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是搬到隔壁去住了,没有离开,我还要给大哥建一个小院子,大哥可以随时去住的”,桃花的手一直摩挲着周丰收的胳膊安抚着他的情绪。
“成亲是好的,成亲会有小娃娃,可你是我家的不给别人”。
周丰收就是一根筋,她同意桃花成亲,所以他不会拦着江宏才的迎亲,但是他又不想让桃花变成别人家的就不让桃花走,所以就出了这么个局面。
“我是周家的呀,我一辈子都叫周桃花,我和你说我要给你建的院子里会放好多好多玩偶,大的有你这么大,小的只要手掌这么小,我不去隔壁没办法给你建院子呀”。
“嗯~~”,周丰收突然挠头原地转圈,想了下说道:“那,那你建完院子就要回来”。
“好,我后天就会回来”。
“那我背你出去”
“唉,你好沉好沉的,比野猪还沉”,周丰收说着蹲到地上让桃花上来。
桃花听到她哥的话刚才的伤感都没有了,使劲往周丰收的背上一扑,让你说我沉。
她这一扑连让周丰收动一下都没有成功。
桃花在大哥的背上重新盖好盖头开门出去。
李村长在院子里都开始要让人去开门强闯,门自己开了,桃花在周丰收的背上。
这让大家都松了口气。
大家伙又重新热热闹闹的往大门口走去。
周丰收将桃花放进花轿,桃花坐好后手里被喜娘放了一个小花瓶,轿帘被放下,炮竹响起,江宏才骑马在前,抬起的花轿在后,离了娘家去往婆家。
“姐~~姐姐~~呜~~”,周丰足看着花轿离开突然就哭出声来,双胞胎和吉祥也不停的擦眼泪。
听到周丰足声音的桃花在花轿里也止不住的流泪,情绪往往就是在那么一瞬间说来就来,拦也拦不住。
唯一没有伤感的就是周丰收了,他妹妹还回来呢。
又一路的吹吹打打绕了村子一周回到了江家,热闹的场面从周家换到了隔壁。
周家四兄弟,吉祥还有幸儿和登阳站在自己家的院门口看着隔壁的热闹,周丰足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姐嫁人了,呜~~~。
虽说二村的人都是桃花的娘家人,不过这回的喜宴是去了两家,大家也不差两份礼钱,只要桃花的婚事办的热闹就行。
踢轿门,跨马鞍,拜天地,送入洞房。
进了新房的桃花赶紧让四凤帮着她补妆,她也不知道她哭什么样了,这要江宏才一掀盖头吓个仰倒就不好了。
掀盖头,系嫁衣,结秀发,喝合卺(jǐn)酒。
这些仪式做完后江宏才就去前院招待客人,桃花洗漱换衣可以少吃些东西。
这个让桃花绝不想来第二次的婚礼就算完成了。
你问那还有洞房花烛夜呢?
哪有什么洞房花烛夜,江宏才的酒量早让人灌的不省人事,多好的醒酒汤也醒不了他的酒。
你又问,那桃花在这晚该多伤心啊?
不不不,她在红烛的映照下数了半宿的份子钱,开心的很。
桃花的婚后生活从数钱开始。
(正文完)
后面还有几张小番外,喜欢的友友们可以接着看看呦。
第474章 番外一(婚后生活)
在桃花成亲后的第三年,雄鹰主动求和签署了百年不侵略协议,大家都知道这个百年就是一个虚数,只要他们缓过来还会发动战争。
不过这次北境王带兵直接攻到了雄鹰的本部落,让雄鹰的侵略战打成了部落守卫战,至少能让雄鹰二十年内不敢造次。
北境王大胜雄鹰让他在北境的声望可以说超过了皇城的皇帝。
北境王那也是个聪明人,和平条约签完直接上奏折请示削藩。
削自己的藩。
要军权不要藩地。
这还有啥说的,哪个皇帝会不同意?
