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舍友也附和道:“她们都是习惯了走捷径的,你看沉鱼,还是以港生的身份考进来的,录取分数线比我们低多了……我真羡慕她这种既得利益者。”
房门是虚掩的,姜沉鱼直接推门进去,杀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两个人神色慌张,都当场愣住了。
一个舍友站起来:“沉鱼,你……你怎么回来了?”
应该没听见我们刚才说的话吧?
姜沉鱼懒得再和她们搞面子工程,直接戳破了那层纱:“你们用不着在背地阴阳我和李玥,毕竟你俩除了本地人的身份可以秀一下优越感,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两个舍友面面相觑,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到了,怂的不敢反驳一句。
“就算我是以港生身份考进来的,那也是我的本事,一没犯法二没犯罪,既然途径确实存在,那我合法进来,你们也没资格指责我。”
“我只是在规则范围内做事,如果你们看不惯,有本事就去改变规则呀!”
说完,姜沉鱼更是懒得搭理她们,转身拿了手机,扬长而去。
此时她早就没了当初考进帝都的小心翼翼,从前也觉得自己钻了空子,大概是和谢褚白这种富人接触多了,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变的和富人一模一样。
富人都善于利用资源,只要能进来这道门,大家就都是一样的起跑线,但这绝不会是她的终点。
至此,本就貌合神离的宿舍也彻底撕破了脸皮。
很快,姜沉鱼兴高采烈跑到了学校门口,果然看见一辆崭新的黑色豪车。
自从上次那辆黑车在雪地里被撞报废后,谢褚白就重新买了一辆,同款同色的,看起来他对这款车型情有独钟。
江源坐在前排驾驶座上,谢褚白坐在后面玩手机,她毫不犹豫拉开了后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小叔,你这次怎么出国那么久?”她不开心地质问。
“除了要过年,我在那边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谢褚白立马给她解释,指了指江源,“需要把源源的身份弄过来,还得改名。”
“改名?”她皱了皱眉。
江源没有回头,而是幽幽来了一句:“我想改名姓谢。”
“那我以后就得叫你谢源了?”她反应极快。
江源一时语结,闷闷“嗯”了一声。
“哪有你这样的?”倒是谢褚白没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秀鼻:“都还没改呢,你倒是叫的顺口!”
她嗲气撒娇:“反正早晚都得叫嘛~~”
江源通过后视镜看两人打情骂俏,看似面无表情,却把车子开的飞快,心有不甘又怎样?没有手腕能力,压根不可能和小叔抢的。
他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来什么滋味,难受极了,只能默默看着心爱的玫瑰依偎在别人身旁。
……
二人各自心怀鬼胎吃过晚饭后,谢褚白让江源自己回了家。
转身对姜沉鱼说:“既然你下午没课,去我家玩一会吧,明早我送你回来上课。”
姜沉鱼一愣:“你还有自己的家?”
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是十八周岁那年我爸送的成人礼物,大院里太多人住了,
迷迷糊糊上了车后,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个不方便,究竟指的是哪种不方便?
她隐约想到了某种可能,小脸立马羞红了,。
虽人了,早晚都会进行到那一步,可是,这一天不至于来的那么快吧?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
这是一所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不仅位置优越,小区环境非常好,走进来仿佛置身意@林书里描写的西方富人社区。
姜沉鱼是第一次来这里,饶有兴趣地参观起他的家,内部装修是北欧式的黑白色,简约大气,处处透着高级感。
里面大概有十多个房间,不仅有堆满中外书籍的书房、造价昂贵精湛的厨房,还有设立长长岛台的厨房,客厅空阔干净,茶几是德国希尔巴赫、沙发是宾利产的,还有各种名贵的意式家具……
此外,除了主卧,还有六七个次卧。
姜沉鱼每个房间都察看了一遍,重点是观察有没有女人的东西,最后她很满意,房间只有单身汉的东西。
她走的脚都痛了,一圈还没逛完:“小叔,你的家好大呀。”
谢褚白给她倒了一杯水,仔细回想了一下:“买这套房子太早了,我忘了具体数字,大概有五百多平吧。”
姜沉鱼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毕竟是去过唐家的人,像这种富人小区基本上都是面积很大的,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到不了的终点。
最后参观的地方是他的主卧,一进去,谢褚白就频频打哈欠,北城与Y国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他困得睁不开眼皮子,急需倒时差。
他直接钻进了被窝里:“沉鱼,我太困了,先睡一会,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明早我再送你回校上课。”
“可是……我去哪里睡?”
