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娘说了后二木头乖乖的在他哥身边坐好,接着问,“真是一样的?我都会,我都写出来了”。
小毛驴也点头,“我也写出来了,吓了一跳”。
大木头同样附和,“考的咱们都熟背过,等回村了咱们问问丰仓叔”。
木头兄弟不敢再挑战娘亲大人的权威,只能等着回村马车停了再去问,
那头看儿子消停的的李大嫂继续和吉祥传授经验,“这些你都记好了,早点生孩子,这样你那些小叔子都能给你带,再晚两年就玩不到一堆去了”。
吉祥一时还有些受不住李大嫂的热情,只能硬着头皮附和,“是嫂子”。
“你看我家二木头就是老大带着,我弟妹家的他俩带着,现在都跟着双胞胎,可省心了”。
李大嫂看周丰收抱着个筐被马车晃悠的直闭眼睛,悄声和吉祥说,“丰收虽然脑子不灵光,不过对人好,你要是过日子有啥难处你就说,谁都能帮把手”。
她们这些当嫂子的其实是有些担心,虽然在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人品肯定不能差了,但人都是会变的,没有相处过也不知道人到底什么样。
桃花认这个嫂子,这个吉祥也是自己心甘情愿嫁进周家,她们只能侧面帮着看看,最好能快些生个孩子,少一些变数。
晒着太阳聊着天,马车进了村,知道消息的村民都过来问几个孩子考的怎么样,几个孩子也都礼貌的回答。
想着今天桃花能做好吃的,几个孩子都不准备回家,要蹭饭,也能单独说一下县考的事。
溜溜达达的几人回了家,桃花正在喂完兔子,食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人回来呢,邱隐和三木头在院子了玩,一人拿把扫帚把在院子里舞的是尘土飞扬。
“回来啦,桃花姑姑,丰足叔他们回来了,丰收叔还带回来可老大的鱼”,三木头迈着两条小腿跑到后院给桃花报信儿。
“可老大是多大?想吃鱼了是不是,中午咱们吃鱼片粥”,桃花把干草放进最后一个兔笼,与三木头一起回前院。
“我不想吃,是我肚子想吃,桃花姑姑,我肚子一见到鱼它就叫,我管不了它”,三木头说的特别正经。
“好,那中午咱们就给肚子吃饱了,不让它叫”,桃花喜欢三木头的乖巧,和他妹妹暖暖好像生错了性格。
这小家伙现在最怕李二嫂让他看暖暖,现在的小丫头手黑着呢,见到头发薅住就不撒手,面对大人还有些收敛,对自己的哥哥那是毫不留情。
三木头蹦哒哒的跟着桃花进了屋,主屋一堆孩子外加一个周丰收,吉祥正在厨房把调料分类放好,桃花直接进了厨房,吃饭要紧。
“桃花,我和你哥买了条鱼,咱们咋吃?”
“今天小孩多,煮个鱼片粥,鱼头和鱼骨加豆腐炖个汤吧,还有辣炒猪皮,锅包土豆丝,瓦罐里还炖了只公鸡,再加一个炒三丝,醋溜白菜,凉拌萝卜皮,萝卜丝加鱼汤里”,桃花报出一串菜名。
“能吃了吗?”,吉祥看已经泡着的土豆丝和炸猪皮,都是拿小盆装的。
“董大山没准会过来,再说这些我还怕还不够呢,要不也不能再煮个粥了,可不能低估的了孩子的食量”。
第218章 胖了!不,是浮肿
果然不出桃花所料,董大山几乎是踩着饭点过来的,手里拎了条鹿腿,张罗着晚上要吃烤鹿肉。
放了个大地桌才都坐下,像周丰足这种个矮的还得在椅子上垫个薄被才能够着桌子。
吉祥帮着给孩子夹菜盛粥,桃花询问董大山最近都干什么。
“收木头收家具,我现在进别的村都有人喊倒卖二手货的来了,还有人问我收不收旧衣服,旧首饰”,董大山夹了个鸡爪子啃得的欢快。
“那你收吗?”,周丰足问。
董大山给周丰足夹了一大筷子醋溜白菜,笑笑眯眯的说,“不收”。
“大侄子,好吃的菜不能都给我,我分你点”,周丰足拿着碗要夹回给董大山,发现自己够不到,然后求救的看他大哥。
周丰收侧身吃饭,不看小弟,桃花说了,到碗里的就要吃掉,他不夹,他也不爱吃。
桃花不管小弟在那想着招的分菜,继续和董大山聊,“定家具的很多吗?”
