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白平静地反驳他:“我还用不着你心疼。”
“我用不着任何人心疼,怜悯,可怜我。”
崔棠浑身光裸,□□地躺倒在穆念白身下,穆念白冰冷的指尖又覆上他脆弱的脖颈,他抬眼,看见穆念白平静如井水的深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疯狂。他微微闭上眼睛,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到穆念白手中,发出一阵阵轻颤。
他听见穆念白淡然的声音。
“我吃了苦,也想了福,我如今获得的财富、地位、荣耀,配得上我经历的辛苦。”
“所以,我用不着你们心疼我。”
她低头,温热的嘴唇覆盖在崔棠雪白的颈间,一阵酥麻的疼痛让崔棠不得不将头侧向一边,穆念白笑着抚摸着自己的杰作——一个鲜红充血的唇印。
穆念白用膝盖顶着他的腿间,崔棠默不作声,忍着隐隐的疼痛,只发出阵阵难耐的轻喘。
穆念白低下头,一边抚摸着他浑身细嫩的皮肉,一边顺着他柔和的轮廓,像野兽一样撕咬。
昨夜才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情事,崔棠心中虽然期待,可身上却敏感得发出一阵阵颤抖,穆念白停下动作,碰了碰他的脸颊,轻声问:“累了?”
崔棠急忙摇了摇头:“奴不累的,三小姐尽兴就好。”
穆念白摸了摸他眼下的青黑,笑了笑,从他身上跨过,搂着他躺下,摸来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崔棠红着脸,坚持道:“三小姐,奴不累的!”
穆念白闭着眼睛假寐:“我累了。”
她翻了个身,将崔棠压在身下,用手捂着崔棠的眼睛,低声命令:“睡吧。”
崔棠有些不满地别气了嘴,她是不是又觉得自己服侍得不好了?哼,你等着吧,我回去就好好学一学这件事,下一次,下一次一定吓你一跳!
崔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听见耳边传来穆念白绵长悠远的呼吸声。
他忽然想起秦可心的提醒,他转身小心观察着穆念白,双眸紧闭,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很熟。
他小心翼翼地将穆念白的胳膊挪到一边,蹑手蹑脚的下床,光着脚,悄无声息的在屋里翻箱倒柜起来。
他的卖身契,穆念白会放在哪里呢?
崔棠像只偷油的小耗子一样,在黑暗里忙东忙西半天,出了一身汗,他伸手抹去一脑门的汗,叹了口气,他都找的口干舌燥的了,怎么连卖身契的影子都没看见。
崔棠摸着桌边坐下,伸手想给自己倒杯水。
一杯茶水恰到好处地递到他的手边,崔棠累得头晕眼花,想也没想,接过来就喝,喝到一般方觉不对,这才偷偷摸摸,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小姐。”
黑暗之中,穆念白那双锐利的凤眼闪烁着凛冽的冷光,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崔棠。
“背着我找什么呢?”
第28章 受罚的小外室 “奴就是想当三小姐的奴……
穆念白其实早就醒了。
许多年养成的习惯, 她一向睡不深,即使疲倦极了,浅眠时也会对周围的一切保持足够的敏锐与清醒。
何况今夜她的身边还多了一个一点不安分的崔棠。
这只小东西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用光溜溜的脊背对着自己, 光滑如缎的皮肉会随着他短促的呼吸声舒展又收紧。
穆念白有点好奇崔棠和秦可心到底谈论了些什么,能让这只小鸟这样心神不宁,手脚不受控制一般动来动去, 还出了一身虚汗, 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
穆念白不动声色地瞧着他辗转反侧, 在心中暗暗坏笑起来,她翻了个身, 背对崔棠, 佯装熟睡。
那只小鸟十分谨慎地试了试自己的鼻息,翻开自己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番, 甚至还伸出手, 戳了戳自己的嘴角。
穆念白心中只觉他十分可爱, 却只能憋着笑意, 苦苦忍耐着。诱骗那只小鸟安下心来, 搬开自己的胳膊, 蹑手蹑脚地穿上里衣, 偷偷摸摸地下床, 做贼一样蹲在地上摸黑潜行,悄无声息地翻箱倒柜。
她悄无声息地斜倚在床头,静静看着崔棠轻手轻脚的动作。
在崔棠翻完第四只抽屉还徒劳无功时, 他累得气喘吁吁,又不敢出声惊动自己,只能蹲在地上, 扶着膝盖,吐着粉嫩的舌尖悄悄地平缓呼吸。穆念白看着他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瞧着他满脸懊恼的小模样,只觉得有趣极了,不由得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边,好心为他倒了杯水。
没想到这东西好心不是驴肝肺,不谢自己给他倒水也就罢了,还哭丧着一张俏脸看自己。
穆念白嘴角噙着一抹轻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崔棠颈侧柔软温热的皮肉,温声问:“大半夜的,你背着我找什么呢?”