她被震惊地回不过神,难道今晚就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吗,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床上的男人一秒入睡,也没有回答她的话,让她连参观房间的兴致都没了,只能枯坐在床边,静静凝望他沉睡的侧颜。
两个小时后。
谢褚白睡的并不安稳,就像午觉怎么都睡不着、下午还得起来上班一样难受,大脑浑浑噩噩,这就是倒时差的痛苦。
睡梦中的男人不停皱眉,忽然感受到前方有一道视线锁着自己,幽幽睁开了眼。
“沉鱼?”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尚存一丝清醒:“你怎么还不睡,难道要在这里坐到天明?”
气氛尴尬极了,姜沉鱼坐着没动,紧张地不停纠衣服:“小叔,我、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还没想好和你同床共枕。”简直声如蚊呐。
但房间很大,甚至讲话都有回音,谢褚白听的清清楚楚,他先是一愣,忽然就笑了出来。
“沉鱼,你是不是误会了?”他笑得十分开怀,就连瞌睡都没了:“我是让你找个别的房间睡,你把我给想歪了。”
他家这么大,哪个房间不能睡?
“再说我是第一次带女孩子进家门,怎么可能上来就做那种事?你呀你,把我想的太坏了。”
他这么一说,她更是羞愧地无地自容,衣服都快被纠出了一个大洞:“那我走!”
你看,你看,小性子怎么也上来了。
“别别别!”谢褚白一个弹跳起身,眼疾手快将人捞进怀里,轻声宽慰:“别走,别走,就在这陪我吧。”
两人面对面拥抱,她抬头,他恰好低头,四目相对,他看到她眼里的紧张与羞涩,而他的眼底沉静如海,静静吞噬了她。
她就像一片漫无目标漂泊的花瓣,忽然有一天找到了归宿,沉入了海底。
她没忍住,轻轻唤了一声:“小叔。”
未料,这个称呼让他很不高兴:“我不喜欢你叫我小叔。”
“为什么?”
他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这个称呼有点老,感觉差辈了,其实我就比你们大四五岁,只是辈分大而已,我年轻着呐!”
姜沉鱼笑出声:“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的名字。”
“谢褚白?”
“姜沉鱼!”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以示惩戒:“你连名带姓的叫我?”没礼貌的家伙。
她咬了咬嘴,雪白的小牙陷进红唇,声音很小:“褚白。”
他从喉咙发出一个很性感的单音节:“嗯。”
偏偏那一声低沉有磁性,十分性感,她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于是趁他还没反应过来,送上了一个绵软幽长的热吻。
一吻结束,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沉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冬夜很冷,房间安静地几乎能听见针落,他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完全是一副雄性动物求偶时的直白,令她无处躲藏。
她看着他,眼里都是坚定:“嗯。小叔,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该死!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下一秒,姜沉鱼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已经被他抱着扔在了床上,伴随弹簧床高高弹落下去,一股熟悉的、强势的雄性气息淹没了她。
那晚的谢褚白很温柔,很久以后,姜沉鱼已经回想不起当初的细节了,只记得他一直死缠烂打求她叫一声“小叔”。
“来,叫一声小叔听听。”
“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叔叔?”
“我改主意了,有点趣味也蛮好的。”
“呜……我不要!”
价值不菲的意式床发出有规律的震动。
一室旖旎。
嘤嘤嘤。
过了一会,震动声停止了,空中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男人像是很不满意。
“你哑巴了?为什么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