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是不信的,可是前两天有两匹马拉肚子,喂了些白头翁散和炒糊的高粱米也就好了,今天马又得了结症也不得不信了”。
“说这龙风日刮西北风,皮匠铺不缺皮,东南风,棺材铺生意好,这年初看就知道这一年要不要囤货”,柳生知道这些时是真没信。
去年就有说棺材铺提前攒棺材,年底用上了,他以为是巧合,今年皮匠铺招工说活多,他也没在意,准备的就不全。
这大牲口死了可不是就地一埋,那是能吃肉的吃肉,能卖皮的卖皮。
“不管真假,多备些药总是对的,缺银子你就去柴富那支,要是真的得了治不好的病,你也别自责,尽力而为”,桃花知道柳生是真的喜欢这些动物,不是敷衍了事之人。
“谢东家”,柳生没有做什么口头保证,心里是暗自警告自己,一定要有备无患。
晚上正屋都吹灯睡觉了,桃花还在纸上写着东西,来这里已经是第四年了,农作物没得什么绝产的病虫害,有只是小范围不影响什么。
现在大面积开荒轮种,难免以后会有这方面的事情发生,再有就是村子里的养殖数量增多,没有疫苗和特效药,得了病可能就是全村遭殃,看来要加快和其他村子的合作了。
三天后第二轮县试出成绩,这回过了的只有邱文宣,双胞胎和大木头,具体成绩排名是要等到三轮以后才公布。
大木头过了李村长那是真的高兴,但是也没忘了知春的异常。
那天他跟着那个妇人上了大路,妇人是坐着驴车走的,赶车的是个中年人,表面上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李村长看出来那不是乡下人。
李村长回来去城里接了姜招弟的妹妹姜来弟,让她去提醒她姐,这样不会打草惊蛇。
据姜来弟说她姐是有了身孕,这就让李村长以为知春只是针对姜招弟,想着办法如何揭穿知春来的自然效果好。
这要揭穿的事不知道怎么就让周丰足和小毛驴知道了,这俩人没事就去王二家玩,反正也不用考试,第三轮会更难些,周丰仓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盯着他们。
两人琢磨一天弄出个方案,没去找李村长,直接找的赵豆腐,这回的招数要的是周围人的真实反应,俩孩子怕李村长演不好。
“我得先跟我姐姐说,不告诉她会生气的,她还会哭”,周丰足不同意赵豆腐说的瞒着桃花。
“不是你俩说的要真实,不能发现是演的吗?”,赵豆腐故意逗着周丰足。
“反正我要告诉我姐,不行就让我姐出门,不让她在家”。
对于不瞒着桃花这一点周丰足坚持到底。
赵豆腐暗暗点头,好孩子。
“要不我来吧,我不告诉我爹娘”,小毛驴开始就想当主力,因为助演要哭,他可能哭不出来。
“你是最大的,然后你出事,我和三木头好好的,那不合理”,周丰足对于这个提议也不同意。
他还想好好玩玩呢。
最后的最后,决定告诉桃花他们的计划,实施那天她带着吉祥去城里,因为怕她俩演的不像。
赵豆腐随后还是把这事通知了李村长,李瘸子还有李大嫂,这三个人要是一生气不一定能干出来点什么。
事情定下来,周丰足回家私下告诉她姐姐,大哥和三哥他不告诉,大哥上山回来事情都结束了,三哥他就不想告诉,至于二哥他还在考虑。
桃花知道周丰足他们要干的事简直大无语,心想着羊大爷教的能耐她小弟现在全用在这邪门歪道的主意上了。
第225章 王知大嫂好
知春拿了药一直想给姜招弟用了,可根本没有机会,饭是姜招弟做,她要是做姜招弟就独自给自己准备一份,说是她怀孕口味和他们不一样。
水只喝自己倒的,晚上自己睡一屋,连王二都不让近身。
今天还像往常一样,王二出去干活,姜招弟在屋子里做小被子,知春坐在铜镜前打扮自己。
“王二哥,王二哥”。
知春听到喊声叹了口气,这两天村子的孩子总来找王二,每回来王二都不在家,然后也不走就在屋里屋外的玩。
她跟王二说王二直说她小气,孩子爱在哪玩就在哪玩呗。
“你们王二哥没在家”,知春起身去院子里。
周丰足,小毛驴带着三木头站在院子里正四处看,好像在找人。
“王知大嫂好”。
“王知大婶好”。
这个称呼听的知春头疼。