崔棠第一次做贼就被抓了现行,心虚极了,小脸煞白,灵动的眼珠四下乱转,就是不敢看向穆念白。
他紧张得话都说不齐全:“没,没找什么。”
穆念白低低笑了两声,抓着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指向被翻开的抽屉,让他自己指认案发现场。
“你没找什么?那是耗子翻的抽屉?”
崔棠抵赖不得,只好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乖巧地认错:“三小姐,奴错了,您饶了奴这一回吧!”
穆念白盯了他一会,轻哼一声:“认错倒是挺快,却不见你交代罪行。”
崔棠垂着眼睛,却在心里小声地嘟囔起来,不说你又不高兴,说了你肯定又生气。
穆念白仿佛听见了他心里的咕哝一样,微微用力,扯了扯他脸颊上软肉。
崔棠吃痛,捂着红肿的脸颊,眨着水光粼粼的眸子,含羞带怯地瞧着她,就着她的袖口,轻轻地摇晃。
他可怜巴巴地哀求:“三小姐,您这回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成吗?求您了。”
他越这样,穆念白心中盘旋而生的想坏心思就越浓烈。
而且她在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他这样大费周章,翻箱倒柜,是在找什么了。
穆念白好整以暇地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慵懒地靠着椅背,嘴角噙笑,满脸玩味地看着崔棠。
她压低了声音,故意吓唬他:“你知道吗,若是抓住别人在我屋里乱翻东西,这时候已经被架在烧得通红的铁笼子里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了。”
崔棠光是听着,心中就一阵恶寒,畏惧之下,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委屈地求饶:“三小姐,请您相信奴,奴不会做坏事的。”
所以不要把他关在铁笼子里烤呀。
穆念白原本也不想吃烤t小鸟,只是吓唬吓唬他,见他害怕得浑身颤抖,也就顺势将他拉到自己怀中,将他紧紧禁锢在自己腿上。
“你把我的卧房翻得乱糟糟的,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一点惩罚?”
崔棠刚想摇头,就被穆念白捏住两颊,左右都动弹不得,穆念白笑眯眯地问他:“你自己说,你该不该受罚?”
崔棠被她牢牢锁在掌心中,试探挣扎了半天,发自己只有点头认罚的份。
崔棠咬着嘴唇,悲愤地瞪着穆念白,却被她拿捏在手中,只好一边被她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绯红,一边点头如啄米。
穆念白俯身,在他耳边沉声威胁。
“不准出声。”
“你若叫出来...”
她用力一拍崔棠腰臀,清脆的巴掌声与崔棠短促的惊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越发令人浮想联翩。
“如果叫出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崔棠澄澈的眼眸中蕴了一汪泪,闻言自然不敢开口说话,只好委屈地点点头。
穆念白低声笑起来,只将崔棠当做一个不能言语的偶人,肆无忌惮的,上下动起手来。
粗粝火热的掌心在他身上敏感处搓捻流连,崔棠只觉得有无数的蚂蚁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爬来爬去,他紧紧咬着牙,想拦住那些即将破口而出的软媚的低吟。
崔棠难受得想哭,他甚至觉得这是比将他关在铁笼子里炙烤更残忍,更难耐的刑法。
穆念白咬住他羞红滚烫的耳垂,用力撕咬,刺痛与麻痒刺激又一次刺激着崔棠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他心底躁动难忍,所以在穆念白再一次低声问他在找什么时,他一边轻而易举地丢盔弃甲,一边抽噎着小声招认。
“奴在,在找奴的卖身契...”
穆念白了然,心道果然如此。
她一边拿汗巾帮崔棠擦着身上,一边微微皱着眉,有些不满地问:“你找那个做什么,放在我身上,由我保管着,你难道放心吗?”
崔棠急忙摇头:“不是这样,三小姐肯为奴保管,奴自然十分放心,只是,只是...”他低垂眼眸,难掩心底的惶恐不安,“只是奴害怕。”
穆念白面上越发不喜,反问道:“害怕?你害怕什么?害怕我保管不好,给你弄丢了?”
见崔棠扭捏许久,始终不肯说实话,穆念白干脆将他翻了个面,强迫他腰背朝上,趴在自己膝头。穆念白缓缓摁着他的腰眼,一路向下使劲揉搓他臀腿间细腻柔软的皮肉,低声威胁:“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对我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