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相处,便会怪异?”明心不解,却越发在意,“是不舒服的意思吗?”
不舒服吗?
其实是舒服的,但又很煎熬,尤其当下,他肚子痛,想了想,沉清叶沉默的点了点头。
“那我或许不该与你再相处——”
“不要!”沉清叶明显吓了一跳,“不要不与我相处,贵女,不要离开我,求您——”
他又明显的紧张,明心拥抱住他,“我哪里都不去,清叶,但你一与我相处便会不舒服......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明心想起方才在画册上看到的,总想着,大概就是那处,,,,,,,,,,,,,,,当下,却心跳杂乱,“你可知道该如何解决?”
沉清叶紧抱着她,闻言,他浑身发汗,摇了摇头。
他当真对这些全然不知,但他知晓如何与女子媾.和,他只学过那些,那些绝不能被明心知道的东西。
“这该怎么办呢?”
听她犯难的话音,沉清叶也越发着急,担心她会烦,“对不起贵女,对不起......”
“不必道歉的,”明心捧住他的脸,昏暗之间,她微微蹙着眉,,,,,,,,,,,,,,,,,,,,,,,,,,,,,,,,“这样会觉得如何?”
“啊?”沉清叶怔愣愣,甚至都不敢看她,却被她捧着脸无法低下头。
“我并不会觉得讨厌,”明心微微咬住唇,离得极近望他,,,,,,,,,,,“你呢?”
沉清叶颤颤喘着气,与她对上视线的霎那,近乎再也无法忍耐,将她直接拥倒在了身下。
只觉得,他身上的栀子花味浓。
“唔......”他焦躁到难以把控,明心被他吓了一跳,他虽着急,却始终护着她,紧紧地抱着她,不住在她耳畔,似条小狗一般闷哼。
他声音本就好听,平日里只觉得清敛又干净,当下,却含着极浓的可怜情.欲,明心的手刚扶上他的头,便发觉到了他当下的动作。
磨蹭。
他可怜的声音,像小狗,又似幼猫,不住唤着她。
“贵女......贵女......嗯......”
被他磨蹭着,明心整个人都乱了,她手攥住少年衣衫,,,,,,,,,,,,,,,,,,,,,,,,,,,,,,,,,,,,,,,,,,,,,,,,,,,,,,,,,,,,,,,,
“唔......贵女......爱您......爱您贵女......爱您......,,,,,,,,,,,,,,,,”
不知是泪还是汗沾上她的脖颈,明心满身燥热,拍抚上沉清叶的后背。
“清叶,这样会好一些吗?”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沉清叶“唔”了一声,用力点了点头,“舒服的......好奇怪......”
他对这些一窍不通,才导致他只会磨蹭,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也只有离明心更近一些,他没想到他可以被她抱在怀里,,,,,,,近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舒服。
难以言喻的欢愉。
“唔......哼嗯......”
似幼猫的声音越发急促,明心面红心跳,一下下拍抚着少年的后背,直到感觉,,,,,,,,,,,,,
沉清叶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停顿了下来,只是抱着明心的手依旧用力,他埋在明心的脖颈间,颤颤道,“对不起,对不起贵女,奴太脏太恶心,怎么能这样?对不起......”
他总是这样战战兢兢,明心虽不太知晓缘由,却拍抚着他的后背,要他先起身。
果然,有些沾,,,,,,,,,,,,,,,,,,
沉清叶双手交叠在前,恍似犯了极大的错一般,他又牵着她的衣角不放。
“我没有怪你,你不要怕,”明心上前,她能知晓沉清叶的心境,似是因极为厌恶他过去待着的花楼,沉清叶对这些情.欲方面的事或许也极为厌恶,但是人便会有欲.望,就连明心,也不知被他勾出几次欲望,“现下便好了吗?”
他头脑一片空白,从没有体会过得感觉要他有些迟钝,肚子确实不痛了,只是感觉身下太黏腻,他也不敢再离明心太近,他有预感,离明心太近的话,他可能还会那样。
不想冒犯她,那样恶心的事情,他恨不能自己消失去死。
沉清叶颤颤抬起头,本以为会看到她审视的目光,却望见少女绯红的面颊,她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正微微喘着气。
沉清叶怔怔望她。
“嗯......”他对她太在意,太多的关心则乱,才导致现下才注意到,他的贵女眼中明显的情意。
从前有一次,他忍不住上前闻她身上味道的时候,她也似当下一般,只是,没有现下一般明显。
“贵女,”少年纤白的手压到地上,一点点朝她爬过来,他长长的墨发散落,面染绯红,桃花眼中满是潋滟水光,勾人心魄般望着她,“您也会如奴一般,有,,,感觉吗?”