皇帝当然是龙心大悦的御笔亲批同意,作为补偿也同意了北境王奏请的开通和雄鹰之间的商贸。
北境王傻吗?他可不傻。
他本来就不擅长打理封地,哪里受灾了他还需要拨银子,现在他又可以守着北境又不用分心管理。
守着边境的关卡,只要他收过往商人的一成税就能让他的兵士吃饱,何况即使无战事朝廷也是要发粮饷的,这样对于没有野心的北境王是利大于弊。
边境要开通商贸可是震惊商界的消息,这想要挣银子的都找各种关系弄一张通关文书。
可想而知二村的那张文书现在有多值钱。
在二村江宅的活动室内,李村长正和赵豆腐正 说这个通关文书的事情。
桃花靠在装着荞麦壳的大型狗熊玩偶身上,看着孩子听两人聊天。
“豆腐,你说咱们是再组个商队还是和王二合作,咱们就用茶叶去换他们的宝石,把他们的宝石都换成树叶子你说咋样?”。
李村长手持着扇子不停的扇风,七月的天是真热,屋里孩子多冰盆还不能多放。
赵豆腐摸着八字胡说:“别做梦了他们也不傻,咱们自己组队多换些海珠珊瑚这些海货,咱们大禹没有海,这些东西都能卖上高价”。
“说的也对,邱恒,呦,不能这么叫了,你说这户部尚书邱大人的商队也得第一时间来咱们北境吧,要不合作?”,李村长手里的扇子扇的哗啦哗啦响。
“雄鹰都让咱们打残了还合作什么?反正没有危险赶紧组个商队还能跑一趟,你家大木头正好刚定完亲,让他跟着历练历练还能多挣点娶媳妇钱”。
“行,我回去商量商量”
“丫头啊,商队你插一脚不?丫头?”,李村长摇着扇子叫整个人埋在玩偶里的桃花。
尽管桃花现在是一对一岁大的双胞胎男孩的母亲,李村长仍是像叫小姑娘一样叫桃花丫头。
“啊?啥?”,桃花挣扎着起来,装着荞麦壳的狗熊脑袋很沉,正好倒压在刚才睡着的桃花头上,让她起身都费劲。
“说去雄鹰商队的事呢,昨晚又没怎么睡啊?”,李村长关心的问。
桃花坐着转了个身脱离了玩偶狗熊的“挟持”,几缕发丝贴在脸上目光有些呆滞。
脑子里是刚才做的泰山压顶的梦和李村长的问题,反应慢了一些。
“啊,没怎么睡”。
桃花搓了把脸去看和哥哥姐姐玩的还不错的儿子们接着说:“前半夜老大哭,中间好不容易睡了,两个睡觉打把势也不知道谁打醒了谁,后面就嗷嗷喊的干仗”。
“然后他们就精神了,我和他们爹好像两个时辰都没睡上”。
李村长听到这个也是头痛,桃花生的这两个孩子精力太旺盛。
其他小孩四五个月的时候还在睡的比醒的时间长时,桃花家的两个就天天睁着眼睛四处撒么,晚上不睡还哭。
夜哭郎也贴了,收惊符也戴了,不管用就是哭。
后来还是大凤发现抱着他们走就不哭,这可把桃花和江宏才这对新手父母折磨的够呛。
桃花当时无论是怀孕还是生这对双胎都受了不少罪,江宏才就请了奶娘和婆子带孩子,桃花不干。
生完孩子后天天特别的警惕就怕江宏才把孩子给奶娘带。
后来没办法只能不用奶娘留了两个婆子帮忙。
出了月子桃花还坚持自己带孩子,孩子那就不能离开她的视线,睡着了都会惊醒去摸摸孩子还在不在。
这些症状桃花现在自己看是有些产后抑郁了。
可能是因为她前世自身经历的原因,特别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在小的时候身边缺少母亲,所以这俩孩子一直是睡在她和江宏才的屋里。
白天有婆子帮忙还好,晚上就只能桃花夫妻两人摆弄孩子。
小孩儿要是不睡整觉还是两个孩子那真的是父母的灾难。
江宏才的黑眼圈从桃花月份大了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没有下去过。
村里人知道桃花家情况的都会给江宏才比大拇指,是条汉子。
江宏才能怎么办,媳妇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惯着呗。
桃花说完昨晚上两个小双胞胎的种种行为后,突然又想起了李村长好像说了去雄鹰的商队。
她眼睛晶亮很有兴趣的说:“大爷,您刚才是不是说商队了?去雄鹰吗?带我一个”。
李村长和赵豆腐对视一眼摇摇头,这个丫头一遇到有银子赚的事情脑子也好使了,人也精神了。
怎么在孩子这方面就这么轴呢?家里又不是没条件,有条件还非得自己带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李村长把自己最开始的问话又说了一遍:“你刚才睡着了,你豆腐叔说咱们自己弄个商队,我叫你就是问你要不要插一手?”
桃花一骨碌从矮炕上爬了起来,走到李村长和赵豆腐坐着的木塌边拉了个凳子自己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