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吻上那香甜的唇之际,苏繁星转过头别开了脑袋。
“福子……”
江辰抬手捏着她的下颌,低低的笑了:
“别管福子,管管我。”
“你,”
苏繁星仰头看着他,红唇轻启:
“你也是狗?”
江辰攥着她的小手,呼吸渐沉:
“也行。”
……
半个小时后。
江辰打开水龙头,从身后揽着苏繁星,下颌抵在她的肩上。
他掀眸看着镜子里那张绯红的小脸,邪肆的笑了:
“乖,别动。”
说着,他用沾了洗手液的手去慢条斯理的去洗她细长的手指。
苏繁星缓缓抬眸,看向镜子里身后那个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胸肌的男人,脖子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吻痕……
她顿了顿,垂眼看了看自己泛红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
“我自己洗。”
“你还洗得动?”江辰下颌抵在她的肩上,慢条斯理的洗去她手上残留的洗手液:“手腕都红了。”
苏繁星:“……”
此刻,她无比想揍他一顿。
不行。
一顿不够。
最起码要两顿,才算平息一丝怒火。
“还不是你抓的?”
江辰关上水龙头,用毛巾轻轻擦着她的手:
“我错了。”
停顿了一下,他说:“下次还敢。”
“……”
行,你牛逼。
苏繁星双腿有些绵软,江辰刚起身去挂毛巾,她脚下不稳,半个身子又贴了上去,侧脸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一触即离。
她立即起身靠在了门框上,看着他意犹未尽的眼神,她慢吞吞的开口:
“我没想摸你,我就是有点腿软。”
江辰低声笑了,弯下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打开浴室门,阔步进了卧室将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就腿软了,以后怎么办?”
明亮的灯光映在苏繁星绯红的脸上,苏繁星吞咽了下口水,想到了少爷的……
那么大……
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瞬间没了信心。
她沉思了片刻,该死的胜负欲让她仰起头:
“好在你时间短,半个小时而已,问题不大。”
江辰一顿,自胸腔溢出一阵笑声。
——半个小时而已。
他将人按倒在床上,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狭长的墨眸直视她的眼睛:
“我短?”
苏繁星脸上染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的勾人。
“你长你长,行了吧?”
江辰看着身下的小丫头,简直想将她揉入自己的肺腑。
狠狠的宠爱。
他眸底情潮涌动:
“宝贝你口不对心。”
苏繁星细长的狐狸眸里含着雾气,纤细的手指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你还行?”
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腹肌,主动吻上了他的薄唇。
刚刚……
现在应该怎么撩,他都不行吧?
烈火从江辰的胸膛一路蔓延,燃遍全身,江辰缓缓闭上了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扣住她纤细轻软的手指。
十指紧扣。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你说呢?”
苏繁星抓着他的衬衫衣角,吞咽了下口水:
“我开玩笑的。”
江辰细密绵长的吻滑落到她精致的锁骨,仰起头,咬了下她的下颌:
“我认真了。”
……
不知今夕何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进卧室,苏繁星已经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已经被他撞散。
她只后悔,为什么要说那句半个小时而已,又为什么要撩他。
谁说男人……过之后就撩不动的?
……不过,吃到肉的感觉。
还挺上头。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四肢被卡车碾压过的酸痛感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嘶——”
坐在阳台处理工作的男人,察觉到宝贝醒了,立即放下工作眉眼含笑的走了过来,俯身摸了摸她的小脸。
“宝贝醒了,想吃点什么?”
男人带着蛊人的暗哑声线到了苏繁星的耳朵里,促使她立即清醒过来,她下意识的撑着床起身,还没等坐起来——
又被地心引力拉了回去。
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
“我要喝水。”
江辰立即倒了杯水,长臂揽着她的腰肢将人抱在怀里,宠溺的笑了笑,喂她喝水。
“多喝点,嗓子都喊哑了。”
苏繁星伸手去接杯子时,注意到自己身上一丝布料未挂,而白皙的手臂上还落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
她顿了顿,皱了皱小鼻子:
“你别说话了。”
江辰没脾气的笑了:
“行,我不说话。”
喝完水,她钻进被子里,看着膝盖上那两个清晰的红肿痕迹,委屈巴巴的看着旁边眉眼含笑的男人。
“疼。”
看着那些红痕,昨晚的记忆一股脑全涌了上来,面对索求无度的他,她哭着求他,叫哥哥,叫老公……
可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他越发疯狂的侵略。
江辰把人抱在怀里哄:
“哪里疼?”
第162章 人狗殊途,分手吧
“……”
苏繁星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幽怨的仰头看他:
“狗男人,你说呢?”
“我是狗男人,”江辰眉眼宠溺的垂眸,将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那星星是什么?”
“嘶——”
苏繁星微微曲膝,细长的眼尾微挑:
“我是人,人狗殊途,分手吧。”
“艹。”江辰反手连人带被子压在身下,慢条斯理的勾唇:“小姑娘拿起碗吃饭,放下碗砸锅?把我一个大好青年变成了没人要的老男人,自己shuang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江辰,你……”
苏繁星听得耳朵如被盛夏的骄阳烘烤过一般,滚烫至极,她伸手在他精瘦有力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你能要点脸吗?”
明明主导权在他手里……
结果,人家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受害者一样。
江辰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张矜贵邪肆的脸上笑得春心荡漾:
“不要脸,要你。”
苏繁星危险的眯了眯眸,一脚将他踢下床,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一双纤细的手在屏幕上飞速点击。
看得江辰失笑,他从地上站起身,连人带被的把那一小只从床上抱起来:
“那么认真,在做什么?”
苏繁星抬眸,一本正经的弯唇:
“下国家反诈App。”
江辰将她放在沙发上,俯身亲了亲她莹润的唇瓣,吊儿郎当的笑着说:
“除了在床、上,其他事我骗过你吗?”
“……”
苏繁星觉得在这个老脸皮比城墙厚的男人面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她白了他一眼,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小手,白皙的手指在唇前做了个拉链状,彻底不理他了。
这时,门铃响了。
江辰轻笑了下,转身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外卖,在那个满眼幽怨的祖宗旁边坐下,沉声道:
“不想说?也好,那直接做吧。”
苏繁星:“……”
她瞬间秒怂,从被子里穿好衣服钻出来,乖乖坐到餐桌前吃饭。
……
期末考试过后。
沈瑶和萧承鹤约了苏繁星去酒吧小酌几杯,交了答卷后,她叫车直奔落海街。
上了大学之后,和沈瑶萧承鹤都不在一个城市,为了多学几门语言,她又把课余时间都报了训练班,晚上的时间……
索求无度的某人,夜夜笙歌。
就算她抽出时间,体力也不允许她坐五个小时的飞机,再转三个小时的大巴去洛宁见他们。
原本有两次,这两尊大神说要来帝京见她,结果在来的前一天都是突然临时有事鸽了自己。
到今天为止,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他们了。
到了约定地点后,就见马路对面身穿白色羽绒服的沈瑶和身穿黑色羽绒服的萧承鹤,正兴冲冲的冲他招手。
黑白双煞,格外醒目。
她刚下车,欲转身关门,沈瑶一个滑铲就冲了上来,抢先一步关上了车门,随后一把抱住了她。
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今天你家少爷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了?”
“……”
苏繁星被她激动的晃动着肩膀,脑浆都快晃匀了。
什么舍得让她出来?
这孩子不是前段时间发烧,给脑子烧傻了?!