第51章 皮囊
“什......”
明心下意识后退, 他双手却压在她两侧,压在了散乱的春.宫.图上,宫灯映照着少年至美的面庞,两人的影子亦投射在地上。
沉清叶微微抿起唇, 又忍不住张开嘴, 浅浅的急促呼吸着。
“奴不会自己解决, 但是,贵女, 奴学过如何要女子舒服, 贵女, 请让奴来要您快乐,可以吗?”
明心呼吸都越发急促,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沉清叶的唇便吻上她的下巴, 继而往上, 亲吻上她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极轻的吻, 又用舌尖舔她的嘴唇。
“喜欢您, 爱您......想带给您欢愉, 一切都替您做,可以吗?”
恍似被他层层拉下她从未踏入的深渊。
明心眸光明显失神,沉清叶望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捧上她的脸庞, 闭上眼,虔诚卑微的去亲吻她的唇。
贵女,贵女。
也是这一刻,沉清叶陡然意识到, 他确实是罪人。
他是罪人,他这一生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他犯下的罪。
他在诱引天上的明月,要她沾染上七情六欲。
如那位皇子殿下所说一般,他该死,他该遭天谴。
“贵女,不要害怕,”可他甘心,“一切事情,奴都会为您承担。”
她失神的杏眼不解的望着他,沉清叶吻上她的眼角,又往下,吻上她的唇。
只有他一个人会遭天谴,便足够了。
他自私,卑劣,勾引了明月,是他的错。
他要受千般苦难,但他一定,要护着明月始终是明月,要明月随时都能回到天上去。
他一切都愿意承担。
便似他在花楼中时,总是在那间阴暗的花楼中望窗外的月光。
只要明月能照在他的身上,只要一会儿,一会儿便好。
这便是他的自私,他的亵渎,他唯一的祈求。
“奴会要贵女欢愉。”
唇齿相依间,少年话音略含沙哑,指尖碰上她的腰身。
*
雨越下越大了。
青石地被淋了个透彻,不断有雨宛若珠帘一般自廊檐之上滚落,皇子殿殿门半开,沈玉玹坐在一张有些年头的美人榻上,正举着铜镜端详。
殿外雷声隐隐,殿内尚未亮灯,昏暗之间,云山目光扫向迟迟不动的沈玉玹,忍不住道,“殿下,您还发着温病,坐在此处会着凉。”
沈玉玹抚摸着身下美人榻的手未有停止,他一声不吭,只是盯着铜镜,好一会儿,才将原本对着脸的铜镜朝向身后的云山。
他自铜镜中盯着云山。
铜镜的光刺到了云山的眼,他下意识低下头,听沈玉玹轻声细语道,“云山。”
“殿下。”
云山跪地。
“你还记不记得,我与乘月在幼时,总是一块儿挤在这张美人榻上,”他苍白,戴着玉戒的手指寸寸抚摸过身下的美人榻,好似抚摸挚爱之人的皮肤,妄图抚摸到内里的血肉,心跳,“我们该是坐在一块儿的,便是连抓阄,我与她抓到的东西都一模一样,都是一块儿美玉,才合了金童玉女的良缘。”
“良缘天定,为何如今坐在这张美人榻上的只有我一个人呢?”
云山刚想要出口安慰,却猛听一阵巨响,吓了一跳,只见铜镜破碎满地,在地砖上落出刺眼的亮。
是沈玉玹将方才一直拿着的铜镜摔了出去。
“皮囊,”他浅浅弯笑,面上依旧如玉观音一般看不出半分喜怒,只是显得遍布阴翳,“是皮囊重要,只会是皮囊重要。”
“殿下......”
云山动作僵止,也确定了,为何沈玉玹这些日子总是一直盯着铜镜。
那男奴一张面庞美到雌雄难辨,可堪倾国倾城,凡是见过的近乎无不惊心,但这绝不是沈玉玹该去在意,甚至是妒恨的,他若是去妒恨这些,便是疯了。
可偏偏,天底下便是有这般荒唐的事情。
他身为皇子,竟在妒恨那个男奴的美。
沈玉玹一点点咬住指尖,他墨发落了满身,衣衫不整坐在美人榻上,像一尊满是邪念的玉佛,“皮囊该是最无用之物,乘月便是这般庸俗,她被区区一张皮囊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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