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无心情爱,少帅自我攻略_鸭子屁屁【完结+番外】(201)

  婚礼上一见,盛淙川时不时叨叨两句,说有个小丫头骂他恶心。

  来阳城,他去找过秦芮瑾几次。

  林清也知道,有些担心。秦芮瑾年纪小,经受不住盛淙川的攻势。盛淙川了解女人,擅长情事,他很容易俘获女人的心。

  担心归担心,却也知道盛淙川有分寸。

  如时惟樾所说,什么床能躺,什么床躺不得,盛淙川一清二楚。

  斯文外表是假的,纨绔的心亦假亦真。内心的盛淙川,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时惟樾说:“你还能真喜欢小丫头片子不成?”

  “真喜欢?这么多年,老子能真喜欢谁?”盛淙川笑得漫不经心。

  对外,他说的话真真假假猜不透。对他们,他都是如实以告。

  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对他来说,没有概念。

  他确实对秦芮瑾没意思。

  难得有女人说他恶心,他想挫挫对方的锐气,更不想在女人身上受挫。

  他话锋一转,“她春心萌动,喜欢严锦然。”

  林清也啊了声,差点拍案而起。

  严锦然?

  他们两个怎么认识?

  很快,她想起一件事:“前些天严锦然来阳城找你,碰上了芮瑾?”

  严锦然和严梦娇,前几日来了阳城。

  他找林清也和盛淙川有事,顺道把妹妹带来。一是严梦娇想林清也,二是刚好做个幌子。

  一见钟情?

  林清也感觉不可思议。

  她有些讷讷。

  盛淙川嗯了声:“她昨天找我打听严锦然,一副扭捏作态,老子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可惜啊,严锦然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子,到时候气急败坏,又得骂严锦然恶心不是?”

  他很感兴趣,甚至推波助澜。

  林清也无语:“……你想法好恶劣。”

  “他没有一天不恶劣。”时惟樾说。

  又凉凉道,“严锦然没你这么混乱。她说你恶心,不会说他恶心,顶多说他表里不一。”

  他一语中的。

  盛淙川扯下一张脸,目瞪口呆:“老子那是善良,不忍心拒绝每个爱慕老子的女人!”

  “闭嘴。”时惟樾不想听。

  这番话,林清也同样觉得难以入耳。

  她附和:“食不言寝不语。少说话,多吃菜。”

  “不是一家人,真不进一家门。”盛淙川吃了瘪。

  时惟樾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自然,我们夫妻齐心。”

  一家人,他喜欢这个说辞。

  有盛淙川搅和,离别没那么悲伤。

  林清也看着消失的车,心中刚涌出一丝酸涩,被盛淙川打断。

  “聚少离多,你想怎么快活怎么快活。”他双手插兜,懒洋洋说,“这一走,没个几月回不来。怎么说,要不要去百乐门给你挑个小白脸?”

  林清也一哽。

  心的酸涩,差点和中午的饭菜一起,化成酸水。

  林清也转身进屋:“百乐门的小白脸多金贵,我怕暴殄天物。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最是金贵,刚好留着自己用。”

  “老子又没有断袖之癖!”盛淙川说。

  他没有跟进去。

  看林清也状态还好,他兀自一笑,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盛淙川在阳城时,大多时间都在百乐门狩猎。

  百乐门是他自己开的舞厅,站在最好的位置俯视,他总能发现最合适的猎物。

  高堂主过来汇报时,盛淙川正站在楼上往下看。

  “盛先生,您在看什么?”高堂主问。

  “阳城真是个风水宝地。”

  盛淙川说,“当初我还在想,时惟樾为什么要攻下阳城这个地方。阳城不毗邻时家地盘,四面环敌,不是个好选择。眼下来看,是他深谋远虑。”

  高堂主讨巧笑道:“是啊,时师座深谋远虑,当真是人中龙凤。战事一起,阳城就成了百姓的后盾。”

  “你懂什么。”盛淙川嗤了声。

  高堂主一愣,没明白盛淙川的意思:“还望盛先生赐教。”

  盛淙川点燃一根烟,夹在唇齿之间,笑容轻佻:“时惟樾深谋远虑,给了我好处。这么多新面孔,是我的福地。”

  高堂主:“……”

  第269章 番外(5)

  感情时师座在给您打江山呗?