“就你定的多,再有就是江宏才,桌椅要的也不少”,董大山心想不愧以后要当两口子,花钱都是大手大脚。
“你怎么联系到他的?”,桃花停下夹菜的手。
“前两天他回来参加婚宴把要的东西都写下来了,现在都是马壮还有那个江琴弄呢”。
听了后桃花继续吃菜,接着开始边吃边聊。
饭后这帮小的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如果三轮题目都这么简单,那么就只可以双胞胎和大木头通过,其他人三人必须在三轮前止步。
成绩是考后的第三天公布,二月十八第二轮,二十八是第三轮,说好后众人散开,看铺子的看铺子,玩的玩。
留在家中的桃花在给常公公写信,她基本上隔几天就写一封,有事就写事,无事唠家常,现在已经攒了六封信了。
她准备写完这封就寄出去,双胞胎他们的考试结果就只能等下次攒够信再告诉,她就是这么幼稚。
刚进皇宫的常公公也惦记着给北境的周家人寄个平安信,不过还是要先觐见皇上才行。
快马加鞭的赶回来,除了常公公所有人都瘦了一圈,沐浴后侍童给常公公更衣束发,看着铜镜里面色红润的自己,常公公不是很满意,这样去见皇上可不成。
常公公让侍童找来暗色的粉修饰一番,虽然看着憔悴了不少,身上的衣服确实是紧了。
心里暗叹这个桃花啊,仗着天气不怕东西坏,熏兔熏鸡熏香肠,饭团肉酱油茶面,各种吃的给装了小半车,他又不想多分给别人吃,生生在路上给自己吃胖了。
“稻米都送进御膳房了?”常公公边问刚进来的青衣太监,边对着镜子看怎样站着能显得现在的自己没什么精神。
“检查无误后已经送到御膳房了,那个熊皮也送到武备院去处理了”,青衣太监低头恭敬的回。
“张卓,你跟着杂家有一年了吧?”,常公公发现自己的手没有涂粉又重新坐了下来。
“回常师父,已经一年零一个月了,还是您将我从侍童提拔上来的”,张卓这回回话将头更低了几分。
“知道就好,杂家这个人吧没什么大能耐,就一点,记性好。刚进来和你打招呼的那几的侍童是哪来的?”常公公右手正在给左手涂粉,说话声音也不高,却将张卓吓得跪伏在地。
这宫里的侍童也是宦官,干的却是扫院子,倒马桶这些活计,地位低能进的地方可是不少,等升职为少监才能被称为太监。
常公公现在是御前伺候的太监,等他上边那个打小伺候皇上的大太监退位,他就有很大机会成为御前大太监,那时候才是能真正的接触权利中心,让人不敢小看。
“回常师父,是,是钱师父说咱们这人员太少,正好又新进了一批人,就,就......”。
张卓说到这就不敢再说了,在他们太监圈里,除了年老只占着位置的大太监焦师爷,就属这常师父和钱师父权力最大。
“这个钱前啊还真是不消停,不知道这是又搭上哪条船了,起来吧,这事儿也不怪你,管好你的嘴和下边这些小的,不然杂家可以帮你割了去”,说完常公公起身去复命,不去看后面一身冷汗的张卓张公公。
进了御书房,常公公跪拜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幸不辱命”。
正看奏折的皇帝抬眉看了一眼常公公,视线又重回奏折上,“起来吧,你这一趟走的时间可是不短,还去北境那个村子里了?”
消息是不能全部隐藏的,真里掺假,假里藏真才不容易出纰漏。
“回陛下,奴才特意去看了那的果园,想着先替陛下看看,以后也好建皇庄”,常公公自然的上前帮皇帝磨墨,微微侧身让坐着的皇上抬头能看见蜡黄的脸。
“哦?说说,你看的怎么样”,皇帝放下奏折来了兴趣,侧头看向常公公。
心想这回常胜看来是奔波辛苦,脸色都不好了,但怎么看着胖了呢?
“安庆城离边境太近,道路不方便,那个酿酒的果树在北境内都能成活,还是选个离皇城近的地方好些,到时候把那个农女栽种的果树移过来就行”。
这些都是常公公和桃花商量好的,桃花已经留了粒大产量多的山葡萄种子,舍弃一些,再要些好处皇帝才能放心。
“嗯,到时候得给些补偿,听说你还带回来好东西了?”,皇帝又细看了下常公公,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