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会不会是断头饭”
“什么是断头饭?”
到小菜店汇合的周丰收三人看见桃花躺在炕上,小弟也不见的时候顿感天塌下来了,周丰收坐在桃花身边抓着她的手不停的叫着名字。
周丰福要出去找人让周丰仓抓住,他现在就是最大的,他要让家人都在身边。
世界上最长的时间就是等待,几个人守着桃花等着村里来人的时候,桃花感觉自己好像躺在棉花上,又好像躺在云霄飞车上,脑袋发晕,恶心想吐,手上有个力道攥着她发疼。
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家大哥发红的眼睛,下意识的摸兜找糖。
“桃花,桃花醒了”
几个人围过来,桃花直接出声,“别摇我,我头晕”。
反应了一下想要起身,看向平安,“孩子呢,我弟弟呢?”
“去找瘸子哥,他在城里,去问杂货铺的人他们应该他在哪,是那伙人,一定是打听事的那伙人,嘶~”,桃花摸到后脑有一个大包。
“我这就去”,柴富早把店关了,听到主动去跑腿。
桃花思绪还算清晰,冷静道,“真要是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伤害孩子,我给丰足讲了很多故事,他会没事的”。
“平安哥你找人通知村里了吧?”
“通知就好,你买点吃的回来,我大哥情绪不对,要是饿肚子我怕他烦躁”,桃花反手紧紧的抓着周丰收的手,听着他一遍遍叫着自己和小弟的名字。
作为教周丰收武功的师父,平安是知道周丰收要是发起狂来估计没人能治的了他,马上起身去买吃的。
桃花让双胞胎扶她起来,给周丰收喂了块糖,抱住他的头,轻轻的摩挲,“大哥,桃花没事,啊,桃花好好地呢,小弟也没事,等村里的人来了,咱们一起去找他,他就是走丢了”。
看家桃花能坐起来,也能说话了,周丰收才平静些,桃花都没一回了,不能再没了。
哄着几人吃了饭,桃花由于恶心什么都没吃。
李瘸子得了消息没有去小铺,而是直接找了上次堵桃花的那个老大。
这个老大有个特别不霸气的名字,叫常富贵。
让他手下的四个小弟叫他贵哥,有口音的直接叫成棍儿哥。
找他们是因为李瘸子让他们找出来当时那个雇主,想问问背后是什么人,之所以当时没问也是规矩,不问买家,等事儿了了,现在则是李瘸子是买家。
这次找来是打听下有没有外来的势力或者人手进来,也是看看事情办得怎么样。
“李爷,人逮着了,让我们关起来了,李爷,这孙子是从县衙出来的,还带个包袱,好像是要跑路”。
“您小心脚下,这边来”。
李瘸子也认为带走孩子的跟这伙人有联系,走过去踢了踢被绑的管家,拿下堵住嘴的袜子了,“你是县衙的人?”
见这管家不说话,李瘸子拿出了匕首把玩,道,“你见过喷泉吗?就是那种能往上喷水的泉眼”。
“我见过,我还见过活人喷泉,把这个人啊立着埋在土里,把土踩实了,就露个脑袋在外面,等上一个时辰,在脑瓜顶”,
说着李瘸子在管家头顶的地方用刀尖轻轻一按,“在这,划个小口,那血啊,呲一下就喷出来,还有啊,这扒人皮要从后脑……”
“好汉,英雄,我说,我是县令的下人,不是,我是夫人,是县令的夫人……”
在管家有些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李瘸子知道事情就是这位郝县令干的,目的竟然是想知道二村的秘密。
背后还有个大官?二村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些想过平稳日子的人而已。
常富贵领着四个小弟恭敬的一排站在墙边,手心直冒冷汗,看李瘸子往出走也跟着出了屋子。
“人看好了,别死别跑了”
“诶,诶,我们天天守着,绝对不放跑”。常富贵让李瘸子看的腿肚子转筋。
“刚才那些吓唬人的,我就是一个打铁的,可不敢干那么血腥的事儿”。
从怀了拿出个钱袋,李瘸子拿出银子放到富贵的前衣襟里,“带着兄弟们喝喝酒,不够去杂货铺,你知道那个店,去那找我要”。