  这话高堂主可不敢说。

  眼前的这位爷,现在看起来好说话,实则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盛淙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吞云吐雾。

  楼下换了几支乐曲,他才再次开口:“昨晚在赌场闹事的女人,审了么。”

  高堂主犹豫了下:“……审了。”

  “哦,看来是没审出来。”

  高堂主头垂得更低,不敢吭声。

  盛淙川越是笑,语气越是轻快,落在他的耳里就像索命的恶鬼。

  他吓出一身冷汗。

  盛淙川转过头,斯文的外表毫无破绽,没有一丝皲裂。那双眼睛含笑,高堂主却不敢直视,只敢看着他的下巴。

  “是她嘴太硬,还是你年纪大了,心也软了?”

  高堂主硬着头皮道:“下面的人给她用刑,她几乎面不改色,也不吭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不管怎么问她,她一句话都不说,实在是……”

  “你想说,不知疼痛的哑巴?”

  高堂主愣了下,低声说是。

  就算是顶尖的杀手,遇到刑罚也不会如此面不改色,何况是个女人。

  女人相较于男人,能承受的痛更轻。

  他们用了刑,一整天不间歇的追问,愣是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二十几个小时,也没消磨一丝一毫的意志。

  高堂主捉摸不透盛淙川的脸色,忙不迭说:“盛先生,再给属下两天,一定问个水落石出!”

  “我去看看。”盛淙川将烟揿灭。

  他起身,俯瞰楼下三两成群的人,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意,“今天的货色都不怎么样,也是无聊。见点血,说不准明儿鸿运当头。”

  高堂主:“……”

  盛淙川下楼,管事从身后匆匆追上。

  管事说:“盛先生,少夫人的电话。”

  “清也?”盛淙川脚步一顿,转身回去接电话。

  “改主意了?”盛淙川接过电话,懒洋洋的笑着,“说吧,想要几个小白脸?我刚好在百乐门,亲自给你挑几个送去。”

  “你还有心思给我送小白脸?”电话那头传来林清也担忧的声音,“听说昨晚有人在赌场刺杀你?是什么人?”

  盛淙川说:“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

  “能知道就不错了。”林清也说,“青帮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知道,还做什么少夫人,改做青帮夫人得了。”

  “你这是在暗示我,撬时惟樾的墙角?”

  “滚,死了活该。”林清也挂断电话。

  听不到对面的声音,盛淙川哂笑了下,放了听筒。

  他去了地牢。

  盛淙川很少亲自审问犯人。

  比起折磨人,享受遛兔子的快感,他更喜欢直截了断的要人性命,维持他的君子做派。

  道上的人都知道盛淙川不是君子。

  女人不一样,女人都觉得他是君子。和女人谈情说爱,他信手拈来,从不展示嗜血的一面,女人都会被他的魅力折服。

  就连是女探子,他也能在谈笑之间,尖刀抵上喉咙,边亲吻边抹了对方脖子。

  和时惟樾天生性冷不一样,他大多时候都是好脾气的。

  不知道的,都以为他真的斯文,实则他骨子里和时惟樾一个样。

  心狠手辣,只是手法不一样。

  地牢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在阴暗的每个角落照亮方向。

  越是黑,才能让里面的人直面恐惧。

  盛淙川看清被吊在木桩上的女人时,第一印象是反差。

  双手举高绑在一起,消瘦的身体在左右摆动,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表情却麻木不仁。

  白色的里衣沁出了血,手臂的肌肤露出,上面的鞭痕几乎连成一片,很是可怖。

  “把小美人打成这样,你们也下得了手。”盛淙川玩味一笑。

  青帮的软鞭材质特别,打在人身上只留痕迹不见血,却刺骨的疼。

  见了血,意味同一个痕迹反复鞭笞无数遍。

  “盛先生,这娘们就是不说话……”高堂主擦着汗。

  “把她放下来,都出去。”盛淙川吩咐。

  手下人立刻将她从木桩上放下,退了下去。

  高堂主问:“那属下……”

  “你也出去。”

  高堂主微愣,也跟着离开。

  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盛淙川看着站着的女人,提起旁边的煤油灯,熄灭了最后一点光亮。

  偌大的地方,瞬间陷入阴暗寂静,凝固的空气中散发的血腥气味更加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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