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白一直盯着她,看美女吃饭真是一种享受,难怪人们都说“秀色可餐”。
被这道直白的目光注视,姜沉鱼有些不好意思:“你盯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菜,看我能吃饱吗?”
“当然能!”谢褚白毫不犹豫回答,在他眼里,她就是一道菜。
四目相对,她又从他的眼里看见了那股直白、毫不避讳的雄性凝视,不知为何,竟让她有些犯怵。
两人对坐,他伸出脚蹭她的小腿肚子,贱兮兮地问:“吃饱了没?”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姜沉鱼连筷子都拿不住了,彻底失了分寸。
男女之间这种事情,发生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谢褚白是一个素了很久的男人,不可能对她没有什么想法。
“今晚就不送你回校了,去我家吧。”
谢褚白甚至根本等不及她吃完饭,急吼吼拉着她,走出球场、开车回家、暴力摔上房门,然后将她摔在了床上……
整个流程快的不可思议。
接着,他也扑了上来,凑近她耳边:“我们要不要先受力分析一下?”
姜沉鱼没听懂:“分析什么?”
“老师在球场不都教你了么?为什么不好好学习!”空气响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不同的姿势呢,重心的位置也就不同,所感受到的力也就不同。”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哪种姿势更省力呢?我们需要受力分析一下。”
“呜呜~~谢褚白,你混蛋!”她捂着屁股痛呼,总算是听明白了:“哪有你这样的!”
“好学生,”他再次凑近她的耳朵,饶有兴趣地问,“老师教你受力分析好不好?”
“我不要!你滚蛋!”
“由不得你!”
空气又是响亮的一声巴掌。
“你物理学的一点都不好,老师带你重新复习一遍基础知识。”
嘤嘤嘤。
第74章 “试试镜子前”【VIP】
寂静的冬夜,房间开着暖灯,暖烘烘的氛围里,响起令人脸红的声音,男女的衣物凌乱,被褥散落一地,一室旖旎。
与此同时,床铺也发出响声,每换一个花样,就会发出不同的响声。
一会轻,一会重。
然后他就会凑在她耳边问:“这个动作省力吗?还是这个更省力……你更喜欢我把重心放在哪?”
“呜~”姜沉鱼气的抬手打他:“我不要说!”真是羞死人了。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姜沉鱼吓了一激灵。
谢褚白皱眉:“谁打来的电话?”
瞧瞧,这倒是让他找到了另外一种乐趣。
起初他没管,听着铃声专心做他们的“小事情”,谁知这打电话的人好像很有韧劲,一遍遍打来,仿佛他不接,就能一直打下去似的。
终于,谢褚白忍无可忍,只好接了起来:“喂!谁?”
原来是公司打来的,说老爷子有一笔重要的生意,需要他出差一趟帮忙解决。
“我知道了,明早就坐飞机赶过去。”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把姜沉鱼抱进浴室,做事后清理工作。
今晚的体力劳动太重了,姜沉鱼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立。
他飞速冲了澡,帮她打上泡沫,然后化身“搓澡师傅”,一番简单淋浴后,又抱她走出浴室,站在盥洗池前帮她吹头发。
正面对着一面大镜子,他一边吹着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看她。
整个人白到发光,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吹弹可破,脸颊染了两抹绯红,就像玫瑰榨成了汁,却又融不到白桃里一样。
既像被淋浴的热气熏的,也有事后的小性感,轻飘飘勾走了他的魂儿。
他受不住诱惑,低下头,就想吻一吻她。
谁知姜沉鱼往后躲了一下:“谢褚白,我没有力气再陪你来一次了。”
“你想什么呢?”
根本不容她拒绝,他强势地将人搂进怀里,“吧唧”一个吻就落了下来:“我只是想亲亲你。”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四目相对,谢褚白想起她和灿灿在家里跳舞的时候,忽然起了一个坏心思:“要不等到下次,我们也在镜子面前试一下?”
“你臭不要脸!”
姜沉鱼转身就想跑,却再次被他抓住了:“干什么去?回来!”
