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熟练的攀上来,不轻不重的收紧,唇也压下来紧贴她的唇瓣。
“唔,阿爸阿妈都在家!”林清也推搡他。
“别动,你动我更想!”
时惟樾撵着她的唇瓣,嗓音沙哑到模糊,“浑身上下都看过了,却吃不到!林清也,你知道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第202章 那是不想见老子?
他隐忍克制的声音,荡在她耳边。
林清也心中微软,放松了身体。
感受到她的松弛,时惟樾膝盖抵上她的大腿,空出的手贴上她的脸颊,拇指缓慢暧昧的磨蹭着。
想念在这一刻爆发。
他用力的碾磨着她的唇瓣,汲取她的清甜,唇齿间流溢出来的暧昧将房间的气温撩拨的很高。
“吃了什么?”他问。
“嗯……喝了红茶牛乳。”
“好甜,你加了多少糖?”他暧昧吮过她的下唇。
林清也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没加。”
“想说是你甜么。”湿润的唇在她唇边呢喃,笑得恣意,“确实能甜,去我那儿……更甜了是不是?”
在林公馆太不方便。
林清也含糊的嗯了声。
时惟樾身体发胀。
到底知道身处何处,他悬崖勒马,没有再往下走。
手扯平她的衣服:“我联系了警察厅的户籍处,可以变更他的名字。”
林清也的眸子闪过惊讶:“你竟然知道!”
“饭桌上送七八岁幼齿的事数不胜数,睡个男人就是小菜一碟,谁还管得了这些道德上的问题?”
时惟樾说,“尹宥齐没受到真正的伤害,能埋怨什么?他才从家里出来,没根基没人脉,拿什么跟自己老子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拿笔钱财自谋前程,他大哥又不会害他。”
又笑,“他能这样做,脑子还算清白。”
林清也微微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哥哥会喜欢弟弟。”
“世俗无法容纳的喜欢罢了。确实是变态扭曲,真要扪心自问,他对尹宥齐哪里不好?”
时惟樾不以为然道,“他尚在襁褓之中尹夫人就想害他,若不是尹月晟护住他,他现在早不知死在哪里去了。一个早产儿,随便找个理由弄死都能糊弄过去,下药这么多年不被发现,尹夫人真没点城府?
尹月晟为了一己私情不假,做的那些事也下作,可尹宥齐卧病在床这么多年,如今的学识和康复的身体哪个能和尹月晟脱得了关系。
就算绑架尹宥齐,他也没做什么。他害了这么多人,可从没害过这个弟弟。尹宥齐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他有什么理由恨尹月晟。”
时惟樾没这么拧巴,看得开阔。
经手的人命这么多,也有无辜丧命的人,谁也不是纯粹的善人。
这种事情与世俗相悖,难以接受,本质还是一样。
尹宥齐可以恶心,可以远离,却恨不了。
“你说的对。”林清也被他说服,“你看事情总是很透彻,我们都不是什么善人。”
财产清算花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尹宥齐再次登门,带着他变更的户籍。
他随母姓,叫陶宥齐。
他二十几年都在家里,见过他的寥寥无几。名字的变更,就算有人认出他来,也不敢贸然相认,只会觉得相像。
尹公馆里的下人,自有人堵住他们的嘴。
“……你们来找我,我就会把事情抖出去。”尹宥齐说。
他请了两个会计,清点过财产确认无误后,才将存单拿在手上,“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
“随你。”尹先生绷着脸。
尹月晟也在。
他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没吭一声,一双眼睛彻底无神。
财产、官声、名声……比起这些,他更想要尹宥齐的爱。
尹宥齐不爱他,甚至要离开他的生活,他痛苦不堪。
尹月晟没有去找他。
他将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再出来时仿佛变了个人,全身投入工作之中。
他再也没有找过任何男人。
那些男人,是他还未得到尹宥齐时的寄托。彻底得不到尹宥齐,他便没了寄托,也没了指望。
尹月晟一辈子没有结婚。
这是后话。
陶宥齐处理好一切,回到了母亲家里。
母亲是陶家二老唯一的女儿,他们对女儿的死一直无法忘怀.
