端茶倒水的服务员,只不过长得好看了点。
学校选出来的大多是舞蹈系的女生,身上很有气质,脊背永远挺直,皮肤白皙,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来,令人难忘。
其中有一位舞蹈生叫董静,不仅身量纤纤,而且长相温婉贤淑,看着十分可亲,属于难得一见的温婉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