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二家一看,得,中午王二这也吃不上饭了。
王二家院子里还好,屋里已经让王二翻的不成样子。
李大柱陪着王二在厨房,知春躺在炕上听见声音也没有反应,姜招弟在自己屋里做针线,看见是赵豆腐打声招呼又回去了。
“喝了多少?”,赵豆腐到厨房就看见王二坐在地上靠着厨房的墙,手里拿着个酒坛,闭着眼睛往嘴里灌。
“就这一坛,现在那里面是我给他装的水,在那屋搜出来快二百两银票,知春嘴还挺硬,就是哭一句话不说”,李大柱递给赵豆腐一个板凳。
赵豆腐没坐,蹲了下来,“他怎么说?”
“我来的时候他就在知春那屋翻了,姜招弟说他没说话,翻到银票也没动手,然后就给自己喝成这样了”,李大柱是在王二后面赶过来的。
他不知道让王二知道自己的媳妇是偷人比较好,还是知道他媳妇是卖自己村子的消息能得到安慰。
“弄屋里去吧,我让姜招弟去羊毛坊找她妹妹们,先和她们一块住,你先看着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饭”,赵豆腐拍拍手去拉王二。
两人把王二扶到了姜招弟的炕上,赵豆腐又回了桃花家,上午的人不齐,有的人在地里,趁中午这个时间把事情布置下去。
桃花家院子里坐了不少人,并没有因为罚完周丰足就散去,毕竟中午要吃羊呢,正好人也齐,回家拿酒的拿酒,拿肉的拿肉。
双胞胎和邱文宣原来想着等放榜以后再回来的,没想到邱文宣收到安庆城的信只能提前回来,他将双胞胎放到家门口后就先回了家。
等再带媳妇孩子来的时候周丰足都进屋了。
还是几人一小撮的聊,双胞胎在屋里给那些跟过来的大木头小毛驴这些讲他们在山城的所见所闻。
“我实在没信心,要不我也去了”,大木头听周丰福讲的精彩后悔自己没有去。
“明年呗,这次要是过了,八月份我和我哥还得去一次,要不咱们一起啊”,周丰福给大木头出主意,周丰仓在喂周丰足吃鸡蛋羹。
“八月正是秋收的时候,不可能让我们去的,诶,丰仓丰福,你们走这半个月咱村有不少事儿,我感觉他们大人藏了大秘密,丰足,你是不是知道?”,小毛驴问吃的正欢的周丰足。
“知道啊,但是我不能说,知道了就是战士,你们不行的太危险”,他还知道危险。
咽下嘴里的鸡蛋周丰足继续,“你们看我,这是当战士的代价”。
“丰足叔你不是因为逃课才被打吗?”,二木头以为周丰足被打只是因为逃课,吓得连逃课的念头都不敢有。
“当然不是”
“那你是因为啥啊,你快说说”
“我都说了不能说的......”
周丰收因为弟弟被打又不能发火,在灶台附近当当当的批柴火,桃花听着当当的声音直叹气,小弟不记仇,大哥可不行。
杀羊的时候就和桃花说不让李村长吃,可咋整。
听到桃花叹气李大娘开导,“别担心,不出三天小丰足啊又能到处跑了,这孩子就和你栽的果树似的,那长歪的,干巴的枝子都给它剪下去才能长的好”
“趁着小给他教好了长大才不会怨你,那些个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都是家里没教好”
李大娘看桃花在听又说,“你也别怨你大爷下手重,就是看着吓人......”。
“大娘,我哪能怨你们,都是为我们好,我是怕我哥对大爷有怨气”,桃花看了眼已经劈了一堆木头的周丰收。
“丰收那孩子才不会有怨气呢,那是个眼明心亮的,要不出生被憋到了,估计比丰足还要厉害,等他累了让你大爷去说说好话,吃一顿睡一觉就好了”。
第268章 很值
“先这么定下,等插完秧咱们就行动,两人一组,不求多只求稳,不留活口”,吃完饭赵豆腐把相关人员聚到桃花家的接待室。
布置上午和李村长薛明商议的行动计划。
“赵叔,这太麻烦了,营地也给咱们派人了,咱们一锅端呗”,彪子觉得这一个两个除的太慢。
还需要两三天去一组,安庆城有他们那么多人,就是用一年也杀不光啊。
“咱们就是要给他们找事情,造成恐慌,让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查别的,这才能给王爷他们空出时间好好查他们在北境到底要做什么,等时机一到肯定是雷霆手段”,赵豆腐解释。