外孙回到陶家,他们千百个乐意,对外就说是远方的侄子,父母走了无依无靠,陶家便留下了他。
他腰缠万贯,长相英俊,没人说他寄人篱下,对他颇有尊重。
阳城,少了个尹小少爷,多了个陶公子。
时惟樾忙了一段时间,回到阳城歇几天。
他闲来无事,坐在督军府几乎望眼欲穿。
“师座,您在想林小姐?”谭耀林问他。
“她倒是比我还忙。”
时惟樾哼了声,换了个姿势躺在躺椅上,“自打去了文书局,白天从没见过她的人,夜里又要回林公馆,哪有空闲和老子吃个饭?老子好不容易歇几天,她竟一点都不想老子!”
谭耀森提醒他:“师座,当初是您要人家林小姐工作的。”
“白天见不到,晚上很忙?”
“……林小姐的父母这几日都在家。”
“她阿爸阿妈在家时,也没少见她乐此不疲的往外面跑。和老子在一起,家里就有门禁了?”
谭耀森抹额:“自然不是。”
时惟樾轻撩眼皮,眼神不善:“那是不想见老子?”
谭耀森:“……”
他求助的看了眼谭耀林。
谭耀林别过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哑巴了?”时惟樾又问。
谭耀森:“……”
想了想,他心中说了几句对不起,决定祸水东引,“许是陆小姐在林公馆的缘由。”
“就知道是她这个小丫头!”
时惟樾从躺椅上坐起来,脸色阴沉,“她那两个大哥是准备让她嫁到阳城吗?还在老子的地盘安家落户了?怎么还不滚回去?”
谭耀林、谭耀森:“……”
师座吃起醋来,整个督军府都能闻到酸味。
谭耀林看不下去,硬着头皮说:“师座,林小姐就今天没来找您。昨晚和前晚,你们都一起吃了晚饭。”
时惟樾看了他眼:“是么。”
“……是。”
“我多大了?”
“您?二十五……怎么了?”
时惟樾一脚踹在他腿上,冷嗤了声:“还知道老子二十五!老子还没老眼昏花,记不清事!”
谭耀林心中叫苦连天。
记得住事,还为难他们两个副官做什么?
时惟樾起身:“走,她不来找老子,老子就去看看她在忙什么!”
第203章 有一事不明
林清也这几日确实忙。
初入文书局,很多工作还无法上手,经手的都是些档案资料。
军事、政治还有经济都有涉及。
很多东西都是陈年资料。手写的字迹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模糊,甚至还有缺失的资料,查漏补缺都要费很多事。
有些东西,还要去文书局下设七个处了解。
偶尔有人耐心指点,也有人对她这个新上任的女秘书不大服气,没给什么好脸色。
林清也要整理资料,又要应付这些人的小心思,忙得团团转。
忙,却乐在其中。
女子从政,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
时惟樾开了这个先河,给了她这份重担,她自然想做好自己,并要辅佐他将这条路铺的更长,让更多妇女参政。
“林秘书,南京调令已经下来,这些是阳城官职人员的变动,你核对名单后给副局长。”有人将一份名单交给她。
“多谢。”林清也拿过名单看。
名单上有南京派来的人,也有阳城内部的调动。
林清也目光一定,“何先生要升财政局局长了?”
“林秘书认识何局长?”
段简看了眼名单,啧了声,“都说铁打的财政,流水的市长,何先生这次升官,是要混的风生水起了!可惜啊,何局长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之前他姨太太不是还怀了个儿子,不知怎么的还掉了,都是命啊。”
他感慨何局长福薄。
林清也和何局长有两面之缘。
一次她想结交太太们,去拜访何太太,正巧遇到三姨太穿高跟鞋摔倒流产一事,无意掺和了别人的家事。
第二次是她去参加孙忠利在百乐门的宴会,钟龙头在饭桌上言语轻薄,何先生替她说了话。
林清也对何先生印象很好。
他处理女人之间的矛盾,没有大男子主义自我专断,而是让她们自己解决。
宠爱姨太太,却不打太太的脸。
“何局长这样的人,教养出来的女儿也极好,怎么算命不好呢?”林清也收起名单,不咸不淡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