“不敢,真不敢,李爷,有事您吩咐”。
“把人给我看好了,好处少不了你们,还有你也听见了,帮我问问各路兄弟有没有看见谁绑了我们家孩子”。
第143章 周丰足,邱隐被抓(三)
得到消息的李村长先让彪子带人进城,赵豆腐守着村里,具体情况不明村里得有人,他直接带着大儿子去营地。
现在和二村直接联系的就是军需官,听到是孩子被抢,直接上报,四处城门加派人手,严查。
抽调了些兵力在城里查找,军需官直接去县衙看有没有别的孩子被掳,到底是拍花子还是有意报复,也是让县衙发公告让城里的百姓提供线索。
郝县令见是虎狼军的军需官直接问询此事,有些胆寒又有些兴奋,越重视说明这个村子越不简单,只要坚持几天,一定能挖出来,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朝廷重臣的儿子。
此时二村的人还有李瘸子都已经到了小菜店,听李瘸子说此事和县令有关,平安就想杀去县衙,他就说那个县令有问题。
“冷静些,现在关键是把孩子找出来,管家已经控制住了,但也只是个下人,真要去找他这个县令一定会推脱的干净,甚至是倒打一耙”。
李瘸子看向众人,“现在大家从那个馄饨摊向四周扩散的打听,肯定会有人看见,只要有方向就能找到人”。
“丰仓丰福,你们和你大哥守着你姐,这样,大家分头行动”。
看着街道上的士兵,来往打听的人群,黑子又去看了城门,再转向了县衙同样看见了士兵,着急的向城北的老房区跑。
这里是安庆城建城时第一批盖的房子,密集而老旧,人员复杂。
黑子穿过塌了一半的院墙,饶了几间屋子,确定后边没有跟也没有什么痕迹留下后敲了一家的门,三长两短。
“老大,不对劲,这次点子扎手,碰上硬茬了”,进了门黑子马上把街上的情况向这伙的头头一把刀汇报。
“你是说有士兵在外面找,确定找的就就是这俩孩子?”一把刀有些不信,他也有认识的兄弟在安庆城,可没说什么地方的孩子能惊动军营。
“老大,是真的,县衙都出告示了,怎么办,扯呼(黑话撤)?”。
“艹,这他马的是啥意思,咱就是那县令找来的,道上规矩都不顾就来了,你说现在县衙出告示了?”
一把刀踹了下院子的水缸,叉腰走了两步,“不对,这么干对那个县令没好处,不是说晚上会告诉下一步行动吗?再等等,兄弟们先别出去了,看好那俩孩子,要是出声就给我绑了”。
明面上的军营,二村的人,暗地里的街头势力几方人马都在找的两个小家伙,正撅着屁股趴门缝上听着院子里的说话声。
“周丰足你听见什么了,我想尿尿”,邱隐趴在旁边也想听清外面说什么,可是膀胱不能让他集中注意力。
“好像说了县衙,还要给我们绑了,想尿你就尿啊”,周丰足还想再听听。
“屋里没有马桶,不能在屋里”,邱隐翻身坐在地上夹着腿,可怜巴巴的。
“那你就尿裤子,要不就被尿憋死”,周丰足没有给邱隐第三个选择。
“呜~~哇~~我不要”。
突然听见屋里的哭声,一把刀敲了下门,“哭什么,憋回去”。
“哥哥,我们想尿尿”,周丰足不让邱隐再哭,他想出去看看。
“就在屋里,再出声我就让你在自己裤子里解决”。
没办法周丰足只能劝邱隐在屋里方便,还歪理的告诉他这是劫匪的家,就要给他弄脏了。
摸了摸绑在小腿上的小刀,周丰足觉得这帮人比一村的那些人聪明多了,他能打开门可是怎么出去呢。
日到黄昏小菜店也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军需官,李村长这些人齐聚到店里,交换了彼此的信息,大致猜测出县令的目的,而且他后面的人官职应该不小。
“大爷,我拿......”
李村长制止了桃花未尽的话,“这就是阳谋,摆在明面上的,拿什么都没用,这里是封地和其他地方的管治不一样”。
军需官也认同,“没错,就算是有证据也要把人押到皇城由吏部治罪,除非是王爷和世子出面,要不我们这些当兵的管不到衙门”。
抓了抓还有些晕的头,桃花也知道这事是不能让王府出人的,军营能出兵都已经出乎桃花的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