这个叫法还是小毛驴先开始的,为了区分王二这不分大小的两个媳妇,小毛驴一个叫王知大嫂,一个叫王姜大嫂,木头们直接就是大婶。
“好,都好,你们王二哥去干活了,没在家”,这孩子在她家玩她就得一直盯着,累的很。
“那我们在这里等他”,小毛驴最大,他做决定。
“啊,行,那你们等吧,小心点别磕了碰了”,知春眉毛还没有画好,先回屋画眉没有盯着这仨孩子。
小毛驴和周丰足对视一眼就开始屋里屋外,前院后院的跑了起来,屋里的前后门是开开合合。
姜招弟出屋看是周丰足他们也没管,现在白天也不怎么冷,就当通风了。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三木头见一个哥一个叔分两头的跑,也不知道跟谁,干脆他自己跑。
三个孩子就跟三个耗子似的屋里屋外一顿串,跑着跑着还觉得挺好玩,嘻嘻哈哈的特大声。
知春的一条眉毛都画了三次了也没画好,不是门梆的一声手画歪了,就是突然一声喊吓她一跳。
今天这些孩子怎么这么闹腾,知春也不画了,出屋看着孩子别有个闪失,姜招弟现在有孕在身,出了事大半都是她的责任。
看人成功出来,小毛驴就带着三木头围着知春互相抓着玩,周丰足乘机进了知春的屋子。
被姜招弟看见周丰足还对她禁声打手势。
可能周丰足这孩子天生对于找东西就非常擅长,在加上这两天的观察,很快就从炕琴与墙的夹角处找到了纸包。
看外面的纸周丰足确定是知春花钱买的那包。
姜招弟看着周丰足这么快找到很惊讶,因为她也找过,没找到。
然后她就看到周丰足接下来一套让他震惊不已的操作。
周丰足先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张纸,把药倒出一半装好,接着去厨房用手沾了些水滴在额头还有脸上。
接着他躺在地上,从随身小包里拿出糖霜,不仔细看和白药粉还有点像,沾一些在嘴唇下巴上,然后把药撒一些在衣襟和地上。
最后一步手捂腹部,蜷缩起来,憋气。
憋了两回后就开始大喊,“哎呀,好疼啊,啊呀”。
姜招弟彻底傻了,和吓傻了也没啥区别。
听到屋里的声音,小毛驴也大喊一声,“周丰足出事了”,这是给外面人的信号,转身往屋里跑。
反应过来的知春跟着进屋就看见周丰足面色通红,满头满脸的汗,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姜招弟完全一副吓傻了不会动的样子。
再看就见到地上的纸包和药粉,她是知道里面是什么的,吓得腿软扶住了门框才能站好,这堕胎药都是大寒之药,成年男子误服都会腹部绞痛不止何况是个孩子。
怎么办,不管是孩子出事还是药她都说不清啊,“姜招弟,你傻愣什么呢,快去找人啊,这孩子是发急症了”。
说完上前就要抱周丰足起来,再想顺手把药包收了。
小毛驴就等着呢,带着三木头就冲到了周丰足身边。
三木头不用说,看见他丰足叔躺下就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小毛驴开始是干嚎,可是周丰足演的太像的,他以为周丰足吃了真的,假哭变真哭,还是周丰收抓他的手才反应过来。
知春被两个孩子挡着没抱成,想再上前又从门外进来不少人,双胞胎带着大木头二木头,大毛兄弟俩和邱隐。
呼啦一帮人就给周丰足围个水泄不通,这里就周丰仓知道真假,他得把人码到王二家附近。
这一下就炸了窝了,姜招弟是出门找大夫,这些孩子那是出去找家长,找村长,找管事的。
邱隐、周丰福和三木头守在周丰收身边那哭的是肝肠寸断啊,周丰足都有点演不下去了,哭的太惨了。
姜招弟回来的特别快,在大木头他们出去找人的时候就回来了,你说巧不巧,毕大夫就在附近呢。
给周丰足号脉,撵了他下巴上的糖霜在鼻子底下闻,毕大夫差点笑出来,这孩子太能整景了,收起了地上还沾着药粉的纸,毕大夫把人抱到了炕上。
拿出银针掀衣服就扎,周丰足都忘了喊了,说的时候没有这个啊,还好毕大夫针法好,不疼,这在围观的人看来,这是神医啊,一针周丰足就不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