他就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人搂在怀里,嗅着头发的清香,喃喃低语:“我明早要出差,估计要去一个星期,你要是想我了就来家里住,我把钥匙给你配了一套。”
这种独属于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最令人着迷,尤其男人在事后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性感的不像话。
“我们好像只有周末才能见面,真是不够。”
她要上课,而他整天忙公务,妥妥的一对“周末情侣”,每次见面,他怎么都见不够,时间太短了。
第二天,谢褚白虽然要去赶飞机,但还是先把她送回了学校。
路上,姜沉鱼才想起来一件正事,小声央求他:“褚白,虽然我对娱乐圈没兴趣,但是我有个朋友想做演员,你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个小角色?”
“你哪个朋友?”
“我舍友李玥。”
“谁?”他皱眉。
见他还是想不起来,她只好提醒道:“就是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哭着喊着要加你微信的那个女生。”
“哦哦!”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姜沉鱼忍不住酸溜溜道:“记得初次见面那会,你姿态可高傲了,还说李玥是灰姑娘,劝她少做白马王子的美梦……”
记得那时,姜沉鱼就是因为这些话一直和他保持距离,初见时他表现的太淡漠了,身份的差距让她望而却步。
她一直以为他是天上明月,而她是尘世泥点子,注定追赶不了月亮的。
命运真是神奇,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在一起了。
“不过,她应该不是演员吧?”谢褚白有些心虚,连忙扯开了话题:“她身为帝都大学的名牌生,怎么想去拍戏的?”
“小女生嘛,就是对演戏很兴趣,”姜沉鱼并没有透露太多,“再加上李玥家里条件不太好,所以想接个兼职赚点零花钱。”
“那她想要什么样的角色?”他又问。
此话一出,姜沉鱼就知道办妥了,立马冲他甜经地演过戏,你就安排一个,让她过一下戏瘾。”
“既然她是你朋友,用不着这么卑微,”谢褚白略微思考了一下,“量的戏份吧,比”
“那怎“这样对你的影响不好,万一观众骂资方走后门塞人怎么办?”
“没事儿~~”谢褚白无所谓地笑在明面上的裙带关系了,生态又不是我们搞烂的。”
姜沉鱼点了点头,心里隐隐有种负罪感,难怪娱乐圈现在这么多烂片。
剧组选演员就跟闹着玩似的。
很快,汽车抵达学校,谢褚白将人在门口放了下来:“拍戏那事我已经交给源源处理了,你抽空跟他说一下就行了。”
“嗯。”姜沉鱼点点头,跑进了学校。
……
很快又到了周末,姜沉鱼再次来到谢家找灿灿玩。
刚走上二楼,就看见魏轻舟闷闷不乐趴在灿灿床上,头发长了很多,还蓄了胡茬,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潦草地像一只野人。
姜沉鱼在床边蹲下来:“灿灿,轻舟怎么了?”
才隔了一段时间没见,他怎么颓废成这样?
“还不是被学校那帮老师给闹的。”谢灿灿叹息一声,十分心疼他:“自从小叔给他办了那场画展,轻舟哥就一夜成名了,也成了美术系响当当的大明星,可是轻舟哥并不喜欢这样……”
魏轻舟本就性子寡淡,自从出名后,就被系里的老师带出去应酬,不是安排各种活动就是酒局,不仅逼着魏轻舟去给大佬敬酒,更有甚者,还想搭上魏轻舟这条线,也借用资源办一场画展……
使原本高洁傲气的艺术家也变的俗不可耐。
“从港城回来后,我创作的画画都不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老师,嘴里说着艺术,心里全是利益。”
魏轻舟趴在床上,眼里黯淡无光,再也没了创作艺术的灵气,终究还是失去了那份本心。
艺术家最重要的就是灵气,失去了灵感,他也画不出来东西了。
姜沉鱼听的很难过,暗暗憎恨那些庸俗的老师,自己势利眼也就算了,干嘛要污浊一个艺术家的天真!
她想起曾有一位知名画家,酒后在网上破口大骂,劝年轻人别走艺术路线,也别太把艺术当一回事,艺术就是一帮商人用来搞钱的工具!
她坐在床边,轻抚他的背,安慰:“轻舟,你别太难过,艺术家也要面对人世险恶的,才能画出更有深层次的作品。”
魏轻舟置若罔闻,眼神空洞,深深叹息一声,只有看清了世俗的绝望。
“我算是看清了这帮商人的暗箱操作,艺术早就完蛋了,只有我还傻乎乎地抱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