“我觉得还是得先把二号逮住,能抓活的最好,北境这里他是头”,李瘸子对那个二号不太放心。
“对啊赵叔,把头抓住他们不是更慌”,彪子复议。
“我认为可行,既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把这个二号引出来”,薛明也赞同。
听了众人的话赵豆腐思考许久,又和众人商议先定了一个引二号的计划,如果要抓活的,这里就得有周丰收。
三凤在洗碗,女人们坐在一起聊孩子聊针线,周丰收坐在她们附近生闷气。
“好啦别气了,你最厉害,李村长也没吃几口羊肉”,吉祥从吃完饭开始就哄着周丰收,没有用。
“你不是喜欢女孩嘛,走,咱俩看看莲儿去,她现在都能靠坐着了”。
无论吉祥怎么说,周丰收都无动于衷。
吉祥看桃花对她比哑语问怎么样,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威逼利诱都用上了,不好使。
“丰收,你来,咱们商量下怎么抓住那个让丰足挨打的人”。
听见彪子在接待室门口说的话周丰收立马起身进了接待室,等再出来的时候没有了怒气,只有跃跃欲试。
周丰足挨了顿见血的打长没长教训不知道,观摩的孩子们倒是乖的不得了,原来家长是会脱人裤子打人的,真见血的那种。
同样很乖的是知春,银票被收走了又没有身契,不乖也不行。
王二暂时没有问知春和人会面是为了什么,有那些银票就足以说明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是他想面对的,他也矛盾着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隔一天二村开始稻田插秧,今年还有几个外村的人家跟着开了几亩地,例如周大这样家里兄弟多的人家。
插秧开始周丰足就开心的不得了,他不用去干活,还能吃着他姐给他炸的兔肉块,他吃肉,锅包肉吃骨头。
继猫四下了五只崽后猫五也下了三只,好玩的是两窝崽子让猫四猫五合在了一起,一只看着喂奶的时候,另一只去觅食。
作为小崽子的舅舅猫三对外甥外甥女们毫无感觉,反到锅包肉天天在家守着,趁大猫不注意就去舔两口。
同样没有去干活的就是周丰收、彪子和李瘸子。
一个小乞丐给二号住的客栈送了封信,上面写着:卖身契,亮碳,二村和一个见面的地址,二木头执笔。
周丰收他们已经在去见面地址的必经路上等了两天,营地的兄弟持续监视,也负责解决一起过来接应二号的同伙。
“什么时候来?”,周丰收等烦了。
“该来的时候来”,李瘸子说的很哲学,周丰收认同的点头。
彪子抱着弓箭不言语,这样的对话一天要出现好几回,同样的问题和同样的回答。
“这回来了”,李瘸子看见提示起身做准备。
他们一共有两套方案,对方骑马和非骑马两种埋伏方式。
骑马有营地的兄弟们帮忙拦截,步行或者赶车就由李瘸子他们解决,单兵作战上李瘸子他们要强很多。
二号这回是赶车而来,在他身后不远处有十名人员暗中接应。
李瘸子他们的方案就没有赵豆腐那么花里胡哨,直接强攻。
彪子射箭骚扰,李瘸子正面攻击,周丰收见机行事,他们也不管周丰收明不明白,就告诉他看着办,把人撂倒就行。
确定来人就是二号,彪子先持箭射向马脖子,不直接给二号一箭是他们想抓活的。
趁着马惊二号不稳的时候李瘸子上前,手上带着虎指,和二号缠斗起来。
二号之所以被称为二号可不仅仅是因为年龄,马上就发现李瘸子底盘不稳,然后他就专攻下三路。
彪子要盯着后面有没有赶过来的二号同伙,所以不能去帮李瘸子,渐渐的李瘸子有点处于下风。
“丰收,上啊,帮瘸子哥把人拿下,你不想帮丰足报仇了?”,彪子有些着急。
这条路虽然往来的人少也怕有人经过,李瘸子的形象又太容易被人记住,现在又有些不敌。
周丰收急的直挠头,他不知道怎么插手。
“打他的头”,彪子提醒着,手中也射出一箭,中箭的是没被营地拦住而赶上来的二号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